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少年体育明星偶像特质识别与仿效*

马瑞,沈建华

(上海师范大学 体育学院,上海 200234)

青少年体育明星偶像特质识别与仿效*

马瑞,沈建华

(上海师范大学 体育学院,上海 200234)

基于扎根理论的质化研究程序，对青少年访谈内容进行分析，提取青少年体育偶像特质识别与仿效的主要环节、影响因素，构建青少年体育偶像特质识别与仿效路径。研究结果显示，认知深化、特质提取、情境匹配、选择模仿是体育偶像特质识别与仿效主要环节，权威解读、情感体验、情境匹配、条件阻碍是体育偶像特质识别与仿效的重要影响因素。

体育偶像；特质；扎根理论；社会认知论；青少年；仿效

体育明星是青少年重要的偶像崇拜对象，我国有70%的青少年有喜欢的体育明星偶像[1]。心理学认为，偶像崇拜包括两种不同的社会认知取向：一是以人物为核心的社会认知，主要欣赏偶像的形象魅力，如容貌、身材、动作、财富、知名度、生活方式等；二是以特质为核心的社会认知，特别欣赏偶像的人格特征、气质特征和成就特征[2]。目前已有研究证实，我国青少年体育偶像崇拜主要是以“特质”为核心的社会认知[1]，这一认知取向对青少年体育价值观获得[3]、体育运动参与[4]、运动梦想形成[5]具有积极影响。这些研究结果同时也证实了体育明星偶像对青少年的教育作用，为以体育明星为中介的青少年教育的可行性提供了有力支撑。但是，由于现有成果多以量化研究聚焦体育偶像影响的结果，对体育偶像影响的过程，特别是青少年如何捕捉和识别体育偶像的特质信息，对偶像特质进行学习仿效的细节问题鲜有关注，致使教育者对以体育偶像为中介的青少年教育活动操作细节难以把握。

为此，本研究基于扎根理论质化研究，对体育偶像崇拜青少年进行访谈，深入剖析青少年在行为、思想和情感方面发生变化的偶像仿效过程与关键环节，以期为青少年体育教育实践操作提供参考。

1 资料收集与整理

1.1 资料收集

采用质化研究效标抽样方法[6]，对上海两所高中部分学生发放问卷，筛选出自述崇拜体育偶像的30名青少年作为样本进行面对面深度访谈，访谈内容包括，用语言描述自己的体育偶像的突出特征，叙述如何知道和认识自己的偶像，偶像的哪些特定事情和特征激发了崇拜情结，描述当时的心情和过程，明星的哪些行为和品质值得学习，在现实生活中如何受到偶像的影响等问题。每个样本访谈时间持续10-15分钟，根据访谈录音，转录为4.2万字的访谈逐字稿。其中25份样本的访谈记录用于内容分析，编号为A1-A25。剩余5个样本用于饱和度检验。

1.2 资料编码分析

根据扎根理论的分析程序，运用NVivo9质化分析软件对访谈逐字稿进行了初始编码、聚焦选择编码、理论编码[7]。

初始编码利用NVivo9自由编码功能，将访谈稿逐词、逐行、逐个事件地打散，形成290个自由节点，大部分节点使用当事人原词原句进行编码。

聚焦编码，对290个自由节点进行比较，将相同相似的片断合并归类，形成了17个亚类属，再经过亚类属间的对比、提炼、合并，最后形成了包括“媒体示范、权威解读、情感冲击、认知深化、特质提取、选择模仿、情境匹配、条件阻碍”等8个类属(表1)。

