试论对汉语国际传播机遇期的把握

2009-02-26 08:18陈永莉
江淮论坛 2009年1期
关键词:把握机遇期

陈永莉

摘要:现在正值汉语国际传播事业的重要机遇期。如何把握机遇期,是目前汉语国际传播事业面临的关键问题。机遇期的把握可从以下四个方面进行:正视中国形象的双重性,为汉语国际传播创造有利的国际环境;扩展文化主导权,实现汉语国际传播的快速发展;办好孔子学院,为汉语国际传播提供机构保障;加强制度建设,为汉语国际传播事业提供制度保障。

关键词:汉语国际传播;机遇期;把握

中图分类号:H109.4文献标志码:A

从根本上讲,一种语言的传播程度与兴衰取决于并反映着一个民族和国家的发展状况与综合实力。随着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年来经济和社会持续健康的发展,随着入世之后的中国经济对世界经济体系的全面介入,全球化的世界,日益依赖于与中国的共存共荣。中国和世界之间关系的日益深化和日益广泛的互动,使汉语从一门具有方块字的神秘面孔、背负沉重历史文化积淀的东方语言,逐渐成为一门具有重要交往意义的、活生生的世界政治、经济、文化语言。与中国在国际政治中,特别是联合国事务中重要性的不断提高并行、与对华经贸活动的不断增长相伴,汉语国际传播事业,迎来了它的第一个重要的机遇期。

从国际角度看,汉语的国际地位日益提高,很多国家相应调整了其语言政策,汉语教学已逐步被一些国家纳入其主流教育体系。如美国、加拿大、日本、韩国、泰国、澳大利亚等,已先后将汉语列为大学入学考试的外语科目之一;泰国教育部甚至决定在全国中小学普遍开设汉语课程并在皇家教育电视台开播电视汉语教学节目。从国内角度看,从对外汉语教学到汉语国际传播的成功转型,国家文化战略不断深入展开,国家财政投入力度持续加大,都为这一机遇期提供了坚实的政策和经济基础。

然而,从外部条件而言,虽然现在已经进入全球化时代,但依然无法回避后殖民主义文化批判的问题。与此同时,文化的误解也可能成为中国和平崛起的另一种不利因素。中国文化从来不是一种侵略性的文化,然而以中国的版图之阔、国力之强、人口之多、市场之大、历史之悠久、文化之辉煌而论,如果不能领会中国思想与文化的精髓,上述的任何一个方面都可能使其他民族或国家感受到某种程度的压力。这些是国际环境中无法忽略的制约。

从内部条件而言,相对于经济的迅速发展,我国高等教育的整体水平和国际化程度尚不很高,在教育服务领域与西方国家存在巨额逆差;相对于国家决策机构的宏观战略意识,社会各界的认识还有待提高;相对于汉语国际传播工作近年来的迅速发展,体制性的保障还有相对的落差;相对于孔子学院全球布局的展开,师资队伍、教材水准、资金支持、体制建设等等相应条件还有待成熟。这些都是制约汉语国际传播工作的各种瓶颈。

如何把握机遇期,最大限度地调动、利用国内国际环境提供的积极因素,最大限度地回避、转化不利因素,加强制度建设,将“天时”转化为“常数”,是目前汉语国际传播事业面临的关键问题。

一、正视中国形象的双重性,为汉语国际传播创造有利的国际环境

全球化时代主权国家的综合国力竞争,表现在“硬国力”与“软国力”两个方面。“硬国力”指一个国家的经济、军事与科技实力,“软国力”则指一个国家的文化影响力。作为“软国力”的国家文化形象,已成为大国竞争的重要指标。我们在全球化背景下正视国家文化形象,不仅要认清当今局势,还应该厘清历史发展轨迹。

“睡狮”和“巨龙”,是西方世界关于中国的两大基本形象。拿破仑当年的关于中国是一头“沉睡的狮子”的睿智警告,经历了20世纪,成为了当代世界史的最引人注目的事实。当“睡狮”醒来,其形象就往往成为“巨龙”了。这正是中国形象的复杂性、多重性所在。对这种复杂的多重性的把握,是对外文化传播,特别是现阶段的汉语国际传播事业任何时候都无法掉以轻心的事情。

