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猎的空间,盗猎的观众:弹幕技术下中国民族舞剧的“参与式”传播

2020-09-06 13:48胥秋童
新媒体研究 2020年11期
关键词:参与式

胥秋童

摘  要  采用内容分析方法,以中国歌剧舞剧院在bilibili弹幕网站发布的《昭君出塞》视频为主要研究对象,分析当前中国民族舞剧在互联网环境下的传播现状。研究发现,弹幕用户对民族舞剧文化展示出积极包容的态度,弹幕内容以讨论剧情和角色、表达自我为主,弹幕属性多为鉴赏者激动、兴奋、共鸣的情感抒发,较少出现对舞剧作品的恶意吐槽及调侃。中国民族舞剧在互联网媒介环境下的传播方式呈现出亨利·詹金斯所提出的“参与式文化”特征。舞剧文化进入弹幕网站拓宽了用户“游猎”的空间,普通观众群体被赋予了对舞剧文本意义的解释权力,成为文本“盗猎者”。

关键词  弹幕技术;民族舞剧;中国歌剧舞剧院;参与式文化;盗猎者

中图分类号  G2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2096-0360(2020)11-0006-05

传统媒介环境中,中国民族舞剧主要以舞台、剧场为传播媒介,鉴赏者通常在台下以仰望的姿态欣赏作品。进入互联网时代,以弹幕网站为代表的新媒体平台崛起,一定程度上改变了中国民族舞剧当下的文化传播方式。2018年,中国歌剧舞剧院在bilibili弹幕网站先后发布了舞剧《孔子》《昭君出塞》《赵氏孤儿》的完整版视频,为民族舞剧的传播开辟了新领地。目前,舞剧《孔子》与《昭君出塞》的B站视频播放量均已超过30万次,弹幕数均达4 000条以上。2019年9月16日,哔哩哔哩舞蹈与中国歌剧舞剧院联手推出了“民族舞剧在B站”的活动①,鼓励站内用户根据官方录制的范例视频,对舞剧《孔子》中的选段如《采薇》《书简》等进行翻跳比赛。

无论是围绕舞剧视频而产生的海量弹幕,还是参照范例所出现的舞蹈翻跳视频,这些文化附属品的出现逐渐显露出中国民族舞剧的“参与性”传播特征。民族舞剧作为古典性较强的艺术形式,开始主动走下神坛拥抱观众,赋予观众参与意义建构及分享、传播作品的权力。为进一步考察并印证上述观点,笔者借鉴美国学者亨利·詹金斯所提出的“参与式文化”概念,以中国歌剧舞剧院在B站发布的《昭君出塞》视频为主要研究对象,分析民族舞剧视频的弹幕特点,剖析民族舞剧的传播现状。

1  文献回顾

1.1  弹幕

弹幕一词原指密集的子弹,随着网络技术的发展,弹幕一词的含义逐渐演变为以字幕形式出现在原网络视频画面上的评论。这些评论文字在线上观影过程中从视频画面中划过,犹如子弹一般,因此被称作弹幕。弹幕最早起源于日本的Niconico网站,后经国内的AcFun(简称A站)和bilibili(简称B站)两大网站流行于国内网络。如今,各大主流视频网站如爱奇艺、腾讯视频等均开发了弹幕功能,普通视频用户也能在观影过程中发布即时评论。

