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青年——说说“信仰”和“主义”

2018-09-17 01:34
时代青年·视点 2018年5期
关键词:主义信仰

据说,现在网上流行常被调侃的两句话:一个是“优秀共产党员任志强”,一个是“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当然,作为过渡的,还有一个“领导给我打电话”。

虽然大多数网友对这样微博上的“嘴仗”是抱着喜闻乐见、看热闹不嫌事大,并且最终不过“置之一笑”的态度。但对我个人而言,以及目力、思考所及,还是一件蛮悲哀的事情。想来想去,其实也不过关于“信仰”和“主义”而已,写下这篇文章,以略浇心头块垒。

先说信仰。

这个十一,回了老家兰州。顺带去了甘南,看了被誉为“世界藏学府”、藏传佛教格鲁派六大寺院之一的拉卜楞寺。拉卜楞寺色彩富密的大经堂中,诸多喇嘛们用低沉而浑厚的声音同时颂经的场面,足够让人震撼;但引发我最多思考的,却是衣着光鲜时尚的汉族青年男女,也在拉卜楞寺各种经堂外,模仿着藏族同胞的模样,亦步亦趋地磕长头、虔诚地膜拜。我猜想,他们或许并不真的明白藏传佛教的教义,不了解口中默诵经文的意义,但并不影响用这样的仪式表达虔诚。同行者在朋友圈中这样写道“我们向往远方,常常要停下脚步,喊着需要等等灵魂,嘴里咏颂着不明所以的经文,然后在别人的信仰里长跪不起。”如此场景,据说西藏更多;由此而有网上一段传闻:朝阳区有30万散养的“仁波切”。

——我问自己:这究竟是信仰的坚定,还是信仰的迷茫?

正如诸多学者所论,我们似乎正处在这样一个信仰缺失的年代。“缺乏信仰”成了对国人精神状态和这个时代最主要的批评声音之一。也因此,卢新宁在北大中文系那篇《在怀疑的时代依然需要信仰》的演讲,才能风靡一时、引得大家争相转载传读。

的确,人不能没有信仰,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也不能没有信仰。信仰虽虚空,却正是因为有这种超越眼下现实、叩问终极价值的“虚空”,才能给我们每个人以继续奋斗下去的力量。

一个没有信仰的人,不值得信任;一个没有信仰的国家和民族,没有希望和前途。

中国人的信仰是什么?当是什么?是耶稣基督、穆罕默德,还是释迦牟尼?抑或太上老君元始天尊?这些,对多数国人来说,貌似都不是,也很难真正根植绝大多数人内心深处。但我相信,其实所谓信仰,总是有的,根植于每个国人内心深处,能够为多数国人所理解和认同,而又对现实生活能有所超越。那是我们不知不觉中顽固坚持,但大多数时候却羞于启齿的东西。

我的信仰是什么?

其实说来惭愧,5个字:“为人民服务”。或者学究一点:“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让更多人过得更好”。我是中共党员,上述,便是我的信仰。

北大读书时,大一到大四,便都已有学生干部团委老师问我们是否入党,要求递交入党申请书。当时我是沉默的、拒绝的——希望想一想。原因很简单:我还没有想明白。是否决定加入一个政治组织,应当是经过自己独立思考后的、理性的、自主的选择。直到研究生时,我觉得想明白了,递交了入党申请书。申请书不是网上down的,而是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写下。其中许多字句,现在都还记得:我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不但让自己,而且让更多的人生活得更好,愿与所有志同道合者,实现民族伟大复兴的目标。

后来,我听说了一个词,“公共理想”。嗯,当时、以及现在的我,支撑着我不断前行不断努力的,或许就是为了这样一种公共理想。

人们说:有信仰的人是幸福的,为信仰而努力的人是充实的。

这种感受,有时候,我确能体会一二。

再说主义。

说到主义,自然不能绕开一个世纪前的“问题”与“主义”之争。(巧的是,《新青年》杂志1915年创刊,100年过去了,问题与主义的争论,貌似仍在继续;不过那时候是在杂志,而今天是在微博)。胡适之先生觉得应当解决问题,而非空谈主义;李大钊先生则觉得,“问题”与“主义”并不能完完全全的分离。

一百年过去了……

实际上没过一百年,历史就已经给出了答案。

被誉为史上最成功的创业故事:一群平均年龄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硬是凭着对主义的信仰、对信仰的追求,和坚忍不拔的意志,带领着当时那个残破的国家、那个濒临亡国灭种的民族,走到了今天。(“世界最牛的创业团队:1921年公司注册,资本金接近于零!靠马列主义的计划书!历经艰苦经营!兼并国内外强有力的竞争对手的资产,上演了一幕幕蛇吞象的传奇扩张史!于1949年10月1日宣布上市!虽几经改革重组!目前市值稳居世界第二!!”)问题要不要讲?当然要,不解决问题,何以奢谈主义?

