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战(连载之十六)

2011-08-15 00:49熊诚彭景泉莫夫
西部 2011年14期
关键词:特校吉普车军统

文/熊诚 彭景泉 莫夫

18、冷面教官终开杀戒

魏纳明突然到长沙特校的短暂停留,不禁让向美莹徒生疑虑。他这次来得蹊跷,事先不给长沙特校的任何人打招呼,来校后视察不像是正规的视察,面审也不像是正规的面审,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向美莹的心里蒙上了一层重重的阴影。就凭魏纳明已经表明的真实身份,就足以证明他是军统高层要人,是阎奔的心腹。别看他表面上对人温文尔雅、谦和恭敬,可谁又能担保他这次来长沙特校不是暗藏杀机?

自向美莹得知郎玉昆告诉阎奔追查军统内有人向中统告密的事情以后,她的心情一直就不轻松,虽然她相信郎玉昆出于爱情决不会告发她。就是魏纳明来校暗访,她的事也不会马上暴露给军统高层。但她之所以心沉似铅,主要是因为特校监听科的A、B。他们虽然不知道她发报就是向中统告密,但他俩毕竟知道她在教学时间以外,私自向外发过电报。如果他俩一时不慎将她发报的事情告诉外人,那就难免不传到阎奔和他的心腹耳里,他们只要稍加推算,便会不太费劲地把内奸的目标锁定于她,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她知道军统处置内奸和叛徒的手段是十分严厉的,轻者判刑,重者枪毙。想到这里,向美莹真有点毛骨悚然。虽然,自向中统出卖军统情报之初,她就做了最坏的思想准备。作为一个职业特工,她对于死并不畏惧,只要是干这一行,就总会遇到危险。常言道“久做必犯”,常胜不败的特工世上少见,她目前不甘心的是为中统服务却要被军统的人处理。死在自己人的手里,这是她以前从未想到的。现在这种危险随时都可能发生,她必须设法自保,目前唯一的做法是让A、B永远闭嘴。

魏纳明到校这几天,向美莹仔细地观察过他是否和A、B接触。可她发现魏纳明根本就瞧不上A、B这样的小角色,他除了和教官们聚会以外,没有和其他的教职员工有过交往,这让她忐忑不安的心有些平复,但谁又敢说夜长梦多不会出事?

可真要对A、B下手,向美莹多少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从私人感情上讲,A、B是郎玉昆的心腹,是他把他俩从军统监听科调到特校来任职,应该说他俩工作是尽心尽职的,他俩之所以把她私自发报的事报告给郎玉昆,也是因为他追查的缘故,并不是存心与她为难。自到长沙特校共事以后,他俩对她也是敬重有加,从来没有和她发生过矛盾,而且每每在她和罗遥发生摩擦时,他俩往往都是站在她这一边,所以经常还让罗遥为之不快。不管是于公于私,向美莹都没有向A、 B下手的理由。

自上次郎玉昆语重心长地和她谈话以后,她也下决心,再不为中统CC干事。她觉得他说得对,中统和军统都是党国的人,到头来都是一家子,犯不着为他们两家各自的利益而去得罪人,甚至触犯军统伤及自身,既划不来,也不值,在这种事上的仗义冲动就是犯傻。郎玉昆的忠告让她走出谜团,为之清醒,可她又一想,以后不再为中统干事是一码事,以前已经为中统干过事,毕竟是另一码事,像戴笠、阎奔这样的人决不会因她从今洗手不干了就会宽恕她以前的过失,特别还是像泄密和出卖情报这样的过失。这样一想,她的心不觉又悬起来了。

向美莹也曾想过向郎玉昆谈谈魏纳明到校后自己紧张的心情,以及对A、B的担心。但冷静一想,仿佛又觉得不妥,一是他肯定觉得她的猜疑是没有道理的,因为他自信和魏纳明的私交深厚,此人决不会有意加害于她;二来他也肯定不同意她对A、B的顾忌,因为他会断然否定A、B能做出卖主求荣的事情。但她却认定多了A、B这两张嘴,就多了两个泄漏真情的渠道,也就多了两把引来杀身之祸的刀子!

