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批评的文化转向析评

2017-06-28 17:05王丹
西部学刊 2017年6期
关键词:形式

摘要:在20世纪,作为基于语言维度来研究文学的理论话语,语言批评的重心逐渐由形式、结构转向文化政治。这种转向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由文学的“内部”转向“外部”,由静态的形式研究转向动态的行为研究,由语言工具论转向语言本体论。由此,语言批评在拓展自身的研究空间的同时,其话语表述也面临着新的困境,具体表现为:语言表征有效性的危机,对语言的过度释放所引发的批评合法性反思,以及对不可言说之物的忽视。

关键词:语言批评;形式;文化转向;述行

中图分类号:I0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

20世纪以来,无论是在语言学、哲学领域,还是在文学理论与批评之中,“语言”的转向问题都备受学者们关注。在俄国形式主义、英美新批评、法国结构主义等现代形式主义思潮,以及布拉格音位学派、哥本哈根语符学派、美国结构语言学派和英美分析哲学、欧洲大陆哲学的发展历程中,语言研究可谓不绝于耳。发展到现在,语言研究早已不再限于语言自身的形式问题。对于文学研究而言,当下的一个新特点是从语言形式到语言文化的重心转向。然而,值得追问的是:一种解构的语言批评是否会使现代语言批评深深烙上社会印迹而失去其本真呢?语言批评超越了所指确定的指称范畴,到底是一种不断丰富的体现,还是一种越界的行为?

一、转向前后的语言批评

纵观整个20世纪文学批评史的各个阶段,都与语言问题的思考和探索有着清晰可变的学理关联,语言研究对于文学研究的构成与展开而言具有基础意义。不过,文化转向之前的现代语言批评形态主要倾向形式结构的分析,旨在将意义客观化。在以康德美学为代表的科学形式主义的影响下,内部研究是语言研究的主旋律,高举文学自律性,将文学研究回归到文学语言分析的层面。俄国形式主义对于“文学性”、“陌生化”与戏仿手法的追求和运用,重在于语言的能指与所指功能,以陌生化实现“文学性”,对待语言的态度高于对待现实的态度。英美新批评同样将语言限定在指称的形式范畴,追求精细的语言分析。新批评的理论家们在“非个人化”的理论基础上,对“架构—肌质”、“含混”、“张力”等审美特征的张扬,丰富了文学语言优于科学语言的理论,更凸显文学与语言的形式自足。可是,在反对19世纪的浪漫主义批评的同时,他们也推崇古典主义批评的严谨和规范,强调作品的意义源于文本自身的语言构造,与外在于文本的一切因素(如作者意图、读者意图、现实背景等)无关,批评家并非如J·希利斯·米勒所说的“作为寄主的批评家”,而是“因缺席方可存在的批评家”,[1]107语言批评由此陷入语义自足论的圈套中。当英美新批评热浪渐趋沉寂,法国结构主义则当势涌现。与前两股思潮相通的是,结构主义同样追求文本的独立自主性,承认语言是能指与所指的符号统一体,文学是一个自足的语言系统,实际上也就承认了语言及其功能的有效性。此外,结构主义对恒定结构有着先验性的设置和抽取追求。

三大语言批评流派从不同方面凸显文学研究的文本中心论,显示了语言学批评的鲜明特色,构成现代语言批评的主心骨。此外,在布拉格音位学派、哥本哈根语符学派和美国结构语言学派等学派方面,其基本观点虽不尽相同,然宗旨保持一致,承认作为完整系统的语言,拥有其层次分明的结构,从各种形式结构的对比分析中了解整个语言体系,却在某种程度上忽视语言的社会属性和文化意义。

