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我是那风

2016-12-20 19:16阿尔多·李奥帕德
时代青年(上半月) 2016年11期
关键词:雁群苍鹭玉米秆

阿尔多·李奥帕德

在田里,制造音乐的风是匆忙的。玉米秆哼唱着,松散的玉米苞叶呈半嬉戏的漩涡状朝天空急速飞去。风继续赶路。

在沼泽地里,长长的风浪通过多草的泥沼,拍打着远处的柳树。一棵树试着争辩,光秃秃的树干摇动着,但是无法留住那风。

沙洲上只有风,而河流向海洋奔流着。每一簇草都在沙土上画圈圈。我在沙洲上漫步,走到一根漂流而来的原木那儿坐下来,聆听周围风的号叫,聆听碎浪拍在岸上所发出的清脆声响。河流是死气沉沉的:没有一只鸭子、苍鹭、白尾鹞或鸥,不在寻找避风港。

雁群从低垂的云朵间出现,就像一面破烂的旗帜,急降又上升,随风上下移动,聚集又分开,但是它们仍然前进着,风溺爱地和每一个拍动的翅膀角力。当雁群在远方天空变得模糊时,我听到最后的鸣叫,那是一天的熄灯号。

现在,在浮木后面是温暖的,因为风已随雁群远去,而我也愿意随雁群远去——但愿我是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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