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督话语与政治过程:重大突发性公共卫生事件应对中的舆论监督

2021-04-28 11:51于琴
重庆社会科学 2021年3期
关键词:舆论监督

于琴

摘 要:新冠肺炎疫情暴发以来,舆论监督作用突出,由央视频等官媒开通的关于火神山、雷神山医院建设的慢直播引起了上亿网友“围观”,公众的这一监督行为被称为“云监工”。“云监工”的监督范式是舆论监督的新形态,研究其参与监督的政治过程、监督特征及监督机制对完善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监督体系具有重要意义。分析可见,公众对国内的疫情防控能力及廉洁状况普遍持积极情绪,大部分公众对国家疫情防控部署持肯定和支持态度。“云监工”政治过程呈现出监督方式的有序性,参与方式的围观性,监督话语的政治性,且具有监督主体获得感强,监督客体内容广泛,监督过程持续跟进的特征。“云监工”的监督范式具有助推公众与政府间的良性互动、利于政务公开以及便于“下情上达”去科层化的政策启示。

关键词:舆论监督;云监工;监督话语;政治过程

基金项目: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青年项目“高压反腐下的基层群众廉洁感知生成机制与跟踪测量研究”(20CSH017)。

[中图分类号] D601 [文章编号] 1673-0186(2021)003-0094-010

[文献标识码] A      [DOI编码] 10.19631/j.cnki.css.2021.003.007

随着互联网的发展和自媒体的兴起,舆论监督基本等同于新闻舆论监督的主体结构也发生了变化,公众舆论监督逐渐成为舆论监督的另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舆论监督已经下沉到普通公众的指尖,微博、微信、短视频等各种交互式移动App已经成为公众舆论监督的重要手段,网络舆论监督也已经成为公众舆论监督的主要表现形式。十九届中央纪委四次全会的工作报告指出,要在更大范围整合运用监督力量,促进党内监督与舆论监督等监督形式贯通融合、协调协同①。舆论监督是我国监督体系中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确保权力运行在阳光下的有效“防腐剂”。2019年12月,新型冠状病毒引发的肺炎疫情进入了公众视野,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疫情从湖北武汉蔓延至全国,随着确诊人数不断攀升,1月23日起,国家先后启动了火神山、雷神山应急医院的建设工程。人民日报、央视频等多家媒体对火神山、雷神山医院建设进行了全程慢直播,引来上亿网友围观,在线围观的网友把自己的“监督”行为称为“云监工”,一时间这种新型监督方式引起央视新闻联播等主流媒体和相关政府部门的高度重视。“云监工”监督范式是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新冠疫情暴发及互联网媒体技术更新发展背景下催生出的公众舆论监督新形态,也是舆论监督在监督方式、监督实效以及监督载体等方面的创新发展,“云监工”在新冠疫情语境下生成的超级舆论场,有效影响相关政府部门回应群众诉求、吸纳群众意见,从而深入推进疾控工作。互联网技术赋权背景下的新媒体平台,重新激发了公众的监督热情,增强了群众监督资本,探究重大突发性公共卫生事件背景下“云监工”参与监督的政治过程、监督特征及其何以有效运用的监督机制,对完善新时代中國特色社会主义监督体系具有重要意义。

一、研究设计与研究方法

人民日报新浪微博客户端“人民直播”联合长江日报、中国移动对武汉火神山医院进行了24小时不间断直播,其中,回放视频“火神山医院工地施工现场”曾冲上推特平台国际新闻首页热门,观看量高达554万次①。火神山、雷神山医院工地施工现场直播让宅在家的亿万网友当起了“云监工”,24小时昼夜监督建设进度,与其相关的微博话题“云监工”的阅读量也都超过1亿次①,引起了国家、社会的广泛关注。网络舆论监督范式下的云监工,仍然以话语的文本表达作为监督实践的主要形式。本研究选取人民日报新浪微博客户端开通的《24小时不间断直播》中的回放视频“火神山医院工地施工现场” 2020年1月29日—2月29日的“云监工”留言作为分析文本,共计留言200 923条。