表1 初始编码及聚类编码结果

类属亚类属编码示例(部分)案例%媒体示范媒体闯入偶然在电视上看到比赛,正好进球,很帅(A13)64.0%媒体展示我也在学拉丁舞,看到许多他的比赛视频(A10)32.0%权威解读父母亲朋解读我爸爸每次看火箭队都会跟我说,你看那个科比怎么怎么(A2)60.0%教师主持人解读学校给我们看一个片子,叫“解读林书豪”(A20)26.0%情感体验热血澎湃(A16);印象特深(A17);很感动(A6);我哭了(A5)60.0%认知深化关注微博(A13);看过人视频集锦(A4);经我爸介绍,我对他有六分喜欢,后来慢慢深入了解,有九分喜欢(A2)。76.0%特质提取运动中人格特征坚持不懈(A25)顽强拼搏(A11)领袖气质(A7)敬业奉献(A8)100.00%运动技能表现球技过人(A4);懂得如何运用团队间的战术(A6);黑色闪电(A2)72.0%成就奥运会冠军(A1);能在哈佛读书又能进NBA(A16);创造历史(A23)56.0%生活中人格特征幽默(A1);多才多艺(A12);豪放不羁(A3)44.0%为国争光为中国取得了荣耀(A24);代表了中国人的速度(A6)36.0%选择模仿人格激励在每一个方面,不仅仅是在体育活动上面,每当我想到放弃的时候,想到他,我就会坚持下去(A2)。52.0%运动项目参与花时间锻炼自己,为班级争光(A1);喜欢他才喜欢踢球(A13)。44.0%模仿运动细节他的招数我们都会模仿(A8);对这种舞蹈理解更深了(A10)。24.0%情境匹配求同比较感同身受,他不被人看好,还那么出色,抓住了机会(A25)。48.0%求异比较相比而言我真有点失败(A5);相比之下,我比较容易放弃(A8)。32.0%条件阻碍项目难度我打了几次都打不中(A16);那个门守也守不住啊(A3)。16.0%个人能力我体力比较差,耐力比较差,特别疲劳(A2)。12.0%物质条件限制没场地(A13);学校没有这个项目(A7)。8.0%

理论编码对类属亚类属进行关联性分析，提出偶像特质识别仿效的主要环节，构建路径模型从总体上呈现青少年体育偶像特质识别模仿的过程(图1-3)。1

1.3 饱和度检验

编码过程结束后，依据编码程序对剩余5个样本进行分析，结果表明没有新的概念和类属出现，说明分析内容已达到饱和。

2 研究结果与分析

2.1 青少年体育偶像特质识别仿效的主要环节

在聚焦编码形成的8个类属中，其中4个类属代表了青少年偶像学习仿效过程中的主动行为，包括认知深化、特质提取、情景匹配和选择模仿。认知深化是青少年收集偶像相关资料，深入了解偶像；特质提取指青少年抽取体育明星事件，进行偶像特质的个性化抽象概括；情境匹配是将自身与偶像特质进行比对，寻找差距、形成共鸣；选择模仿指思想和行为上对偶像特质的个性化实践(表1)。

以上四个类属契合了“社会认知论”关于观察学习的四个组成过程：注意、保持、生成和动机过程[8]。其中，“认知深化”中青少年深入了解偶像对应了“从丰富的示范影响中选择观察什么”的注意过程，“特质提取”中青少年对偶像事件个性化概括的本质是“将暂时经验转换为符号概念以利于记忆表征”的保持过程，“情境匹配”对应了“决定是否将观察获得的能力付诸实践”的动机过程，“选择模仿”则是“将符号内容转化为相应行为”的生成过程。

据此，本研究认为青少年对体育偶像识别仿效有四个主要环节，依次为：认知深化(注意环节)、特质提取(保持环节)、情境匹配(动机环节)、选择模仿(生成环节)，而除此之外的其它类属、亚类属则分别作用于四个主要环节，影响着青少年偶像特质识别仿效的过程。

2.2 青少年体育偶像特质识别仿效过程的影响因素

2.2.1 注意环节：权威解读与情感体验合力促进青少年偶像认知深化

在注意环节，青少年主动查找体育明星的资料，深入了解体育明星。这种对体育明星关注，首先源于电视网络媒体对体育明星的展示，但体育明星真正引发青少年的深入了解，主要取决于观看媒体偶像示范过程中青少年经历的情感体验，以及权威人士对体育明星特质的解读(图1)。

