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村落旅游“生产-生活-生态”空间重构与优化研究
——以广州小洲村为例

2021-05-25 06:13吴开军卜晓薇
文景 2021年2期
关键词:生活空间古村落重构

吴开军 卜晓薇

(1.广东财经大学地理与旅游学院 广东广州 510320; 2.广东财经大学粤港澳旅游研究中心 广东广州 510320; 3.广州广之旅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 广东广州 510403)

引言

2017年习近平总书记在十九大报告中提出全面实施乡村振兴战略,指出要构建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农村发展新格局,促进农村社会发展(郝保权,2019)。《国家乡村振兴战略规划(2018—2022)》提出要实现“生产空间集约高效、生活空间宜居适度、生态空间山清水秀”的新格局,延续人和自然乡村空间关系的有机融合(中共中央、国务院,2018)。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明确提出,建立空间规划体系,划定生产、生活、生态空间开发管制界限,落实用途管制(陶慧、刘家明、罗奎等,2016)。2013年中央1 号文件首次将“传统村落”的概念在党和国家的重要文件中进行阐述(胡燕、陈晟、曹玮等,2014)。古村落作为一种独特的聚居形态,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深厚,传统风俗独具特色,是精神文明和物质财富的重要载体。古村落空间是一个动态的、异质性的、网络化的和意义多元的系统,不同的古村落空间形态有所不同,但都主要由生产空间、生活空间、生态空间3 个部分组成。全国传统村落的规模分布较为分散,在空间布局上呈现“两头大,中间小”的特征(刘大均、胡静、陈君子等,2014),存在生产空间开发不合理,生活空间被占据,生态空间污染严重,生产、生活、生态空间逐渐被侵吞或占用的现象。《2016年城乡建设统计公报》数据显示,我国2016年自然村的数量约有261.7 万个(中华人民共和国住房和城乡建设部,2017),相对2010年的271 万个自然村,6年时间里减少了约10 万个。同时,我国古村落传统空间的发展态势日益严峻,随着城镇化进程飞速发展,大量农村年轻人口外出务工,传统村落空心化现象严重,人口老龄化现象加剧,留守儿童问题严峻。古村落旅游业的兴起加快了乡村空间重构的速度,对古村落旅游空间合理开发、农民收入增加、经济发展有推动作用。快速城镇化引发的关键要素如劳动力、土地、资金等的变化对乡村地区产生深刻影响,并推动古村落“生产—生活—生态”(简称“三生”)空间和文化功能的演变(胡书玲、余斌、王明杰,2019)。本研究借助文献分析法和田野调查法,结合其他研究理论和实践,以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小洲村为例,从理解“生产—生活—生态”空间的定义出发,对“三生”空间重构演化进程、重构后的“三生”空间特征和驱动机制等进行研究,提出优化空间策略,为推进小洲村全面乡村振兴、旅游振兴乡村提供方向。

一、文献综述

虽然“三生”空间一词在学术界没有明确的定义,但研究“三生”空间的文献不在少数。在中国知网按关键词检索“三生”空间,得到1 894 条结果。这些文献从“三生”空间的概念定义、土地利用开发、乡村布局、空间重构、空间优化等不同维度关注“三生”空间。

Woods(2011)从定义出发,认为乡村重构即乡村聚落在新型城镇化和快速工业化的进程中,其社会经济结构出现重新构造,是乡村第三产业的兴起与发展、城乡人口的相互交流与融合、社会发展要素的重新组合等多种不同因素相互作用的结果(Woods,2011)。Hruška(2010)和Long(2014)认为,乡村空间重构是由乡村发展过程中村民共同参与导致,重构过程复杂,影响因素多样。随着城市化的发展,乡村人口流失、土地荒芜、基础设施衰败现象日益严重,进行“三生”空间重构和优化迫在眉睫(Hruška,2010;Long,2014)。从恢复力的视角,学者们提出了生态恢复力(Peterson,Allen & Holling,1998)、城市恢复力(Chelleri,Waters & Olazabal,et al.,2015)、社区恢复力(Berkes & Ross,2013)、空间恢复力(Cumming,2011)等概念,并建立“乡村空间三重模型”,为乡村“三生”空间的可持续发展提供了指导。