数百年来,中国形象的变幻和沉浮,都与中国与西方力量对比的消长、与中国与西方关系模式的变化息息相关。一方面,中国的崛起使得欧美世界日益真切地认识到与这个战略伙伴进行沟通、合作的重要性;但另一方面,中国的崛起不仅是对有些国家全球霸权目标的一个最大“威胁”,同时也使经济发展在全球化浪潮中面临一定程度困境的发达国家感受到不安。因而在未来数十年间,有可能来自西方的某种政治经济和文化上的阻遏,仍然不容乐观。那么,如何正视中国形象的双重性,并以现实为依据,为汉语国际传播以及中国文化的传播,创造有利的国际环境,就成为我们亟待解决的重要课题。

虽然总体上看,在国际交流、国际合作日益频繁的今天,西方对于中国的认识已在很大程度上摆脱了原有的东方主义式的想象,越来越能够从一个客观的角度、以一种务实的态度来看待中国自身的社会状况,以及她在国际舞台上扮演的重要角色,但与此同时,中国形象的接受中一些消极、否定的因素也日趋突显。苏东解体以后,国际政治格局发生了巨大变化,迅速崛起的中国成为西方某些国家谋求全球霸权的最主要障碍。与冷战时期的意识形态对垒不同,文化领域的争夺越来越占据重要的战略地位。例如“文明冲突论”的作者塞缪尔·亨廷顿就明确提出:未来世界冲突的主要构成之一就是中华文明与西方文明之间的冲突。[1]近十年来,西方的某些公众舆论和汉学研究,又重新拾起“黄祸论”,刻意诋毁、丑化和歪曲中国的国际形象。这些论调不仅延续了旧有对共产主义集权统治的想象,而且又加入了煽惑“中国威胁论”的新内容,这对于我们的东南亚近邻也的确造成了不可小视的负面影响。当然,美国和其他西方国家内部一些有识之士也在呼吁遏止将中国妖魔化的这股风气。但从我们自身的角度讲,对这一动向的未来发展仍要有充分的估计和准备。

此外,我们还必须看到,国际社会对于中国形象的接受和构建,始终是不均衡的。这里既包括地缘政治、地缘经济上的不均衡,也包括经济发展和文化建设上的不均衡。虽然汉语的国际传播主要对象是西方国家,但同时“老朋友”也不能丢——第三世界国家在今天的全球化时代仍然扮演着非常关键的角色,如何进一步发展同这些国家的友谊,增进相互之间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交往,同样具有战略意义。

再有,从经济发展和文化建设的关系上,我们也要用辩证的思路来对待。的确,现在有越来越多的外国人开始学习汉语,许多迹象都表明:在今后的一、二十年里,汉语将会成为世界第二大语言。虽然汉语言文化的深邃和魅力是造成这一潮流的主要因素,但是我们也不能否认,对于相当多的外国人而言,他们学习汉语的直接目的是因为中国意味着巨大的市场和商机。有国内学者曾经指出汉语为中国人培养了一种字思维的思想模式,然而今天外国人学习汉语中的一个突出问题就是他们重视听说而疏于读写。这一现象当然是和拼音文字的思维习惯有关的,但也折射出一个核心问题:外国人学习汉语的目的主要还是经济的,而非文化的。也就是说,这也间接地关系到我们国家的经济安全。

在上述的背景之下,文化安全和经济安全、中国形象的复兴与“妖魔化”都必须同时给予高度的重视和正视,从而我们在汉语国际传播工作中才能使其为我所用,才能综合经济和文化的考量,既看到其有利的一面,也要对其中的问题有所准备。

二、扩展文化主导权,实现汉语国际传播的快速发展

在当代,社会信息化、经济全球化和世界多极化格局的逐渐形成,为我国的文化建设提供了重要契机,同时对于国家文化安全及其主权也是严峻的挑战。美国及个别西方国家对于我国的文化渗透与文化市场的争夺,对我国民族文化的独立与安全均已构成影响与危害。我们应当在坚持改革开放的同时,重视与增强国家文化发展的主导权,不断强化社会主义文化的主导性地位,重视国家文化形象的塑造,以及对于文化市场和网络文化的建设和对于文化遗产与文化资源的保护,确保我国文化发展的正确方向和人民的文化利益。