社会学家布迪厄曾指出,偶像之所以成为偶像,“是借助于电视强有力的煽动性和情绪效果[9]。青少年借助电视网络传媒观察体育明星偶像过程中，同样受到了强烈的情感冲击，60.0%的调查对象向访谈者描述了第一次在电视和网络上看到偶像比赛时激动的心情，其中两名青少年表示当时自己感动得哭了。与歌星影星的传媒刻意塑造和煽动不同，体育明星带给青少年的情绪效果来源于媒体呈现的体育明星的本真行为。体育是追求克服自我，积极向上的人类文化，为了实现目标,体育明星付出了艰辛的努力，在迈向成功的过程中，体育明星的技能表现和人格特征不无传达了“超越一切、舍我其谁、努力就有回报”等价值观信号，这些信号是其它领域明星无法表达的。青少年正处于自我同一性心理构建阶段，对积极向上的信号尤其敏感，因而当接收到体育明星偶像传达的令人振奋的信息时，青少年往往体会到更加强烈震撼和感动。

随着我国民众休闲时间的增多以及体育传媒的发展，观看体育比赛越来越成为家庭重要的闲暇消遣方式。由于我国独生子女的社会环境使家庭亲子交流增多，使青少年有机会与家长一同观看体育比赛，并进行交流。作为成年人，家长对体育明星的关注更加理性，很少关注明星的外型外貌，更在意体育明星的技能表现和反映出的精神风貌，并且乐于将自己的体会传达给子女。研究案例显示， 60.0%的调查对象由于父母甚至是爷爷奶奶对体育明星技能与精神的评论，促使其开始关注体育明星(表1)。除此之外，一些专业人士对体育明星的解读也将引发青少年对体育明星特质的关注，例如样本A16和A20提及的学校老师播放NBA华籍明星林书豪视频时对其奋斗精神的讲解，样本A5观看奥运会游泳比赛时，主持人周雅菲对金牌获得者焦刘洋在多次失败后仍坚持不懈努力的介绍等。由于这些解读者在青少年心目中具有一定权威性，促使青少年更容易分辨出有关体育偶像成就、人格特质、技能表现等正面积极的特质，进一步搜集资料信息，将体育明星视作自己的榜样。

如果说观察偶像过程中的情绪体验是青少年偶像注意的内驱力，权威人士的解读则为青少年体育偶像特质识别提供了外力，正是两者间的合力促进了青少年对偶像特质的注意。

图1 青少年体育偶像特质注意的过程

2.2.2 保持环节：偶像人格特征与运动表现协同主导青少年偶像特质提取

保持环节是青少年有选择地提取偶像特质，进行抽象化记忆过程。由于体育比赛借助媒体传播以及娱乐休闲特征，曾有研究者把体育明星归为娱乐人物，把体育明星对青少年的作用归为肤浅的形象、外貌等表层影响[3]。本研究访谈的青少年全部显示出对体育偶像深层特质的提取，包括成就、国家民族荣誉符号、人格特征以及运动技能表现，证明了体育明星偶像对青少年身心成长的积极作用。

从偶像特质提取内容看，100%被访青少年敏锐地提取了体育偶像在运动过程中受体育价值观影响表现出的人格特征(表1)，特别是坚持不懈、顽强拼搏、领袖气质尤其受到关注，体现了青少年成长过程中对理想自我的渴求与盼望。而青少年对这些特质认同的前提是，所有涉及的体育偶像都是各自运动项目中的佼佼者，他们是奥运冠军，取得了优异的运动成绩，表现着高超的运动技巧。青少年在访谈中描述自己的偶像，首先将其定位为运动项目的杰出代表，然后才描述偶像反映出的人格特质与符号意义。此外，也有72.0%被访者提取了偶像的运动技能表现特征。由此可见，依附于优异成绩和高超运动技能表现的人格特质才能够得到青少年的认同。