相较而言,当代语言批评的重要特点则在于,语言研究文化转向的审视点在全球化语境中得以成立。随着解构主义、后解构主义思潮兴起,文化研究专注于颠覆传统文化和主流价值观的精神内核,对语言的传统认识也随之改变,语言哲学不仅深化了语言批评对于“语言”的性质与功能的认识,更是把认识论问题转化为语言问题进行研究。西方后结构主义思想家雅克·德里达与米歇尔·福柯从哲学层面最早认识到 “语言转向”问题,并首次提出震撼文学批评界的观点:“文本空无一物”[2]230与“一切尽在话语之中”,[3]112由此消解了语言的恒定结构与所指的优先性。作为语言批评重要形态之一的语言文化批评,让人们对语言与实在的关系有了变革性的思考,即语言的基本功能由“描述实在”变为“建构实在”,借助语言的表述可以生产关于实在世界的语言事实。语言不仅是一种描述、表达与交流的工具,同时也是一个表达文化话语的中介。由此,语言研究不再局限于形而上的范畴,即研究语言如何在或如何是的问题,符号学的介入使之日趋精确化、科学化、跨学科化和普遍化。在叙事结构研究中,批评家们对语言与符号的研究各抒己见。列维·斯特劳斯主要强调语言符号化,注重语言模式基础上符号本身的扩张;罗兰·巴尔特践行符号语言化,关注符号学视角的语言批评,强调文学语言的符号性特征;格雷马斯则以文本叙事语法的“符号矩阵”模型使历史与意义在语言批评中寻找契合点。[4]112将注意力集中于文学批评领域中的解构主义批评家,深入追问语言活动的述行行为,并以此来阐释文学的多种属性与社会功能。

20世纪以来的西方文学批评很长一段时间停留在“语言形式”的微观视域之中,而事实上,人类的整个存在,包括社会、政治、历史、文化、艺术等领域都是语言性的,这些领域的各种活动均与语言活动有着直接的关系。语言通过其合乎逻辑的、反逻辑的或者非逻辑的辩证性、修辞性或诗性功能及旨趣,确保存在的合理性,也确保存在领域各种活动的有效进行。由此,在微观形式向宏观语境的扩展中,语言研究与文学研究彻底转向整个文化行为,达成“语言学”与“诗学”的互动。文化转向后的语言批评是一种语言文化批评,它不是现实的直译与客观描述,而是与各种“文化理论”相互渗透与交融。因此,“从思路演变的角度看,可以说20世纪以来的语言批评经历了一个从关注‘语言形式到关注‘语言文化的过程。”[5]语言批评从文本语言走向语言文化,使得一种“语言文化诗学”或“语言文化批评”顺势而生。经过这一革命式的转变,语言批评从媒介或工具论意义上批评模式转而成為一种具有本体性和建构性的理论要素。

二、文化转向的基本表现

作为语言转向的深化、扩展和延续,语言批评的文化转向与语言观念的演进相辅相成。对于文学的文化研究来说,语言是其中心问题和逻辑起点,语言构成文学创作、文学研究与文学批评的文本,也构成最基本的文化要素与文化现象,是文化意象表达的重要载体。当整个文化世界均可以由语言来划分,文学也在语言中生存,语言决定了人对待文学的思维方式、行为方式和表达方式。当文化的感性经验和抽象的思想或感情被语言所统领,世界变成了永无“定论”的世界。

第一,由文学的“内部”转向“外部”。随着全球化时代的到来,文化转向后的语言批评不再局限于从文学文本中获取具体知识,关心语言结构及语言在结构中的能指性、转换性和象征性,探寻文本的深层结构。语言文化批评要求我们关注语言、形式、结构背后所表达的社会价值,对文学语言进行一种文化式的症候阅读。此阅读方法有助于解读文本背后隐蔽的思想内涵,并阐释文学言说潜在的社会语义和意识形态意蕴。语言批评走向文化问题层面,其意义在于使文学研究获得广阔的理论视野,使语言从形式和结构的讨论中走向语言外环境、言语主体的行为,以及复杂的政治权力、阶级、性、性别、种族、身份等社会历史规则和日常微观政治。这种分析往往导向社会学、政治学、经济学、心理学等维度以及广阔的社会文化语境。由此,语言批评的自律性受到质疑,异质共生性受到推崇。