笔者使用爬虫技术对人民日报博主“火神山医院工地施工现场”视频下面的一级评论和二级评论分别进行抓取,由于新浪微博系统设置了一级评论的“查看更多”按钮最大点击限制和二级评论的“更多条回复”按钮最大点击限制,所以本研究变量设置不能超过新浪微博系统设置的阈值,最终在200 923条评论中采集到3 339条评论信息,共计34 642字。本研究运用语料库语言学、话语分析等研究方法,将抓取到的评论信息进行分词处理,建立新冠疫情中“云监工”监督话语语料库(下文简称“云监工”监督话语语料库)。再分别使用情感计算工具(ROST EA)和内容挖掘工具(ROST CM6)对云监工监督话语语料库进行情感分析、词频统计。本研究从“云监工”监督话语语料库中选取高频出现排在前30位的关键词,列为一组进行分析,并对“云监工”监督话语语料库进行高频词提取、过滤无意义词、提取行特征和构建矩阵处理,最终生成云监工监督话语语义网络。本文从“云监工”监督话语的文本生产、社会语义网络建构以及话语情感等切入来分析“云监工”参与监督的政治过程,以期探寻重大突发性公共卫生事件下舆论监督新范式的特征及其有效运用的作用机制。

二、监督话语与“云监工”内涵

监督话语与云监工内涵“话语分析”既是一种研究方法,又是一种研究理论,已经广泛应用于社会科学。“云监工”的监督话语在内涵和特征上呈现出新的特征。

(一)话语与监督话语

“话语”的概念在不同学科立场和理论下呈现出很大的差异性。索绪尔认为“语言”是系统性的社会符号体系,具有社会性。而“言语”则更多的是个人的、或然的,是语言的具体应用。语言学在很长一段时期里只把具有系统性、规则性的“语言”当作研究对象,而社会生活中人们具体应用的“言语”则被认为是落入沧海的石子,不能对语言系统产生任何影响。在20世纪60年代,随着美国社会语言学派的兴起,“言语”才逐渐成为社会科学中重要的研究领域之一。社会语言学派认为个人或然的言语行为具有“异质有序”性,“言语”或者人们口头的“话语”经得起研究[1]59。“话语”是指人们口头对话的延伸部分,其概念是相对于书面的“文本”提出的。“话语”在这个意义上和社会语言学中的“言语”的内涵相差无几。目前,“话语”相关理论已经广泛应用在社会科学领域当中,“话语”不仅是人们交流表达的社会符号性工具,它还具有建构社会现实的能力,并以不同的方式将人们置于社会主体地位[1]38。

廉政研究范畴内的“话语”与语言学不同,它本身即是一种权力关系的体现。布迪厄认为话语可以用微妙的方式左右事情,赋予秩序[2]173。在他看来,话语关系也是权力关系,话语的生产关系结构取决于言说者之间的符号权力关系[2]172。而米歇尔·福柯则更直接地认为“话语即权力”,他认为话语本身是一种关于意识形态再生产的实践过程[3]44。福柯认为权力关系,归根结底体现于话语的生产、消费以及流通的社会实践中,并受其支配,“话语”具有建构社会现实及社会关系的功能,并对社会实践主体具有支配性和役使性的社会力量[3]47。监督权是宪法赋予公民对一切行使公共权利的人员在一定条件下进行批评、建议、申诉、控告或检举的权利,也是公民政治参与的重要方式。互联网技术的发展赋予了公民监督权利更广阔的时空维度,给舆论监督又注入新的活力。尤其在此次新冠肺炎疫情中,网络舆论监督表现非常活跃,网民用留言、发帖等话语实践方式在互联网平台上表达自己的意见和诉求,有效推进了疫情防控相关工作的进程。监督话语是公众行使监督权利过程的显在表达,也是公众监督权利结构关系再生产方式,具有引导和触发行动意向的方法论意义。“云监工”的监督话语作为公众参与新冠疫情防控、表达监督诉求的重要形式,同时也是公众参与监督的政治过程性叙事,对研究重大突发性公共卫生事件背景下的舆论监督具有重要意义。