笔者通过梳理文献发现,目前我国关于网络弹幕的研究主要可以分为以下几类。第一,弹幕的语言特征。陈松松[1]归纳出弹幕视频的三大语言特点,即碎片化与情感表达、时间节点具有针对性、吐槽语言的集结地,并且认为弹幕视频在实质上具有表达看法、宣泄情绪、对抗权威等行为意义。第二,弹幕与青年亚文化研究。王晟君[2]认为,在传统空间里,亚文化现象更多是借助人际圈在主流文化的夹缝中生存,网络系媒体如B站等新载体使亚文化能更顺利地避开主流文化,得到蓬勃发展。弹幕族身处御宅亚文化框架中,并以此出发形成对视频文本的主导、协商、对抗解读,甚至形成对视频中主流文化的抵抗与越轨行为。陈一[3]等学者将弹幕的亚文化景观总结为“二度加工”,包括曲解、颠覆、重构、恶搞等,通过考察A站在春节期间发布的“联欢晚会”弹幕视频以及热播视频中呈现的“贺电”弹幕,证实了弹幕亚文化对主导文化的对抗。第三,弹幕用户的心理诉求与使用动机。吴霞[4]通过调查问卷发现弹幕族的使用动机包括释放压力、获取信息、满足好奇心、消除孤独感,满足情况包括情感表达、获得群体归属感等。第四,基于批判视角的反思。戴颖洁[5]将弹幕视作私人审美对公共审美的入侵,弹幕族对精英霸权和主导文化进行颠覆解构,并从中获得快感,一定程度上造成了语言表达的无序混乱,网络文明受到挑战。

总体来看,目前国内有关弹幕的研究主要集中于受众角度,或将弹幕视为与主流文化相对立的亚文化,鲜有关于弹幕与主流文化的沟通互动研究,或仅将之作为研究的次要部分。然而在真实的媒介环境中,随着弹幕网站的发展完善,一些带有官方性质的文化生产机构,如中国歌剧舞剧院,已经在B站上注册了官方账号,试图为民族舞剧文化开辟全新的传播空间,因此有必要对当前的情况做出必要的研究分析。

1.2  民族舞剧

中国民族舞剧是一个比较宽泛的概念,泛指以中国民族文化、历史、情感、精神等与民族有关的元素为题材创作的舞剧作品[6]。于平[7]将中国舞剧创作分为四大类,即中国古典舞剧、中国少数民族舞剧、中国芭蕾舞剧以及中国现代舞剧,不同类型的舞剧在语言风格整合和系统建设方面有着不同的侧重面。

筆者在CNKI学术平台上按照“主题=民族舞剧”检索条件进行检索,仅搜索到420篇中文文献。目前有关我国舞剧的研究主要分为三大类。第一,关注民族舞剧发展历史、现状及问题。于平[8]梳理了从五四运动到现当代时期中国舞剧的历史脉络,并总结出各个时期中国舞剧的艺术特征与风格。第二,对具体剧目的分析。譬如,谢晨彤[9]认为《丝路花雨》的编创人员以敦煌壁画为创作题材,对民族文化、民族舞蹈、民族音乐等进行了充分展现。第三,对舞剧音乐创作的研究。如梁茂春[10]总结了从建国以来40年的舞剧音乐创作历程,我国舞剧音乐创作大致经过了深挖民间歌舞艺术、采用集体创作方法到追求民族音调与现代作曲技法相结合的转变。

综上,当前国内关于民族舞剧的研究大多将目光对准了舞剧本身,而考察民族舞剧传播现象的文献较少。笔者认为,我国的民族舞剧是承载中国舞蹈艺术的关键载体,其创作和传播过程具有相同程度的重要性,因此有必要考察其在网络媒介生态环境中的传播情况。

2  研究方法

中国歌剧舞剧院作为国家级艺术剧院,其舞剧团所创作的舞蹈作品在全国乃至世界都具备鲜明的文化代表性。2018年,中国歌剧舞剧院在B站共上传了三部完整的舞剧代表作,分别是《孔子》《昭君出塞》《赵氏孤儿》。截至2019年9月17日,《昭君出塞》在三部作品中热度最高,播放量达38万次,弹幕数为6 666条,因此笔者将其作为本次研究的调查总体。

2.1  抽样

舞剧《昭君出塞》完整版视频共98分钟,该视频按剧情走向被划分为了22个部分。本研究利用网络爬虫技术抓取了该视频22个部分的所有弹幕,共计6 666条。从中随机抽取200条作为试编码样本,再从剩余的弹幕中(试编码样本不再参与抽样)随机抽取600条作为分析样本,每1条弹幕为1个分析单元。