第二,由静态的形式研究转向动态的行为研究。当语言批评的问题意识由语言形式转向了语言实践之后,强调文学的语言运作是一种以言行事、生效的述行行为。从结构主义寻求恒定的文学结构模式到后结构主义寻求文学生成的互文性,此次转换宣告文学活动不再是由许多关系确定的“状态”构成的总体,“具体逻辑”受到怀疑与颠覆。这种革命意识促使语言批评的文化转向要求冲破语言的牢笼,解构语言的逻各斯中心主义。对于此,伊格尔顿曾这样说道,“后结构主义是兴奋与幻灭、解放与纵情、狂欢与灾难——这就是1968年——的混合中产生出来的。尽管无力打碎国家权力的种种结构,后结构主义发现,还是有可能去颠覆语言的种种结构的。”[3]139由此可见,语言批评的文化转向无意识中已渗透意识形态领域,颠覆语言成为颠覆权力中心的“武器”。语言活动论的转向是以颠覆语言形式和语言结构的静态研究为基础的,后结构语言学在观念上的这种革命性对文学理论与批评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文学文本中所呈现的世态炎凉、所彰显的思想观念,其实并非现实世界中的事物本身,而是一种语言的修辞意指活动所生成的象征符号系统,符号化、文本化演示着意识形态的强制性构造和主体性规范。”[6]一言以概之,各种转喻的修辞和行为性话语使语言批评由静态转向动态,由“实证”转向“解释”,新的指涉与矛盾的循环递进使语言批评转向一种永无止境、永不休止的阐释运动。

第三,由语言工具论转向语言本体论。在近代认识论思维范式确立的阶段,人作为“万物的尺度”,承担着追问存在意义的主体,人的理性占据绝对权威。进入文化研究范式后,语言不是存在本身,却能规约甚至决定存在的形式。伽达默尔曾说,“能够被理解的存在就是语言”。[7]606在他看来,包括物质现象和精神现象在内的“存在”之存在形式是语言,它是最切近人类本性的所在。维特根斯坦表达类似的观点,即“想像一种语言就意味着想像一种生活形式。”[8]12而语言由以往的媒介或工具上升为存在与存在者的寓所,人们毫无保留地沉潜于语言之中,证实了语言是人的符号性存在,张扬语言本体论。注重语言符号对文本读解的本源性意义,理解的目的不是突破语言的外壳以洞悉深层的真理,相反,语言是理解和存在的先决条件,它决定了人看待世界的方式,这就如彼得·巴里所指出的,“语言本身就是条件,它限制、预设了我们的观察。因此,现实构建于语言之中,不存在什么‘就是在那儿的东西,一切都是语言/文本的产物。语言不仅纪录现实,更赋予其形式,现实在语言中产生,因此整个世界具有文本性。”[9]33可以说,此类语言本体论的思想定位为语言批评文化转向提供思维和行动的参照。

由上所述,在语言文化研究当中,文学生产及其构筑的艺术世界随着语言的运作而改变。作为一个“富于弹性”的研究领域,语言批评开拓了语言本体论的新视野。在当下的文化研究当中,我们推崇文化相对主义,而文本的开放性和动态性符合语言文化研究的要旨。

三、对于批评转向的反思

文化转向后的语言批评观摆脱了自柏拉图以来的传统形而上学的支配,使语言观念发生了质的飞跃,这不仅丰富了语言的研究系统,给语言研究注入新鲜血液,而且使语言从指称对应转入复杂的关系网中,语言渐变为一种话语实践或“述行”,但也由此引发了质疑和反思。就语言批评的文化转向而言,主要涵括以下几点:

首先,语言表征的有效性陷入困境,出现了危机。一方面,语言批评的文化轉向证实了语言的开放性。但另一方面, 受后现代主义思潮渗入语言批评的研究中,语言又是以其强大的反叛性,颠覆现代语言批评的单一主体和绝对意义论,人类的指称理论及其思维方式发生了时代性的演变。在索绪尔的理论语境中,所指优先,语言完成了它的指称功能。而在德里达的语言哲学中,语言的所指功能不是再现,而是建构,是在对象缺席的情况下通过缺席实现对所指的建构。德里达认为所谓语言的确切所指其实是一种遮蔽,遮蔽了命名背后的种种问题,它用“遮蔽”与“缺席”的手段达到其隐喻与表征。这是后现代、后结构主义的语言观:语言对于实在的表征建立在事物缺席的基础之上。