(二)“云监工”内涵与“云监工”的监督话语

随着新冠肺炎确诊人数的增加,武汉市决定参照北京小汤山医院模式,建设集中收治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患者的火神山、雷神山医院。2020年1月27日,央视频开通了“火神山”医院和“雷神山”医院建设过程的24小时不间断“慢直播”,人民日报、长江日报等多家媒体也随后跟进直播,上亿网友当起了网络包工头,在线监督医院建设进度,“云监工”成为亿万网友的集体身份。“火神山”医院和“雷神山”医院的慢直播形態创造了多项直播记录,截至2月4日,“云监工”观看人数累计超过 1 亿①,即使是在凌晨3点,仍然有2 000万[4]的“云监工”在线监督。“云监工”同一时间在线人数呈现现象级,比以往任何直播都高出几个数量级,这种跨越时空的集体监督行动,在人民群众监督历史上具有特殊意义[5]91。

“云监工”现象具有很强的集体身份认同感,作为监督主体的网友通过网络实现了同屏“在场”,用评论、点赞等话语实践不断细化监督客体,及时行使自己的监督权利,通过慢直播平台共情互动,产生超级舆论场,从而有效监督施工进程。“云监工”的监督话语是在新冠肺炎疫情蔓延的语境下生成实践,监督对象聚焦性强,监督意愿强烈,是公众在网络平台对政府疫情防控相关工程具体建设的意见公开表达。“云监工”的监督话语成为“下情上达”的重要形式,公众之间也突破群体间的物理区隔壁垒,可以进行共情在场互动,对同一关注话题在评论区及时进行讨论,倾诉监督意愿,有效行使监督权利。毫不夸张地说,政府任何一个建设工程都没有如此之高的关注度[5]91,“云监工”不仅是对新冠肺炎疫情下“中国速度”攻坚克难的见证,更是我国舆论监督的新范式,也是倒逼疫情防控工作深入推进的一次有益尝试。

三、“云监工”话语监督的政治过程

政治过程是一种有别于政治制度的研究方法,它强调政治生活的连续性,主张把政治学研究置于动态视角进行分析,是对传统政治制度学说或方法的发展[6]。本研究关于“云监工”话语监督的“政治过程视角”的核心观点是:新冠肺炎疫情背景下,公众通过网络平台公开进行民意表达,民意表达的文本生产所构建的语义网络和情绪感知又体现了公众舆论监督的民意综合,公众舆论监督的政治过程既释放了公众舆论监督权利又再生产了舆论监督结构,改变了媒体舆论监督约等于舆论监督的现状,使得网络舆论监督成为另一股舆论监督的重要力量。本研究通过对“云监工”的监督话语的文本生产、语义网络及情绪感知的分析,来呈现“云监工”参与政治生活的政治过程,探析“云监工”的监督特点及监督机制。

(一)“云监工”监督话语的文本生产

“云监工”监督话语的文本生产,是公众在网络平台通过评价等话语实践进行词汇选择来表达监督诉求、行使监督权利的一种政治实践过程。词汇重复和模式化是公众关注点的显在表达,其产生的话语范式极具系统性。本文选取“云监工监督话语语料库”中排名前30的高频词(见表1),通过分析“云监工”监督话语的高频词在具体网络舆论监督中的运用,探析新冠肺炎疫情下公众监督话语的构建路径及其监督特征。