“向美莹呀向美莹,在这种节骨眼上,你可不能有妇人之仁,一招不慎而招至全盘皆输呀!”向美莹在心中这样告诫自己。

一旦真的下了亲手除掉A、B这两个心腹之患的决心,向美莹就一直在琢磨如何下手才能不露任何痕迹。为此,她苦苦思索:下毒灭口,但毒死人的现场太张扬、太明显;开枪暗杀,也还是会留下作案现场。怎样做到让A、B消失又不留下人为的印记,这确实是让向美莹费了一番心思,一时还真的找不出让A、B死得“合情合理”的办法。

也许是苍天要让A、B这两个军统的小鹰犬早日归阴,向美莹终于等到了一个绝好的机会。按照罗遥的安排,A、B最近要去军统湖南长沙站接回军统总部调拨的一批最新电讯器材,让A、B死在去长沙的路上,向美莹觉得这是天赐的良机,她决定在A、B坐的吉普车上安放一枚足以致他俩于死命的定时炸弹,炸弹在接货的中途爆炸,现场一定会一片狼藉,就是阎奔派破案高手到现场,也难以找出破案的头绪。再说这次A、B是奉绝密的接货命令出行遇害,人们往往会向以为是敌人有意破坏,绝然想不到是她这个“自己人”所为。

主意打定,向美莹就等A、B确切去长沙接货的日期。对于找到一枚合适的定时炸弹,像向美莹这样的职业特工,应该不会太费力,在特校的仓库里有威力大小不一的炸弹,作为主任教官可以轻而易举地领取,更何况作为电讯主任的她还有一把可随时提货的钥匙。

进城提货的前天下午,A和B专门找到向美莹,向她询问接收总部电讯器材应该注意的事项,她装模做样地作了几点交代,还叮嘱他们路上要注意安全,把全部器材完好无损地运回来。当晚,向美莹去仓库拿了一枚适量的定时炸弹,又去汽车库房把炸弹安放在吉普车司机底座下。她知道,以前每次进城接货都是A、B开车,不要另外的司机,为的是让吉普车内腾出空间装货,当她最后一遍检查炸弹安装准确无误之后,才若无其事地离开了汽车库房。

A和B并不知道向美莹就要对他俩下毒手,提货的前天晚上,两人还到特校军人小卖部买了一瓶酒,叫厨师炒了几个菜,一直喝到晕晕乎乎才回房睡觉。

第二天清晨,A、B准时开着吉普车离开了特校。一路上风和日丽,公路两旁山清水秀,他俩是做梦也没想到死神愈来愈近。

自A、B开车离开特校以后,向美莹的心里就一直紧张,在她的特务生涯中,杀人并不是头一次,但亲自动手杀自己人这却是头一回。她在宿舍里反复回想昨晚安放定时炸弹的每一个细节,还是怕由于自己技术上的任何疏忽致使A、B能死里逃生。如果错过了这次暗杀的机会,那以后再找动手的机会就不容易了。她暗定的起爆时间是早晨九点,她是算好了在吉普车即将进城时爆炸,因为只有这个时候进城的车多,爆炸后的现场不易保存,即使有关方面派人来破案,现场已被来往的车辆和人员破坏,就是破案者是能人高手,也难查出个所以然来。

向美莹就这样提心吊胆地等到了九点钟。一切按她预计的那样,A、B吉普车上的定时炸弹准时爆炸,开车的A当场毙命,坐在一旁的B身负重伤,气息奄奄。当时进城的人和车都很多,现场是一片混乱,有的车为了避开已经起火燃烧的吉普车,撞上了另外的车辆,又造成了新的人员伤亡,行人在公路上慌不择路,争先恐后地逃命,有的人就死在了后面驶来的汽车车轮之下。足足过了半个小时,才有长沙城内的警察开车赶来维持秩序,但是已经晚了,吉普车已被烧得面目全非,本来就气若游丝的B终没能捱过这几十分钟,一命归西了。

等特校的郎玉昆得到A、B车祸身亡的报告时,已是当天下午4点钟,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大吃一惊,长沙警察初步传来的出事现场勘察消息称吉普车为自然起火引起油箱爆炸,事故属于车祸之类。

A和B车祸身亡的消息在特校引起了一阵骚动。向美莹从郎玉昆处得到A、B出事的消息后心里一阵窃喜,两个知情人从此闭了口,她已无后顾之优,表面上她也是悲戚满面,而心里的高兴真是无法言语。但在狂喜过后,她也对A、B这两个死得不明不白的人有些可怜,他们之间无冤无仇,但事关自己的安危和前程,她就不得不拿出杀手锏,细想起来,她还是有点恻隐之心。

罗遥则是另外一种心态,开始他是有些震惊,特校自成立以来,还从未出现过死人的事情,而且还是一下死了两个军统老特工,总部若要追查下来,他作为教务长还当真不好交代。但他转念一想,死的两个人毕竟是郎玉昆的亲信,而且还掌管着特校的重要部门监听室。老天有眼,帮他除掉这两个人,特校就少了两个郎玉昆的帮凶。虽说这两个人平时和他并无明显过节,但不是自己的人就不会和他是一条心,现在监听室的位子空出来,他正好趁机安排自己的人进去,这总是件意料不到的好事。

A和B的死,让郎玉昆的心情格外复杂,起初他刚听到他俩死于车祸,很是对他俩惋惜,自他投靠军统以后不久,A和B就一直在他鞍前马后办事,深得他的信任。所以,他来特校任职,亲自点名把他俩安排在特校工作,没想到他俩突然撒手西去,他的心情确实有些沉痛,让他真正觉得人生无常。