2.2  类目建构(表1)

根据研究问题,此次分析主要考察弹幕的内容、属性、形式,类目建构共包括三大类,一是弹幕内容,二是弹幕属性,三是弹幕字数。在内容类目建构方面,笔者借鉴了仝冲、赵宇翔[11]针对B站热门视频所归纳出的14种弹幕行为,再结合对本次研究对象的实际观察,归纳出8个子类目。属性类目共包括4个子类目,分别是抒发情感态度、调侃戏谑吐槽、互動交流、其他。在形式类目建构方面,笔者参考了陶娅洁[12]对B站视频《我在故宫修文物》的弹幕分析,将弹幕字数分为3个子类目(表1)。

2.3  编码及信度效度检验

此次研究由两位编码员完成,在正式编码前,笔者对编码员进行培训,包括熟悉类目概念定义、了解分析对象等,并对200条弹幕进行试编码。利用SPSS软件的Cronbach α进行信度检验,结果显示该研究具有较好的信度(表2)。笔者从样本获取、类目建构以及编码方面保证研究的效度。整个正式编码过程由两名编码员独立完成。

3  结果分析

3.1  弹幕内容

在中国歌剧舞剧院发布的《昭君出塞》舞剧视频中,弹幕内容以剧情及角色(33.33%)和表达自我(26.67%)为主(图1),B站弹幕用户将关注的目光放在了剧情角色讨论以及展现自我情感、态度、经验两方面。以往研究表明弹幕实际上是当代网络青年为逃避或隔绝主流仪式形态及成人的文化钳制,在新媒介技术搭建的“高墙”内传递自己的文化,追求自治与认同[13]。然而在本次研究中,面对民族舞剧文化,弹幕一族改变了过去的抵抗态度,而呈现出一种开放、接纳的审美姿态。中国歌剧舞剧院在发布《昭君出塞》视频时几乎将每个剧情都冠以二字名称,譬如part2名为“掖庭”,part3名为“对峙”。在这当中有少数几个部分未被命名,相当一部分弹幕用户在基于对剧情的整体理解上发起了征集舞段名的活动,于是弹幕池中出现了“就叫永别吧”“叫‘分歧吧”“雁落”“雁殇如何”等话语。而在对角色的讨论中,用户阐释与创作者的角色塑造表现出一定相关性,如“这里的昭君和单于是真的爱着对方啊”“故人依旧,昭君已老,但是她完成了她的大义,消弭了战火!”。可见B站弹幕用户对舞剧的讨论更多地倾向于与原作契合的一面,而非单纯的歪曲与戏谑。

表达自我同样是《昭君出塞》弹幕话语的主要内容,这种自我呈现包括抒发情感、表明态度倾向。譬如,用户发布“好感人”“眼泪止不住”“太棒了”等内容表达情绪,“好想看现场呀”“期待明天”“踩水和这个盼了好久”则表达了观影者当下的态度倾向。

3.2  弹幕属性

如图2所示,在《昭君出塞》视频弹幕属性分析中,抒发情感态度的弹幕类型占样本数的47.83%,包括用户对剧情及角色的感动、共鸣和对舞蹈演员的喜爱、感谢。譬如针对剧中老单于与昭君的生离死别,网友发布了“泪目”“这个场景太虐了”“暴哭”等内容。对于明星级的舞蹈演员,网友则表达了对他们的喜爱之情,如“糖糖真是太美了!!!”“杨思宇帅阿阿阿阿阿阿”。而在舞剧视频接近尾声时,大量的弹幕如“云鼓掌,云鞠躬”“谢谢你们的表演,辛苦了”“感谢”占据了视频的大部分画面,突显了B站观众对舞剧《昭君出塞》演出及创作团队的喜爱与感激之情。