首先,“云监工”监督方式的有序性。群众在现实社会中集体参与监督行为是集体行动的政治性体现,而集体行动往往存在无序混乱等潜在风险,客观上存在诸多困境[7]。而新冠疫情背景下的“云监工”监督体现出自发性与有序性并存的局面,表1中“上班”“夜班”“换班”等高频复现的话语是“云监工”在慢直播平台自发组织白班—夜班“两班倒”的轮岗制度的话语实践,例如评论区中经常会被“上班了,同事们”“河南监工来了”“监工集合”“轮班了,湛江监工上线”“监工来上晚班了”“打卡两点的来接班了,同班的人在哪里”等特有的监督话语刷屏,“云监工”们自发打卡,有序监督。公众这种有序参与监督的行为,增加了监督的仪式感,增强了监督的可持续性。

其次,“云监工”参与方式的围观性。网络围观本质上是公众在网络平台中的集体政治行动,网民以围观政府、群议政策、审视公共权力作为其围观式参政的主要形态[8]110。网络围观式参政不同于现实参政形态,公众现实参政主要以“身体行为”为载体,而围观式参政则以“话语行为”作为参政实践[8]109。公众在网络围观火神山医院建设的同时,对疫情中许多焦点事件也进行探讨,进而审视公共权力的运行。例如表1中“武汉”“红十字会”“物资”“口罩”“为啥”等高频词集中表达了公众的监督诉求、关注焦点和舆论态度。公众在火神山医院直播的评论区公开质疑武汉红十字会物资调配效率及机制等疫情中的社会热点问题,并很快形成巨大舆论场,倒逼政府做出回应。“云监工”围观式的参政突破了现实物理的时空区隔,让上亿公众“聚集”起来成为现实,形成高效有力的“共景”凝视与集体动员,让舆论监督隔着屏幕下沉到亿万公众指尖。

根据以上数据统计,可以看出,在对火神山医院建设的网络舆论监督中,公众监督话语传达的积极情绪和中性情绪总和占到80.76%。据此可见,公众对国内的疫情防控能力及廉洁状况普遍持积极情绪,火神山医院的建设振奋了中国人民集体监督、集体抗疫的热情,用网友的话说:“我们不是监工,是众志成城的一砖一瓦”“每次点进去,看到的都是希望”……公众的积极情绪同时也间接反映出大部分公众对国家疫情防控部署的肯定和支持。网民中的消极情绪虽然占比较少,但也不容忽视,例如在消极情绪的分析结果中,有评论留言“要透过这次的新冠肺炎,看到真正的‘病——就是某些人不讲真话,还不让别人讲真话。这个‘病不治好,百病丛生,而且生生不息”。网友借评论表达自己对政府进一步提升信息公开等行政能力的强烈要求。我们应当把握这一有利局面,积极因势利导,将公众这份可贵的积极情绪转化为社会秩序的稳定剂,转化为众志成城夺取抗击新冠疫情全面胜利的强大动力。借助慢直播等平台让公众通过网络自由评论互动,进行信息、情感共享,从而有效疏解焦虑担忧等消极情绪。

四、“云监工”对舆论监督的政策启示

“云监工”对舆论监督的政策启示互联网慢直播平台下生发的“云监工”,不仅赋予了公众一种另类监督身份,更是一种新兴监督方式,其监督方式可助推公众与政府间的灵性互动,监督形态有利于政务公开,监督过程有利于“下情上达”去科层化。

(一)“云监工”的监督方式可助推公众与政府间的良性互动

随着互联网信息技术的发展,政府与公众之间也搭建起越来越多的沟通桥梁,例如近几年政务微信、政务微博等的发展,大大降低了政府与公众的沟通成本,但仍存在单线型传播、回复不及时、互动较少等问题。而新冠肺炎疫情语境下的“云监工”通过慢直播平台参与监督的方式,则为公众与政府“及时性”互动提供了可能,交互性远超微信、微博等留言—回复式的“延时性”互动方式。这种“及时性”互动方式为公众诉求的高效解决提供了可能,使得社会焦虑情绪得到有效缓解,也让政府对公众的监督诉求观察更敏锐,回应方式更灵活便捷,从而有效缩小公众、社会与政府间由于信息交互不及时而产生的张力。政府可积极尝试“云监工”监督模式,在公众围观直播的同时,积极引导公众在直播间里“不懂就问”,有问题力求当下解决的监督态度,加快公众与政府间的议程融合进度,让彼此间达成共识,增强公众对政府的信任感,助推公众与政府良性互动。