正是在这种语言观念的观照中,就连真理也在寻求它的语义学基础。语言作为普通代码可以表达我们的思想,但却无法通透实在。因此,我们可以得出结论:语言不再是人的工具,人反而被语言所消融,主体性淹没在语言中,是语言说“我”,而非“我”说语言。此外,语言的修辞性、随意性致使语言的误用和滥用,由此引发表述的“语言病”,语言的表征危机益发明显。因此,语言批评寻求一种合法化的生存,便以“语境化”自救,语境成为具有本体论性质的基础,也成为公共实践的具体形式,成为展示价值趋向的认知方式,其结果便是语用分析和语境实践走向趋同的状态。

随着电子媒介时代的到来与演化,语言的互文性越发受到关注。在传统的印刷媒介时代,精英文化占据印刷文化的空间主导权,知识分子和理论家以语言的权威性给读者在批判性意识得以实现的基础上,重新塑造一种思想的权威。然而在电子传媒时代,随着信息的纷至沓来、虚拟性交流平台和交往空间的不断丰富、新型交往传播关系的形成,时空对意义的距离也日渐缩短,语言的表征力度也随之增加。可是,“语言的表征特性越来越难以解释新的语言问题,其根本原因就在于在日常生活的诸多领域,词与物的关系因指涉对象的丧失而复杂化。”[10]117我们可以依靠语言对世界的批判来实现相互认同,语言通过被理解而进入到非语言的世界。语言批评的转向体现了理论反思性的批判精神。但我们是否应该反思,人从万物的中心终于退到连语言也掌控不了的境地,任由语言主宰意义,唯语言是从,实质上便是增加表征语言的难度,同时也在破坏语言的表征性能。

其次,对语言的过度释放引发人们对批评身份合法性的反思。语言批评文化转向引发的批评模式,关系到批评自身的角色性质及其存在的合法性。这一点,恰如胡亚敏等学者所指出的,“这种对语言的推崇给文学批评带来了双重效应。一方面,它扩展了批评阐释的空间,并通过语言的差异使批评话语获得了更大的自由度。同时,这种对语言的标举也使批评陷入一种逻辑困境,由于批评语言的狂欢,差异的极端化,将可能造成对话和交流的困难。”[11]41对语言的过度释放,固然使语言批评走出封闭狭隘的语言世界,关涉很多外部因素及其对文学活动的影响。但毋庸置疑的是,文化转向所设立的逻辑秩序,必然以破坏世界存在本身的既定状态和既定结构为代价,使主体在语言的嬉戏中不断被建构、解构、分裂和置换。语言的总体性在后现代语境作用下支离破碎,个体的主动选择所型构的语言符号经过多样性的演绎与扩展,然后重新拼贴。这些让语言批评沦落到日常言语批评的境地,难以对潜在的、纷繁复杂的言语行为提供规范性的指引。在这种语言文化环境中,文学理论与批评不断向外延伸自身效度的同时,又充斥缺乏深度的平面感、断裂的意符和“精神分裂式”的文化语言,其批评本身的艺术审美功能、交流对话功能将受到不同程度的削弱,身陷“批评终结”的尴尬境遇。

第三,不可言说之物被普遍忽视。在维特根斯坦的语言逻辑分析中早已呈现了语言研究的局限性,即“对于不可言说的东西必须沉默。”[12]97然而,这些沉默的东西恰恰是人类思想之精华,是关乎生存意义和生命价值的超验之思,是生命存在深层的维度。这其中也包含文学艺术,因为在终极关切中,艺术常常指向无限、永恒与神圣。文学艺术如何在可言说的语言中实现其精神向度?无法言说的意义可以依靠语言的遮蔽来完成。在这种意义上,语言文化转向暴露了其明显的弊病。生命意义的不可言说性使语言批评面临表述的困境。它给语言唱赞歌的同时,间接地否认了语言的生产性。在语言哲学看来,我们拥有一个“世界”,仅仅是因为我们拥有表达这一世界的语言,而某一事物是否被我们视作“实在的”东西,则取决于我们身处于哪些可以被改变的表意结构之内。

