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诚去爱,勇敢去追

2019-06-17 10:41张燕青
文苑·经典美文 2019年6期
关键词:赎罪哈桑阿米尔

张燕青

当哈桑微笑着说出那句“为你,千千万万遍”时,无数读者被哈桑的忠诚、热情戳中泪点。

12岁的阿富汗富家少爷阿米尔与仆人哈桑情同手足。在阿富汗古老的冬日风俗斗风筝比赛中,两人配合完美,一个负责割段风筝线,一个负责追回掉落的风筝。

细腻的笔触,生动地描写,充满激情的风筝大赛,热情的人们,充满异域风情的风俗传统,处处洋溢着对生命的热忱。“街上新霁的积雪银光闪闪,天空蓝得无可挑剔”,为故事的发生提供了环境。阿富汗新霁的天空尽显祥和,而这平静之下却暗暗发酵着罪恶。越是热闹,越是兴奋,悲剧来得就越是猝不及防。在一如既往的“为你,千千万万遍”中,哈桑一如既往地为阿米尔追回战利品,却没有一如既往地幸运。阿米尔目睹哈桑被施暴侮辱,却没有勇气前去解救哈桑。面对这群邪恶的少年,哈桑与阿米尔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反应。尽管恐惧,哈桑还是用自己的勇敢与坚定捍卫了他对阿米尔少爷的忠诚与友情;而阿米尔却用自己的懦弱证明在他的心中,哈桑不过是他斗风筝的助手兼仆人与朋友——是的,最后才是朋友。在哈桑的对比之下,阿米尔显得如此自私、怯懦,而哈桑却显得更加勇敢、忠诚。

于是,这一次的“为你,千千万万遍”似乎有了一语成谶的诀别感。

人物的心理变化,人性的复杂,在这段风筝比赛中被展现得淋漓尽致。赢得比赛后,阿米尔是兴奋的;哈桑追风筝未及时回来时,阿米尔是担心的;哈桑为保护风筝而受欺负时,阿米尔是胆怯的;哈桑回来后,阿米尔是内疚的。

然而外在的恶,还是激发了人性更多的恶。本来想用风筝来博得父亲欢心的阿米尔,在懦弱中,选择了自保和背叛。而在背叛之后,极度愧疚和痛苦的阿米尔又再次懦弱地选择了逃避和迁怒。他和哈桑谁也没有提起这件事,但他却设计逼走了哈桑。随后,阿富汗爆发战争,在阿富汗的苦难中,阿米尔随父亲逃离了战乱,仿佛也逃离了内心的罪恶感。成年后的阿米尔始终无法原谅自己当年的懦弱和背叛,为了赎罪,阿米尔再度踏上阔别二十多年的故乡,希望能为不幸的好友尽最后一点心力,却发现哈桑其实是他爸爸的私生子。最终历尽千辛万苦重重艰险,阿米尔救出了哈桑的儿子索拉博,并最终用放风筝纾解了索拉博情感上受到的伤害,让索拉博露出了微笑。

风筝的意蕴,在作品中极其丰富。于阿米尔而言,风筝是父亲对阿米尔的认可,是看客们的尊重,是勇气、是荣耀,是对哈桑的忏悔,是对侄子索拉博的爱,是对人性善的追寻;于哈桑而言,风筝只是对阿米尔友情的忠贞。一个怯懦,一个勇敢;一个自私,一个坦诚;一个复杂,一个单纯。这,或许就是人性善与恶的交锋。

阿米尔逼走哈桑,展现了人性当中的恶战胜人性中的善,但最终阿米尔踏上为自己也为父亲的赎罪道路,又展示了人性中的善最终战胜恶。

“为你,千千萬万遍”,教会了我们“真诚去爱,勇敢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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