当他接到警察局车祸现场的调查报告后,也确信A、B是死于突发的车祸,但过后再冷静一想,又感到A、B的这次车祸又太过于蹊跷,他俩都身为老特工,还都是司机出身,开车的技术已是烂熟于心,怎么会死于汽车自燃事故?即使是汽车自燃,也应有个过程才能让油箱起爆。其间,他俩完全可以弃车逃生,可为什么会双双死于车内?他越往深处想,就越感到他俩的死似乎和向美莹有关,因为只有她知道A、B晓得她向外私发电报的事,为求自保,她完全有可能走此险招。若他的推断成立,那么她对特校里唯一知内情的他也会不会下毒手?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心惊!当然,他也相信向美莹是真心爱他,他俩的患难之交是有牢固的感情基础的,再说他的存在就是她的靠山,他不会弃保护伞不用。但任何事情都有两种可能性,万一她感到他的存在对她是个威胁时,她会不会铤而走险?想到这些,郎玉昆既紧张又痛苦,他心里非常清楚,按车祸上报A、B的死因,军统总部不会派人调查,因为长沙警局的车祸现场调查报告应该是有力的证据。但如果他要把自己的猜测也一同上报,上峰必会派人来校查个水落石出,那么向美莹就再难逃过此劫。上次私通中统和这次暗杀A、B两罪并罚,其结果必然让她身首异处,香消玉殒!

最后郎玉昆并没有把他对向美莹的怀疑上报军统总部,而只是向阎奔转呈了长沙警局关于车祸的调查报告。他之所以这样做,一是怕自己的猜疑又误伤了心上人;二是怕向美莹挺不住军统酷刑,把他也扯进向中统泄密事件中去,那就是两败俱伤了。如果说郎玉昆有什么与众不同的长处,那就是他极会审时度势而采取应对之策,当时他叛变革命是如此,投靠军统后他仍是如此,所以,尽管军统中统内部派系倾轧剧烈,而他却能自保无虞,这既证明了他的狡诈老道,也证明了他沉着应对局势的过人聪慧之处。虽然郎玉昆没有上报自己的猜疑,但他还是决定向美莹旁敲侧击,以求证实自己的猜测的准确性,而一旦他的猜测得到证实,他将对她采取相应对策,以防范她错误的做法延续,危及自身性命。

学员们对A、B死于车祸也是反应各异。罗波自然是受了叔叔的影响,有些幸灾乐祸,而何示求因深知A、B和舅舅的关系而内心难过。可对于雷神小组的负责人温芃来说,心情就不能用几句话说清楚,刚听到A、B死于车祸的消息,温芃谈不上是喜,两个军统的小走卒死于非命,还不至于让她兴奋,因为在她眼里,A、B的分量是太微不足道了。可随着学员中对A、B的死因的传言越来越多,她也就不能不认真思索了,为了集思广益,她召开了雷神小组会议,专门研究A、B之死。

她刚把自己的意思讲完,徐飞跃就迫不及待地说:“这是报应!恶人遭报应!天意!”

赵雪娟也说:“上天帮我们除了两个恶人,大快人心!”

桂云标低着头说:“恐怕没那么简单吧,A、B这样的特务怎么会死于汽车自燃?”

徐飞跃忙说:“长沙警局的现场调查结论你不相信?”

“对!A、B是职业特务,虽不算是高手,但也算是训练有素吧!汽车自燃他俩不会跑?未必非要呆在汽车里等死!”桂云标扬起头说。

赵雪娟反问:“那你说A、B的死是什么原因?”

“具体原因我一下还说不清楚,但就是不相信A、B会死于汽车自燃!”

温芃思忖地说:"A、B如不是死于车祸,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死于他杀!”

赵雪娟小声惊叫:“他杀?谁杀的?我们的人?”

“我同意组长的分析,A,B可能是死于他杀,汽车起火、油箱爆炸,不排除是人为所致,安放一枚炸弹就可车毁人亡。”桂云标说完望着温芃。

“我也判断是炸弹爆炸引起的汽车起火,只有这种可能A、B才无法逃离现场。但我分析这种事不会是我们的人干的!”温芃说得很肯定。

徐飞跃问:“组长可否说说理由?”