从这个角度来说,当语言批评进入文化转向之后,后现代主义中精华与糟粕并存的危机是否也会影响到文学研究的正当性与可信性?后现代理论强调叙述性符号语言的文化象征性,以动态语言的实践实现语言的交流功能,在由“语言形式”向“語言文化”过渡的过程中强调意象及其普遍性的结合,但语言文化研究在反叛传统的同时,也暴露出随心所欲、玩世不恭、消解中心、无深度等种种缺陷。它尽可能地抛弃一元论带来的“思想僵化”,却又使思想表层化、浅薄化,将思想置于一切可言说的基础之上。诚然,语言可以通过修辞分析,转喻、隐喻、暗喻分析或者诉诸词源的行为功能,触及某种超越语言的思想。早在老子时代就已有“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的知识界说。然而,要达到这一功能必须首先承认语言具有反逻各斯中心形而上学的反向动量。因此,我们可以说,摆脱了结构至上论的语言批评,有了道不尽的无限可能性,却也很难说明其中哪一种可能性道出了思想的本质与本真的意义。

建构一种能表达思想深层本质的语言文化未尝不可,但文化的相对性无可避免地使语言批评占据着一定的话语空间,提供了话语介入的可能性和自由度。而且,语言表意功能具有可释性,其丰富的情感内涵也可进行阐释和评判,但语言带有文化语境,是存在于不同文化背景和文化语境的多重模糊不确定意义的集合。世界上没有一种万能的语言能解释一切社会现象和思想内涵。语境是语言的优势,也是语言的局限,因为有语境的存在,语言可以根据特定的语境尽情地发挥其隐喻和象征的功能,但也正因为有语境的存在,语言必须被置于一定的语境范围中才能显示其意义,才能从深厚的本质特性中构建批评话语空间的深层内核。在这个意义上,语言文化批评其实也是一种以言行事的社会实践活动,是各种文化语境中语言述行行为的总和。

经由上述探讨,必须承认,语言批评的文化转向在产生广泛影响的同时,也因其暗含的极端化倾向而受到当今批评界的质疑或抨击。语言形式批评的式微和语言文化批评的兴起是语言批评通往后现代主义之路的重要表现之一。在后现代语境中,我们只能通过语言理解存在,世界或主体只有进入到语言的体系,才能被认识。我们以语言感知世界和表述世界,以话语的方式体认世界,通过话语和世界交流。然而语言能反映存在之镜像,却难以反映心灵之镜像。我们在认识到语言强大魅力的同时,也应该从思想与精神维度上反思语言的局限性。再者,建立在权力话语基础上的语言批评虽说是话语主体的心灵投射,仍是一种带有先见性的语言批评模式,难以实现交流双方的平等。对于语言批评及其文化转向的各种问题的讨论,最终都需要回归语言的本性——开放交流性,重视语言批评在每一个“当下”的实际形态和可能实现的深度。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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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王丹.语言意识与语言批评的维度演变[M].上海:上海三联书店,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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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奥)维特根斯坦.哲学研究[M].韩林合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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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王先霈,胡亚敏.文学批评导引[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5.

[12](奥)维特根斯坦.逻辑哲学论[M].贺绍甲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96.

作者简介:王丹,男,湖北嘉鱼人,文学博士,信阳师范学院文学院副教授,主要从事文艺理论与文化批评研究。

(责任编辑:李直)

基金项目: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青年基金项目“语言批评的社会历史向度研究”(13YJC751053);河南省哲学社会科学规划项目“语言批评的问题域及其话语构型研究”(2015BWX034);信阳师范学院“南湖学者奖励计划”青年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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