互动交流类占23.83%,其中有不少涉及到舞剧剧情以及相关背景的提问与解释,用户在观影过程中利用弹幕进行互动,加强了对舞剧《昭君出塞》的理解。譬如,在part8“秭归”部分,有用户发弹幕提问“这段是什么意思呀”,弹幕池中便出现了“这段讲的是昭君梦回故乡”,对剧情做出解释。还有用户提问“那个字读什么归”,后方用户打出“zi”“秭(zi,三声)归”“zi归”等弹幕对此做出回应。

在属性分类中,调侃戏谑吐槽类的弹幕只占12.5%,具体表现为用户对特定舞蹈动作或服装造型的娱乐化言论。譬如,针对舞蹈演员的地面动作,有网友调侃该动作是“按表走”,其他用户则对其言论进行二次调侃,发布了“按表走的你是魔鬼”的弹幕内容。弹幕池中还有网友关注到剧中汉元帝的服装造型,并将其形容为“维密大翅膀”“皇帝后背长银耳了”。此外,一些用户对弹幕池中其他用户的言论表示出不满的态度,并对其进行吐槽,如“你们好好看剧行不行”“每节开头都有引言,讲的很清楚了,既然喜欢这部剧就希望大家仔细看看,不要总问了”,而很少出现对舞剧恶意的吐槽或攻击语言。

3.3  弹幕字数

如图3所示,《昭君出塞》在字数方面呈现出较为平均的分布,5个字数以下的弹幕222条,6~10个字数的弹幕191条,10个字数以上的弹幕187条。舞剧《昭君出塞》的弹幕表达仍以简洁化、碎片化为特征,但同时也呈现出用户表达欲望强烈、力求信息完整的特点,尤其在涉及到解释、回答、科普时,弹幕的字数较多。

4  讨论

4.1  游猎的空间,盗猎的观众

美国学者亨利·詹金斯在《文本盗猎者——电视粉丝与参与式文化》一书中将电视剧粉丝比作“游猎者”,指出他们并不是对某部电视剧具有排他性爱好,而是“只把一部电视剧当作进入更广义的粉丝圈的起点,连接其多种电视节目、电影、书籍、漫画和其他流行文本构成的文本间网络”[14]。B站在发展初期一度被外界认定为通过二次元文化筑起高墙从而与外部世界隔绝的亚文化空间,但随着弹幕网站的不断完善,越来越多的文化生产机构开始尝试融入其中,构建起平台内部多元化的生态环境。作为国内顶级的文化生产机构,中国歌剧舞剧院进入B站无疑为站内用户开辟了全新的游猎空间,舞剧《孔子》《李白》《昭君出塞》的热播也改变了网站用户热衷解构、沉迷戏谑的刻板印象,他们以包容、友好的态度游猎于全新的民族舞剧文化之中。刚开始进入弹幕网站的用户倾向于用二次元文化或御宅族文化来确立身份以获得群体认同感,但当这种个人与群体的关系一旦稳固,他们则在实质上表现出对多元文本的无限兴趣以及接纳度。

在民族舞剧为弹幕族开辟游猎空间之后,弹幕用户便成为了积极的“盗猎者”。米歇尔·德塞杜将主动积极的阅读行为比作“盗猎”,它是一种作者与读者之间持久的对文本所有权、对意义阐释的控制权的争夺关系[14]。亨利·詹金斯借鉴了这一概念,将大众传播时代的电视剧粉丝称为“盗猎者”,他们积极地挪用文本来建构自己的文化和社会身份。在研究舞剧《昭君出塞》的弹幕时,笔者发现这些弹幕用户同样具备了文本“盗猎者”的表征。首先,局部放大剧情宣泄情感。《昭君出塞》中老单于与昭君的情感走向受到了网友的青睐,在老单于与昭君初见、相恋的过程中,弹幕池成员流露出欣慰、感叹的评论,如“单于好温柔啊”“抱得美人归,心里乐开花了”。而当剧情发展至单于病逝,昭君在幻觉中与单于再次共舞时,网友纷纷呈现出哀伤、感动的情绪。作为一部史诗级的民族舞剧,《昭君出塞》容纳了多重文本意涵,而作为“盗猎者”,弹幕用户则根据自身兴趣对舞剧文本进行局部放大,并借此抒发情感。其次,大胆进行自我诠释。在剧中,昭君与单于初见时,单于为昭君脱下了沉重的外衣,针对这一舞蹈动作,有网友将其解释为“似是在为昭君解去束缚”。舞蹈作为一門独立的艺术形式,其表达的文本意义具有很强的意象性与不确定性,这也为鉴赏者进行文本“盗猎”提供了充分的空间。