访谈分析同时发现部分青少年在偶像退役或因伤成绩下滑的情况下，会选择新的体育明星代替原有偶像，关注新偶像表现出的积极向上的人格特征，这也从另一个角度证实了青少年对偶像运动表现与人格特征的协同关注。对于青少年体育偶像的变更，本研究不认为是青少年功利化的见异思迁，而是青少年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权威榜样来保持理想人格特质的示范，以满足成长过程中自我心理建构和社会化学习的需要。

2.2.3 动机环节：情境匹配是青少年偶像特质识别与效仿间的中介桥梁

将观察所得转化为行为表现是榜样观察学习的理想结果，这种转化需要一定的积极诱因方可实现。本研究显示青少年偶像在偶像特质提取到仿效的过程中，经历了一个情境匹配的比较过程，包括两种形式：求同比较和求异比较。其中32.0%的调查对象将自身性格、运动技能与偶像进行对比，分析自己与偶像的差距，经“求异比较”产生向偶像学习，克服弱点、完善自我的愿望；而48.0%的青少年自觉匹配了自身在生活、运动中与体育偶像相似的条件、境遇，通过求同比较，换位思考偶像的努力与成就，认为同样境遇下偶像能够做到的，自己也应该效仿偶像努力实现。

心理学认为青少年儿童在12岁左右进入认知发展的最高阶段——形式运算阶段，此时,“青少年开始能够进行自我反省,思考自己的心理特征和人格特征[10]。”

正是这种自觉反省能力的获得，成为榜样观察学习的关键，也是青少年偶像崇拜的积极意义所在。通过与偶像横向间相异和相似比较，使青少年看到自身的差距，产生对体育偶像人格特征、运动技能模仿的动力。如果说特质提取是偶像特质识别过程，选择模仿是偶像特质仿效过程，情境匹配则是二者间的中介桥梁，促进了青少年的偶像特质识别向偶像特质仿效的转化。

2.2.4 生成环节：条件匹配阻碍青少年偶像特质的选择模仿

青少年对识别到的偶像特质进行选择效仿，不仅取决于情景匹配的动机中介，也受客观条件的影响，访谈分析显示，青少年对偶像运动技能特质的模仿尤其受客观条件的制约(图2)。

调查对象中52.0%的青少年以偶像人格特质激励自己的思想行为，44.0%的青少年开始喜欢或从事相关运动项目的锻炼，24.0%的青少年在运动中模仿偶像的技术风格特点打法(表1)，案例百分比显示人格特质模仿的青少年最多，表现出体育偶像崇拜青少年对偶像人格特质的积极仿效。也有些青少年被偶像的顽强拼搏、坚持不懈的精神所感染，迁移到自己的体育锻炼上，具体表现为开始进行体育锻炼，或继续从事中断了的体育项目训练等。但是，研究也发现部分青少年日常体育锻炼并不选取与偶像一致的项目，有些青少年在尝试体育偶像运动项目之后，练习热情下降，中止相关运动锻炼，究其原因主要与有些体育偶像的运动项目与青少年生活太远、青少年生活环境中缺乏相关运动场地设施、自身体能水平较差难以胜任偶像的运动项目、以及缺乏必要的指导而对难度技能产生了抵触情绪等条件阻碍有关。

图2 青少年体育偶像特质仿效过程(注：实线为类属，虚线为亚类属。)

2.3 青少年体育偶像识别仿效的路径与启示

2.3.1 青少年体育偶像识别仿效的路径

综合偶像特质识别仿效的主要环节与影响因素，本研究梳理了青少年体育偶像识别与仿效路径(图3)，以呈现青少年体育偶像观察学习的全貌。

如路径所示，体育明星由媒体示范到青少年的选择模仿，经历了权威人士特质解读、青少年的情感体验、青少年偶像认知深化、偶像特质提取、个体与偶像间求同求异的情境匹配，最后将体育偶像特质影响转化为个体的运动参与、运动细节模仿和人格激励，其中“个体的运动参与、运动细节模仿”受到客观条件制约，包括物质条件、项目难度以及青少年的个人能力。