“第一,目前是国共合作,我们的人不会干这种授人以柄的蠢事;第二,即使真要开杀戒,也不会拿这种不起眼的货色开刀;第三,在长沙若真要干这种事,我想“信天游”不会不给我们通气,暗杀特校的军统特务又不事先通知我们,这可能吗?”温芃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依据。

“我完全同意组长的分析,A、B的死可能是抗日志士自发所为,甚至不排斥是他们自己人所为!”桂云标提出的大胆推断让徐飞跃大吃一惊。

“你说是狗咬狗?这可能吗?”徐飞跃说完就摇头。

“我也觉得云标的推测离谱。”赵雪娟也赞同徐飞跃的看法。

“完全可能是狗咬狗!”温芃口气肯定,不容置疑,“大家不想想,抗日志士怎能混进特校来安装定时炸弹?而且,这枚炸弹无疑是事先安装上去的,A、B的车是出事当天清晨七点离校的,也就是说这枚炸弹必须在七点钟以前放进车内,如果是我作案,我会提前于前晚把炸弹放进车内,大家想想,谁才能有这种作案的条件!”

“这么说,还真是他们自己人干的!”赵雪娟惊诧得合不拢嘴。

“可他们为什么要杀自己人?”徐飞跃又一次反问。

“这就证明他们中有人不得不杀A、B?”桂云标说得更玄。

“为什么不得不杀?”徐飞跃依然穷追不舍。

“一定是A、B有什么事碍着了杀人者,使他不得不出手!”

“云标说得对,若真是狗咬狗,那就证明A、B这两条狗一定有事碍着了另外的狗的安全,所以他只能杀人灭口!”温芃又一次赞同桂云标的分析。

“这条狗是谁呢?”徐飞跃陷入沉思。

“目前还是个谜。”桂云标说。

“但我相信我们会迟早解开这个迷。”温芃口气坚定,“因为任何事情的端睨都会是有迹可循。”

桂云标突然问:“全校都知道A、B是郎玉昆的人,杀郎玉昆手下的人那会是什么人?”

“你说是罗遥手下的人干的?”徐飞跃问。

桂云标说:“这可以当一条思路。”

温芃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在谍海,1加1往往并不等于2,这样的事屡见不鲜。”

赵雪娟间:“组长不同意云标的分析?”

“我只是提醒大家把思路放开些。”温芃以这句话结束了这次小组会。

一天傍晚,风轻云淡、浩月凌空,郎玉昆把向美莹请到湖边的一条舢板上,同她操桨泛舟,欣赏湖上月夜美景。自除掉了A、B后,向美莹心舒神爽,今晚又见郎玉昆邀她湖上赏景,心情更是畅欢。自她和他相识相恋以来,像这样两人结伴而游的情景,在她的记忆中并不多。所以,自踏上舢板以后,她就做好了接受他温存的思想和肉体准备。

舢板划到湖心以后,面对着柔情似水的向美莹,郎玉昆一时不知怎样开口。为了今晚的这次长谈,他做了仔细的准备,以便套出她的真言。可自上船后,她的妩媚温顺让他迟迟不便发话,他不忍心由于他的提问和套话破坏了今晚难得的欢愉气氛。他望着坐在舢板船头风情方种的向美莹,竟萌生了今生今世都不愿查出A、B真正死因的念头,因为他更加坚信近在眼前的这个娇美女人是他不能离开也舍不得离开的人,只要他今后真心对她,她是决不会暗害于他的。虽然他也觉得屈死了A、B有些痛惜,但若把A、B和向美莹相较,他还是觉得她对他是须臾不能离分的,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她都是他的慰藉和寄托。

“就让A、B真正的死因烂在我和她的腹中吧!”郎玉昆在心里叹息。

“你这人今天真是怪怪的,专门把人约出来散心,可上了船又一言不发,而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扫兴不扫兴!”向美莹见他闷不吭声,便噘着嘴巴说。

郎玉昆的脸上马上变了笑颜:“我今天才发现月光下的你竟是这般俏丽,不禁看呆了啊!”

见他的话出自内心,向美莹忙跑到船尾,依偎在他身边,小声地说:

“但愿我俩今生今世都像今晚这样美好。”

“你难道还怀疑么?”郎玉昆抬起她的脸问。

“我多少还是有些担心。”

“是因为我俩的工作性质?”

她点点头:“俗话说,间谍特工难善终啊!”

“有我在,谁也不能危及到你!”郎玉昆紧紧搂着她。

“有我在,谁也别想加害于你!不管是谁要这样做,我都会和他拼命!”

“当真!”他动手解她的上衣。

“未必不信?”她的眼中已是欲火高燃。

“我信!我信!”一会工夫,他已让她赤条条地躺在船舱里。

“我现在就要你在我身上拼命!”说完,她“扑哧”一笑,顺势就把他按到了自己的身上。

月光下,两个肉欲烧身的人忘了四周的一切,湖面上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

猜你喜欢
特校吉普车军统
中统和军统到底有什么区别
《风筝》没告诉你,戴笠并不是吃素的
在科研支持下的特校信息技术教学模式探索
浅谈听障儿童的融合教育
特校美术课堂幼儿想象力的开发和培养
军统保密慎之又慎
开展兴趣小组活动,丰富特校校园生活
台军研制新型吉普车
抗战时军统格杀日寇无须申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