4.2  从仰望到参与:民族舞剧的“参与式”传播方式

舞蹈从肇兴之际开始,其传播媒介经历了阶段性的变化发展。舞蹈传播载体大致经过了广场、舞台、电影电视、多媒体和网络四大阶段[15],在此期间,舞蹈的传受关系、传播形式等均发生了不同程度的改变。互联网让中国民族舞剧获得了全新的传播载体与传播空间,其传播方式逐渐呈现出“参与式”表征。

亨利·詹金斯对参与式文化的定义主要包括:艺术表达与公民参与的门槛低、强烈支持与其他人一起创作和分享作品、经过非正规的指导使得那些被经验丰富的人知道的东西传到新手那里,参与式文化不仅仅是简单的一种文化形式,而更是一种权力,一种消费者与媒介拥有者之间的一种博弈[16]。传统时代的民族舞剧往往被舞台束之高阁,台下观众通常以一种凝神关照的审美姿态对其进行鉴赏,而以中国歌剧舞剧院为代表的文化生产机构将民族舞剧引入弹幕网站的行为,实质上是文本解释话语权的下移,为受众创造了一次与传者平等对话的机会,每一部舞剧所产生的弹幕意味着官方允许了对作品平等的意义解读。

值得注意的是,在“参与式”的传播方式之下,民族舞剧在线下的传播空间可能被进一步拓宽。观众在被赋予阐释意义的权力后表现出一种积极的线下参与倾向。以舞剧《昭君出塞》《孔子》的视频为例,研究中笔者发现,部分用户发布“一人血书求巡演”的口号呼喊类弹幕后,大量用户以“一人血书”“万人血书”的内容进行附和以表示期待观看线下演出的态度倾向,线上参与权的获得一定程度上促进了用户的线下行为。

5  结语

弹幕用户专注于解构经典的刻板印象在本次研究中发生了改变,该群体拥有文本游猎者与盗猎者的特征,他们自由地徘徊在不同的文化之中,对民族舞剧表现出包容的态度,并积极参与到文本诠释的活动中。借助弹幕技术,民族舞剧“参与式”的传播方式呈现出不同于过去的风格,官方生产机构开始允许普通观众建构舞剧文本意义,从而形成一种对舞剧的复调式叙述。

注释

①详情见https://www.bilibili.com/blackboard/activity-4cjnmUPMB.html?spm_id_from=333.334.b_63686965665f7265636f6d6d656e64.5。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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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王晟君.弹幕网站Bilibili的网络亚文化建构研究[J].东南传播,2015(11):110-112.

[3]陈一,曹圣琪,王彤.透视弹幕网站与弹幕族:一个青年亚文化的视角[J].青年探索,2013(6):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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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戴颖洁.弹幕:狂欢时代的伦理反思[J].编辑之友,2016(2):62-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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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亨利·詹金斯.文本盗猎者:电视粉丝与参与式文化[M].郑熙青,译.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6:5,38-39,23.

[15]孙晓梅.试析舞蹈传播媒介[J].北京舞蹈学院学报,2001(3):56-60.

[16]汪金汉.从“文本盗猎”到“公民参与”:詹金斯的“参与性”媒介受众研究[J].福建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6(2):191-1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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