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部要在改革大考中做好为『军』正名的表率

2018-01-06 09:06危小勇
政工学刊 2018年1期
关键词:罗荣桓军官军人

☉危小勇

干部要在改革大考中做好为『军』正名的表率

☉危小勇

随着改革的逐步深入,疏通制度积弊,刮骨疗毒,阵痛也逐步显现,尤其干部作为“三十万分之一”中的大头,觉悟和党性的考验更显严峻。有那么“一群人”,考虑个人问题居多,工作磨洋工,责任绕着走,不求大作为,只求安稳。这种病态的心理不仅容易传染开来,更是军队机体上的一块毒瘤,需要我们高度警惕,及时割除。

一、保持“一日而三省”,力戒“军”和“官”的过密关系。作为军官,我们更要常怀自省之心,保持自律之姿态,善于辨析满腹诡辩。军官,虽挂着“官”字,却是戴着“军”的帽子,在一定程度上,“官”和“军”似乎不那么搭得上调。黄埔军校的大门两旁赫然写道“升官发财,请走别路;贪生怕死,莫入此门”。以此为准绳,黄埔学生军在两次东征和出师北伐中功勋卓著,将帅辈出。即使年代远去,这样掷地有声的宣言也让人心头震动。

改革开放30年,社会经济发展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物欲横流是否模糊了我们的道德操守?灯红酒绿是否软化了我们的精神脊梁?不可否认,时代在变,但是祖国万里边疆不曾变化,仍然需要我们用忠诚去坚守。环境在变,但是国家安全和荣誉不曾变化,依然需要我们用热血和生命去捍卫。和平的祥云让人陶醉也让人松懈,但战争的阴云不曾消散,当外敌入侵,需要的是能剑锋所指,誓言“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的钢铁雄狮,而不是只会“厚黑诡道”的官场政客。

二、坚持“实干而笃行”,谨慎“权”与“责”的辩证关系。1934年秋天,红军长征前组建红八军团,罗荣桓同志调任政治部主任,军团长曾经是罗荣桓手下的连长,政治委员不久前还是一军团的一个团政委,现在都成了罗荣桓的顶头上司。罗荣桓同志毫不介意,倒是有同志为罗荣桓打抱不平,他知道后专门找这位同志谈话说:“我们参加革命,为的是打倒蒋介石,建立新中国,为的是实现共产主义的理想,不是为了当官……”开国元帅的心胸让人敬佩,坚定的信仰更让人感叹。

对比先辈,有些人要渺小很多。工作上拈轻怕重,贪图享乐。有利可图则如蝇而至,无利可谋则靠边快走,美其名曰“灵活”。看着位子干工作,任前任后两张脸,把心思放钻研领导的喜好上,自夸为“用心”。把职务上的提升,当作炫耀的资本,当成摆谱的官架子。殊不知职务越高,手握信任越多,肩上责任越大。权力是把双刃剑,用得好则披荆斩棘,为单位开辟前进大道;没用对则破坏纲常,把单位拉入无尽深渊。责任是堵两面墙,一面写着压力,给人以警醒,防止轻率而为;一面写着动力,给人以激励,鞭策砥砺前行。干部身系单位建设、下属发展,要能算清“权”“责”这笔账,不因逃责滥权而阻滞单位建设、贻害官兵发展。

三、秉持“令出而先行”,形成“令”与“行”的高度统一。改革不仅是对军队体制机制的重塑,也是重现军人荣誉、提升军队社会认可的契机。如何使“军人优先”不再换来“怪异”的眼神,让“那抹迷彩”不再悲凉?需要我们的共和国军官勇立排头,执着而坚韧地去努力。

疾言厉色不如躬身前行,说千道万不过简而为之。战争年代,我们的军官不是高高在上的“官老爷”,而是在夜里查完岗最后一个入睡,是不嫌脓血为战士洗脚疗伤,是在冲锋中高喊“跟我上”。军官是对军人的更高标准而不是更多的特权,身教重于言传,严下应先严上,试问“将军”尚且“不惧死”,“战士”焉能“寻苟活”?和平时期亦是如此,不过在舒适和安逸不断侵蚀着我们的坚守时,需要我们唤起军人的血性,自觉厘清“令”与“行”的逻辑关系,做一名堂堂正正的纯粹军人、身先士卒的优秀军官。

现代化战争的关键还在人,如何建设过硬的人才队伍关系到军队建设的成败。随着改革的春风吹向全军更广大的官兵主体、更基础的结构层次,更需要广大官兵尤其是干部站出来承担自己应有的责任。大局面前,个人小利不足言语;大势袭来,需要我们踏石留印,真正为“军人”正名。

【作者系77635部队政治工作处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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