主义要不要坚持,当然要。因为同样的问题,用不同的主义,会有不同的做法。无问题,则主义必然沦为空谈;无主义,则问题的解决无方向。政党、政策所谓“左”与“右”,说白了,让对有钱有权的人更有利,还是长远看,对绝大多数的普通百姓更有利。如此而已。

看书时读到过这么一段:

林彪被邀在延安党校讲马列课,许多人都准备记录,林彪只说了一句:“资本主义是少数人发财,共产主义是大家发财,讲完了。”

林彪斯人已逝,自有党史国史定论,但这句话,却是简洁而明了的。

让多数人过上更好的生活,便是我所坚持的主义。我相信,也是我所在的政党,所秉持的主义。

党在历史上、在现实中,有很多的不完美,我知道。(关于这点,不用低估我的智商和阅读)。但我同时知道,党在历史上、在本质上、在更大范围更大比例的现实中,从未放弃她原本最坚持的那些坚持,从未放弃把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带领走向复兴的努力。更重要的是,因为这个党的主义和主张,她绝不会将国家的权柄,仅仅因为财富就全然交付于“资本”。(是否真正想过,在当今世界,资本才是引发战争、控制传媒、影響世界格局最大的霸权力量)它曾经的失误,会在一代人心中留下挥之不去的伤痕,这也是一些怨憎的根源。但更主要的,是她现在的努力和成就,以及这些成就所证明的优越,会让一些人、一些国家焦虑、担心,进而封堵、诋毁、破坏和遏制——既在现实中,也在网络里。

中国是否正在变得更好?当然。

年轻人对这个国家是否有信心?同样当然。

我看到,2014年,“我和国旗合个影”的微博话题红遍网络一周排在话题榜第一位参与量超过2亿,很多年轻的网友说,从没想到,风花雪月的微博上会有一个话题能让人感动得流泪。

我看到,那些由85后甚至90后创作的动漫《那年那兔那些事儿》红遍网络,与片尾《追梦赤子心》一起弹出的,是那句“幸福,并感激着……”——这些孩子们,今天可以在微博上晒着茶叶蛋调侃着对岸,这是一种他们的父辈想也未曾想过的自信的肆意流淌!

我看到,9.3阅兵,“这盛世,如你所愿”的微博一天就有两百多万的转发:最赞的评论是那一条:““开国大典的时候飞机不够,您说飞两遍,现在再也不需要飞两遍了,要多少有多少。山河犹在,国泰民安。”

我看到,当利比亚那个被冲到海滩的男童照片传遍全球的时候,无数网友评论,谁想让我的祖国变成那样,请从我的尸体上踏过……

其实,许多这些青年感念的背后,还有着这样的认知逻辑:中国,不能够犯颠覆性错误:有着14亿人口、人均资源相对贫乏的中国,也经不起这样的颠覆性错误。期盼着别的国家、别的政府,真诚地让中国人过上好生活,在目前的国际政治环境下,不仅不现实,而且很幼稚。

——以上所有这些,仅关乎“问题”、而与“主义”无关吗?我相信,任何负责任的、有理性思考能力的人都不难理解。

有了这个“主义”,就能一劳永逸地解决所有问题吗?我自然也不会天真地这样认为。说一句老掉牙的话,改革和发展,我们都还在路上。

同样的道理,因为这个“主义”的看似遥远,它就是“谎言”且永远不可实现吗?这样的理解,同样肤浅。大学读书时,哲学系的同学喜欢讨论关于“终极关怀”这样的话题。既是“终极”,而且“关怀”,则必然漫长且遥远。所谓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路漫漫,但总有光明在前方,因其修遠而放弃,是短视者、短志者的见识和所为。

更何况,对于中国,从目前几十年近百年的历史来回顾,这条路,走对了。关于何以正确和为何将会正确,参见各种辅导材料,我不再赘述……

说了那么多,关于青年人的“信仰”和“主义”,还是那句曾经在微博上已经发出去的话:“你有你的幻灭,我有我的信仰”,“你看不见我的努力,但我知道我的脚步从未停息:你嘲笑我的梦想和现在,我用奋斗创造自己的未来——你好,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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