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主义下的西部电影情怀

2018-06-08 09:28王丹丹
戏剧之家 2018年14期

王丹丹

【摘 要】中国西部电影是中国现有类型电影中重要组成部分,并且与美国西部电影有显著差异。研究吴天明导演的西部电影,是研究西部电影发展历程特殊时代背景下,所独有西部经验中体现强烈的视觉印象,由于生活经历、艺术思维不同,构成导演不同艺术美学风格。本文主要对以吴天明导演电影为主流西部电影作为主要研究方向,从西部电影创作、色彩意蕴、现实中彰显人文情怀以及沧桑岁月中平凡人性为出发点,来剖析和阐释西部电影整体脉络。

【关键词】中国西部电影;艺术思维;色彩意蕴

中图分类号:J905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1007-0125(2018)14-0128-01

在中国电影发展历史长河中可以直接看出第四代导演不幸和坎坷,他们面临着政治变革与艺术审美双重桎梏。尽管第四代电影导演承载着种种不幸,却仍然在新时期电影创作道路上创新发展,使现实主义风格在中国电影发展史上熠熠生辉。

一、吴天明导演关于西部电影的创作方向

在后现代与多元化发展环境中,随着吴天明导演逝世,对于吴天明导演电影文化研究,也引起更广泛关注。吴天明对于西部文化传承表现在于他对黄土地、西部地区人民生活以及民俗文化热爱。然而他电影中具有浓厚悲剧特征,是对于人与自然,人与社会的各不同文化接受与认知之间矛盾冲突。电影中人文情怀则是更多表现在处于黄土地忧患与传统文化逐渐缺失心酸,其中更是蕴含了为摆脱现实与命运吞噬抗争,而极力对人们精神追寻诉求。从《人生》到《百鸟朝凤》,无一不是表现出吴天明导演根植于黄土地上并且对于人文情怀思考。

具体来说,中国西部电影是根据中国西部文化,充分展现出西部人民生存生活状态的故事片。关于在西部电影研究中,戴锦华指出现今西部电影普遍特点:影片所局限于西北部地貌,乡间村野景象,以及故事题材紧靠西部地区乡土文化不全面,但是戴锦华对于西部片给予肯定。钟惦斐也曾提到中国西部片完全异于美国西部片,无论是从电影形式上还是从电影内容上来讲都是迥然不同,所以更应该着力于发展和创造具有中国特色西部电影文化,张阿利也曾强调西部电影更应该是着重反映一种乡土文化和人文情怀。西部电影在取材上应该更加广泛,不能仅仅局限于某个地区,也不能仅仅限定于某个概念。

所有艺术形式都是某些复杂经验组合,而吴天明所指导西部电影则是他毕生对于西部地区情怀和对西部地区深切经验聚合,汇集成一部部具有深层历史价值的西部电影。在庞杂的市场化电影格局中探知吴天明导演西部电影意义与价值,以其独特韵味空间美以及悲壮美的电影纪实风格来真切地彰显出西部电影魅力。基于特殊西部地区生活经历,也为吴天明导演在电影创艺术创作里程碑提供了更为直接情感经验和艺术创作思想感悟。童年生活使得吴天明能够切身体会到贫苦与艰辛,并且直接使得吴天明导演不论是对待土地还是对待农民都有着常人难以体会的爱。吴天明导演这种对于黄土地人文情怀所饱含的深情,在其电影中也被淋漓尽致表现,成为吴天明导演后续创作的主要基调。从《人生》拍摄一直到遗作《百鸟朝凤》,都倾注了吴天明导演质朴的情感,他用自己最赤诚内心以及悲天悯人情怀,竭力拍摄每一部影片。至此他藝术创作灵感在这片黄土地上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根据路遥同名小说改编的电影《人生》于1984年问世,并且引起电影界内人士强烈反响,吴天明导演更是将创作目光聚焦于西北部地区的社会风貌,以西北地区人民真实生活状态作为写照,进一步表现出更深层西部思想意识和思想内核。自此《人生》创作更是促使吴天明导演真正开掘出自己独树一帜电影创作方向。在沟壑纵横沧桑之下仍然存留着千年民族精神,影片在人文精神传扬之下,也因此充分展现出西部地区独特内涵特征。

作为第四代导演的领军人物,吴天明电影把关注方向更多投射于人道主义,因此分析吴天明导演影片中现实主义,不能仅仅局限于影片创作表面,而应实质去深入剖析其内在精神。这种内在精神则可以概括为对劳苦大众关注,也就是在现实主义之下所隐含的人文情怀。

用现实主义的纪实风格来表现个人情感体验表达出深厚的人文情怀和文化底蕴。这一系列风格都离不开第四代导演的成长历程,经历文革苦难和创伤,使得他们在进行艺术创作时更加注重人与人之间真情实感,吴天明导演用自己独有洞察能力去了解和感知劳苦大众,因此他作品都充满着一种基于苦难的抗争精神。

二、结语

上世纪八十年代,第四代导演在影坛上突起,他们对电影艺术不断创作与探索从根本上改变了中国电影的风貌,并且在一定程度上复兴了中国电影。研究吴天明导演创作生涯,既有在艺术创作水平上升,又有在商业浪潮影响下下滑。作为第四代导演,吴天明在艺术创作上不仅仅是创新,更是在作品中体现出现实主义人文精神,作为中国西部电影开拓者,吴天明有着对中国西部地区深厚感情。

参考文献:

[1]戴锦华.斜塔:重读第四代[M].《电影艺术》,1989(4-7).

[2]李九如.“保守”的尴尬[J].《当代电影》,2016(31).

[3]李诗语,娄逸.艺术坚守、文化征候和市场逻辑的抗争突围之道[J].《当代电影》,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