(二)“云监工”的监督形态有利于政务公开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要以制度安排把政务公开贯穿政务运行全过程,权力运行到哪里,公开和监督就延伸到哪里。政务公开是政府自身改革建设的重要内容,关乎政府的公信力和执行力,也是政府施政的民意基础。全面深入推进政务公开,敞开大门接受人民监督,是畅通民意渠道的重要保障。新冠疫情初期的诸多舆论爆点,很大程度上都是由于湖北地方政府政务公开水平不尽如人意而触发。慢直播平台为“云监工”提供了反馈民意更直接、更高效的渠道,可以弥补公众反馈问题与政府回应公众关切间存在的“时差”,让政府及时准确捕获公众的监督诉求,从而改善政府公开存在滞后性等问题。另外,过亿“云监工”通过直播平台同时虚拟在场监督,通过评论区发言来表达监督诉求、阐述观点、表明态度形成能量巨大的超级舆论场,这种亿万监督主体同时在线的“议政活动”无疑对政府部门形成压力,从而有效敦促政府及时、准确公开相关信息。同时,政府也可借助慢直播等互联网平台的兴起,更新政治观念,灵活回应公众关心议题,第一时间正确引导公众舆论,有效关闭谣言空间。另外,政府也可将回应公众舆论情况纳入年度工作报告范畴,推进政务公开逐渐成为政府机关的日常习惯和行为自觉。

(三)“云监工”的监督过程便于“下情上达”去科层化

随着互联网技术的发展,监督的权力结构不仅体现为马克思·韦伯所说的“自上而下的控制”,而是向福柯建构的流动的权利观渐进,监督主体不断多元化,尤其是公众参与监督的渠道、方式都发生了深刻变革,公众的舆论监督逐渐成为我国监督体系的重要力量。慢直播等自媒体的兴起赋予了公众更多的内容生产权利和监督权利变现渠道,使得公众的個人议程更直接、更及时地影响政府议程。“云监工”的诉求和意见通过慢直播平台实时汇聚,构建出辐射能力强大的传播节点,使普通民众的声音不仅可以“下情上达”,且具备与政府实时互动的潜力。新冠肺炎疫情暴发初期由于科层层级与链条过长而导致信息传递滞后或失真,使民间谣言甚嚣尘上,引起社会恐慌。慢直播平台中的“云监工”发声及时、互动性强、民意传播迅速,在一定程度上重构了政治科层体系中的信息传递方式,减少了传递层级。政府也可利用诸如直播平台等新兴互联网平台及时发布官方信息与公众形成实时互动,克服信息不对称现象,提高行政效率,为行政决策提供更通畅便捷的信息交互环境。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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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刘苹,潘俊文.2000 万网友“云监工”雷神山医院建设方:有压力,会保证质量按时交付[N].成都商报,2020-01-29(1).

[5]  刘国元,徐凤琴.一种新的舆论监督模式:“云监工”——基于武汉火神山、雷神山医院建设的慢直播研究[J].前沿,2020(2):86-93.

[6]  王涛.政治过程视域的中国协商民主类型研究[J].探索,2020(2):96-106.

[7]  陈潭.集体行动的困境:理论阐释与实证分析——非合作博弈下的公共管理危机及其克服[J].中国软科学,2003(9):139-144.

[8]  陆斗细,杨小云.围观式政治参与: 一种新的政治参与形式[J].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2013(2):109-114.

(责任编辑:易晓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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