汉语国际传播,也涉及到文化领导权的问题。在新世纪里,文化领导权的争夺,或者所谓“文明的冲突”仍会持续,甚至可能更加激烈。尤其是今天,全球范围内的华语文化圈正在形成,它与英语文化圈或者说西方霸权势力范围的交互关系,将显得格外重要。毫无疑问,语言是文化的最主要标志和组成部分,但跨文化交往的很多内容实际都超越了语言的层面,它包括礼仪、风俗、习惯等方方面面,以及大众文化产品和价值观念的输出。[2]比如美国价值观在全球范围内得以传播的一个最主要载体就是好莱坞电影,遗憾的是今天的好莱坞电影对中国形象的再现仍然是歪曲的、拘泥于定型化想象的,它唯一的好处就是能使我们警醒汉语及中国文化的传播与推广还面临着怎样严峻的形势。由此反观我们自己的工作,伴随着汉语的国际传播,还应充分重视相应的文化与价值观的输出,打造真正具有中国文化品格的品牌性的文化产品,使外国人在学习汉语的过程中,同时了解中国的风俗、礼仪以至思维习惯,能够以汉语为基础,在更高的精神层面上真正实现跨文化的交往。

这一过程中同时需要注意的另一个问题,就是要和世界各个国家和地区的当地文化相交融,有意识地做到“入乡随俗”,使汉语及中国文化的推广与传播除了适应所在国法律体系之外,还能适应当地宗教、礼仪、风俗、习惯,在不损失汉语文化独立品格的前提条件下做到与异文化的完美结合。其实,中国文化的一个最大优点就是善于吸收异文化,渗透力强,有着顽强的生命力,无论在中国大陆还是海外华人世界都是这样,非此而不能形成今天这样一个广博的华语文化圈。在这一点上,基督教文化的类似优点也是可以借鉴的。基督教文化积累了近500年的世界性传播经验,与全球各大文化始终处于常新的“磨合”过程中;从17世纪初年来华传教士的“适应策略”,到20世纪自觉的“本土化浪潮”,都为汉语国际传播工作提供了可资借鉴的经验。据此可信,21世纪将是今日世界上这两大文化圈——汉语文化圈和基督教文化圈正面“磨合”的世纪,而这两个文化圈应该是能够和谐共存的。

全球化的浪潮正冲击着民族国家的主权安全。在全球化进程中,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操纵着全球化的主导权。为了对抗西方的文化霸权,我们应该审慎参与全球化进程,自觉维护国家文化安全,适应信息时代的要求,实现传统文化的现代转换,创新发展民族文化。

三、办好孔子学院,为汉语国际传播提供机构保障

海外孔子学院是汉语海外传播机构,作为体现中国“软实力”的最亮品牌,它承载着向国际社会传播汉语、传播中国文化等丰富的内涵。目前海外汉语热持续升温,海外孔子学院发展迅猛,已经在世界范围内建立了157所孔子学院,覆盖几十个国家和地区。这一切都标示着孔子学院机遇期的到来。

海外孔子学院是汉语国际传播工作的具体实施。作为国家文化战略规划的重要组成部分,海外孔子学院不仅要迎接“机遇期”,还要获得“可持续发展”。而影响海外孔子学院“可持续发展”的重要因素,既在于总体布局时关于政治、经济、外交、军事等方面的考量,也在于国内对汉语国际传播事业的法律定位,在于所在国的社会文化背景、政治法律制度及其对于海外孔子学院接纳方式与容纳程度。也就是说,海外孔子学院的运作、发展,海外孔子学院最终能否纳入所在国自身的教育—文化系统,实际上在相当程度上决定着最终的成效,这必须成为总体布局中的重要考量因素。在此基础上,孔子学院才有可能合理运用国际社会条件、相关法律条文、语言政策和教育制度,使汉语国际传播工作得到长期有效的发展。