在整个路径中“认知深化、特质提取、情境匹配、选择模仿”是四个主要环节，其中，认知深化和特质提取是青少年体育偶像特质的识别阶段，选择性模仿是青少年体育偶像仿效阶段，情境匹配则是二者间的中介。此外，权威解读、情感体验、情境匹配、条件阻碍是路径顺畅与否的重要影响因素。

图3 青少年体育偶像识别仿效的路径(注：实线为类属，虚线为亚类属。)

2.3.2 青少年体育偶像识别仿效的教育启示

毋庸置疑，体育偶像对青少年具有积极的榜样示范作用，但是如何利用体育偶像对青少年开展针对性教育，始终是教育者无从知晓的难题。本研究梳理的青少年体育偶像识别仿效路径中，有些环节与因素是青少年偶像学习仿效的关键，同时也是对青少年进行体育偶像教育的着眼点。

首先，青少年对体育偶像的人格特质最为敏感，注重偶像的权威性，要求偶像具有一定运动成就和优异技能表现。这一特点提示教育者，可以利用体育偶像对青少年进行人格与价值观教育。在准备教育素材的过程中，应选取运动成绩表现突出，并体现出积极向上人生观、价值观和精神风貌的体育明星作为教育范例。

青少年对偶像的注意与特质识别过程中，情感效应以及外界对体育明星适当解读有助于青少年更好地捕捉体育明星行为蕴含的积极意义。对此，教育者应根据青少年的心理需求和特点，在体育明星事例展示过程中辅以适宜的剖析评述，引发青少年的注意和情感认同，引导青少年识别积极的偶像特质以及正确价值观。

青少年识别偶像特质到对偶像特质的自觉模仿是一个知行转化过程，也是品德价值观教育由来已久的难点问题。本研究证实，个体与偶像间的情境匹配是一个有效的转化桥梁，为此，在体育偶像价值观教育过程中，教育者也应设置一定的情境代入，引导青少年与偶像间进行比较，感受偶像的情境，寻找差距，激发青少年知行转换的动机。

除了对青少年进行价值观教育外，体育偶像也有助于青少年体育活动参与促进。但是，研究显示青少年在体育偶像影响下的体育参与，会受到客观条件限制，这也提示广大一线教师关注青少年体育需求，及时了解青少年体育活动兴趣，尽力为青少年提供相关的器材设施。另一方面，也将体育教学与偶像教育相结合，对青少年的偶像技能模仿给予适当的技术指导，引导学生正确的运动技能学习，促进青少年体育偶像学习后续效应的保持。

4 结论

本研究基于扎根理论的质化研究，对青少年访谈进行深入分析，提取青少年偶像崇拜过程中的要素，通过厘清要素间的相互关系构建了青少年体育偶像特质识别与仿效的主要环节、影响因素及路径，希望能够为青少年体育偶像教育、价值观教育、体育运动参与促进提供参考。

由于本研究依据的是质化研究程序，研究过程带有一定的主观性，所得出的路径、相关关系还需要更为操作化的量化研究进行验证，也希望本研究能够抛砖引玉，引发更多对青少年体育偶像学习、青少年体育文化习得的深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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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entification and Imitation of Youth Sports Star Idol Character

MA Rui, SHEN Jian-hua

( Physical Education College ,Shanghai Normal University, Shanghai 200234,China)

This paper analyzed the interview content of teenagers by the grounded theory. The study constructed the path of identifying and imitating the characters of sports idol and show some key links and key influential factors of identifying and imitating the characters of sports idol.

sports idol; character; grounded theory; social cognitive theory; teenager; imitate

2015-02-15

马瑞(1973-)，女，副教授，博士

全国教育科学规划教育部重点课题(DLA130347)

G80

A

1007-323X(2015)04-0001-04

研究方向：青少年体育文化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