在从对外汉语教学转向汉语国际传播的过程中,以往主要针对来华留学生、讲究知识系统性的教学已经不能适应事业发展的需要。西方国家具有很长的语言国际传播历史并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学习和借鉴其相关模式,并在总结其经验教训的基础上建立更趋合理的运作机制,对于汉语国际传播工作是非常有益的。英国的文化委员会、德国的歌德学院、西班牙的塞万提斯学院等等,在语言—文化的传播方面均是比较成功的个案。对其进行直接的实证考察并展开有针对性的研究,全方位地借鉴其经验,弥补其不足,避免其困难,将有助于我们走出一条长久、有效、可持续发展的汉语国际传播之路。

另外,国外往往采取基金会的运作模式传播自身的语言和文化,比如宗教机构基金会、民间财团基金会、官方基金会等。[3]与教会传统相关的基金会,通常对资助对象有一定的宗教背景要求,与民间财团相关的基金会则常常对资助对象有一定的技术才能要求,即使是政府的资助项目,也大多会配合政府的相关计划和政策,就连很多文化合作项目也是如此。由此可知,基金会的运作并不纯粹,终归可以找到某种关联于文化—技术的输出和获取的潜在目标。然而文化的输出并不是直接的,长远的效果会更加明显。国外一些大基金会往往能透彻地认识到这一点,比如美国的路丝基金会、德国的洪堡奖学金等等,他们对一些资深学者或成熟的研究机构给予长期资助,似乎不求回报,实际上却对自身文化和价值观念的传播具有极大的潜在价值。此外,西方大学的奖学金制度、与其他国家互相派学生交流的活动等等,也特别值得我们关注其背后的深层影响。比如据美国国务院“国际访问者”项目自己的统计,目前世界各国有百名以上的高官(包括政府首脑)都曾在青年时代得到这一项目的支持。

四、加强制度建设,为汉语国际传播事业提供制度保障

面向未来,准确把握汉语国际传播工作的“机遇期”,实现可持续发展,必须将切实的制度建设提到议事日程上来,相关法律保障、财务制度、管理体制和研究机制是这一方面的根本问题。

将语言传播作为国策,并对语言传播进行立法,是许多国家传播本国语言的共同做法。西方发达国家,尤其是有过海外殖民历史的国家,都基本把本民族语言和文化的世界性传播提高到基本国策和长期国策的高度,予以立法。对于我国来说,也可以考虑国外这一成功经验。如何通过法制手段,首先通过国内立法的程序,保证汉语国际传播事业作为长期国策的地位,将是这项事业成败存亡的关键。汉语国际传播法制化包括两个方面的内容:一是制定汉语国际传播的相关法律,对包括语言传播的发展进程、管理机构的设置、师资外派、资金来源与使用等事项做出明确的规定;二是确立国外语言传播机构在所在国的法律地位,包括国外研究机构及传播机构。孔子学院是汉语国际传播机构,它所面临的不仅仅是能否将其纳入所在国自身的教育—文化系统,而且是纳入整体上的法律制度。例如,孔子学院的法律地位问题,每所孔子学院董事会主导权在何方的问题,都是事关孔子学院和汉语国际传播工作的长期命运的问题。这里所涉及的不再仅仅是语言教学的成效,而是孔子学院体制的长期使命问题。

在巩固成果、深化发展、把握机遇方面,汉语国际传播工作是否持续得到国家财政保障和支持,是这项事业发展的物质前提。

语言在世界范围的传播当然需要有资金的支持,许多发达国家在有计划实施本民族语言和文化的国际传播战略时,政府都予以巨额经费支持。以英国政府对英国文化委员会的经费投入为例,我们会发现当其创办之时,英国政府每年的经费补贴曾经高达30亿英镑,后来随着英国文化委员会的成功运作,政府投入逐年削减。至2000—2001年度,英国文化委员会的全年开支约为1.13亿英镑,其中政府投入仅为4200万英镑,自盈利性教学收入为7100万英镑。[5] 这说明:通过政府扶持最终形成成熟的自主市场,进而在一定程度上自给自足,在语言—文化的传播领域完全是可能的,但是也只有在国家财政投入的基础上,语言—文化传播机构的市场化才能逐步推进。汉语国际传播刚刚起步,汉语国际传播的经营性市场尚未形成,一段时间内国家财政投入必须是主渠道。通过孔子学院以汉语教学的收入实现自给自足、自负盈亏的市场化运作,目前的条件似乎尚不成熟。

语言传播,究其根本是一项由中央及时决策、多个政府机构积极推进、各级高校和全社会共同参与的重大事业。为了这项事业长期、健康、稳定、持续地发展,形成一套良性互动、高效高能、优化组合、统一协调的内部管理体制,是保障此项事业迅速发展的前提。

目前我国汉语国际传播的管理模式尚需进一步完善。比如,外派汉语教学志愿者的遴选、培训、管理、评估等管理体系不够健全;既精通汉语又可以熟练运用外语的复合型人才较少;许多高校建立的对外汉语教学独立机构,往往是以被相关院系淘汰的教师为主体,略显先天不足。同时,在运行机制方面也需加强各方沟通协调。除国家汉办及国外汉语传播机构——孔子学院之外,文化部系统的海外中国文化中心、国务院侨办牵头的“华文基金会”,也在汉语国际传播的整体进程中承担着极其重要的角色。其中的工作既相关互补,也可能交叉重合。如能借鉴国外经验,建立从中央到地方,从中央到各省、市最后是各大学、研究机构的网状管理模式,就可以协调平行机构,充分利用现有资源,并最大限度地进行工作职能整合。

适合中国国情,通观世界形势的汉语国际传播理论是指导汉语国际传播的根本依据,它直接决定着汉语国际传播的效果。因此,我们首先应该加强国内汉语国际传播领域的研究。同时,也要兼顾内外结合。国外“汉学”或“中国问题研究”已有悠久的历史和自身的传承,目前仅北美各大学就有39个著名的汉学系或中国问题研究机构。[6]但是以往的“对外汉语教学”几乎从未对之产生实质性的影响。目前,遍布全球的孔子学院如能在汉语教学的同时加强研究方面的职能,将能促进汉语国际传播在国内外的合作。

五、结语

从世界近代史的角度我们可以看到:16世纪以来,葡萄牙语、西班牙语、法语、英语都在一定的历史时期成为世界性的具有国际影响的跨国通用语言;俄语、德语、荷兰语、日语与上述语种在程度上虽有一定差别,但也在一定的历史条件下成为地区性的和跨地区性的通用语言。所有这些语言在世界文化舞台和文化市场上的地位消长,都与其自身对发展机遇期的把握密切相关。其中,英语的世界性命运最为独特,其在世界范围内的领先地位也最为持久。最值得我们思考的是:在19世纪以来英国殖民帝国的精神中枢里,始终潜藏着一种延续英语地位的内在冲动。

在21世纪的今天,中国已经是世界之中国,并且,再也不是在五个世纪以来的近代世界史中被动卷入世界的中国,而是一个主动进入世界、自觉承担国际义务、积极倡导构建和谐世界的中国。这个中国,必然是一个全方位构建自身和世界关系的中国。在中国与世界的全方位关系的构建中,在政治经济强国和文化大国的辩证关系中,中国语言与文化的国际传播成为必然。

在这种情况下,汉语国际传播工作不仅需要抓住机遇,也需要对“机遇期”进行冷静的评估,从而既充分挖掘其间的积极作用,又做好长期规划,对“机遇期”之后的应对措施有所准备,从而获得汉语国际传播事业的可持续发展。

参考文献:

[1] 塞缪尔·亨廷顿.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M].北京:新华出版社,2002:129-133.

[2] 朱瑞平.汉语国际传播中的文化问题[J].语言文字应用,2006,(5):111-116.

[3] Robert L Cooper.Language Spread[M].Indiana:Indiana University Press,2005:219-223.

[4] (印度)汉斯·杜阿.印第语传播政策及其实施:成果与展望.国外语言政策与语言规划进程[M],北京:语文出版社,2002:662-668.

[5] 周庆生.中国语言生活状况报告(2005)[M].北京:商务印书馆, 2006: 401-402.

[6] Ronald Wardhaugh.Language in Competition[M].Beijing: World Publishing Corporation, 2001:66-68.

(责任编辑 吴 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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