国内现有研究主要关注传统乡村的衰落问题,对于乡村重构未给予足够重视(席建超、王新歌、孔钦钦等,2014)。由于古村落年轻人口外流和留守人口老龄化严重,古村落正加速衰亡,乡村空间重构问题更为紧迫,转型发展是保护古村落的主要途径,古村落旅游开发成为古村落转型的主要抓手,“三生”空间重构是其主要路径(杨忍、刘彦随、龙花楼等,2015)。发展古村落旅游是乡村转型的重要途径,能增加农民收入、完善社会保障、改善生态环境、提升居民素质(魏超、戈大专、龙花楼等,2018)。李兴军(2019)阐述了“传统村落空间”含义,分析了传统村落空间的演变过程,并提出以“村民”为核心对传统村落空间进行重构。乡村空间重构是对乡村生产、生活、生态空间进行优化和调整(龙花楼,2013),分为前期、进行期和结束期3 个阶段(陈永林、谢炳庚,2016)。古村落空间建设应注重农民的主导地位,强调乡村空间的多功能性,尊重乡村空间的“区域性”和“差异化”,还原乡村空间的生产功能(王丹、刘祖云,2019),注重生活空间中公共空间的扩建和改造,生产空间中服务功能的模块化,生态空间中景观的改善和历史文脉的挖掘,并配套相应制度作为保障(席建超、王首琨、张瑞英,2016),从而推进“三生”空间融合。张军涛和翟婧彤(2019)通过构建“三生”空间耦合度评价指标体系,发现不同地区的生产、生活、生态空间存在明显差异。于辰、王占岐和杨俊等(2015)通过研究农村“三生”空间重构的原因及驱动机制、特征,提出整顿农业用地、工业用地和居民建设用地3 个土地整顿模式,以优化空间格局和组织结构,实现“三生”空间平衡。刘燕(2016)认为,坚持经济、社会、生态效益相统一的原则,克服“三生”空间传统发展模式的弊端,改变土地配置格局和利用方式,可以实现乡村“三生”空间重构的协调发展。

二、研究区域、数据和研究方法

1.研究区域基本情况

建成于元末明初,被列入中国古村落名录的小洲村地处珠江三角洲,在广州市海珠区东南部,具有“岭南水乡,瀛洲古寨”的美称。小洲村因水而生,水网纵横,至今依然保留有“小桥流水”的景观,是一座民俗博物馆,拥有“广东省生态示范村”“广东省自然生态类最美乡村旅游示范区 ”“中国乡村旅游飞燕奖之最佳古村镇文化奖”和“广东省旅游特色村”等荣誉称号(中国民族建筑研究会、中国旅游协会旅游景区分会,2007)。小洲村占地面积4.3 平方公里,常住人口16 563 人,户籍人口6 563 人,村内主要产业是农业,主要种植岭南风味的水果,村内树木茂盛,生态系统完备,有许多祠堂和蚝壳屋等物质文化遗产,其中,蚝壳屋是最具特色、最能代表岭南水乡的民居,而现存的9 座祠堂中,有8 座临江而建。在广州新型城镇化进程加速的背景下,小洲村原居民不断减少,外来人口逐渐增多,从一个传统的岭南水乡古村落转变为一个文化和创意旅游区,原来的文化风貌受到较大影响(中国传统村落数字博物馆,2020)。

2.数据来源、研究方法和土地分析

(1)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间,本文的初期研究数据来源于小洲村相关规划文本、政府文件、广州市统计年鉴、小洲村历史材料、新闻报道、游记、博文等二手资料。在疫情后期,笔者补充了对小洲村的实地调查资料。

(2)采用文献分析和田野调查法。首先,通过网络收集相关资料,初步对小洲村的现状和发展历程进行分析;其次,利用中国知网对国内外文献进行分析;再次,对小洲村进行了为期3 天的田野调查以获取一手资料。

(3)依据《土地利用现状分类》(GB/T21010-2007)标准,结合文献分析和田野调查资料,构建了小洲村土地利用现状分类体系(见表1)。

表1 小洲村土地利用现状分类体系Tab.1 Classification system of land use status in Xiaozhou Village

(4)对小洲村“三生”空间进行功能划分。依据表1 中的小洲村土地利用现状分类体系和城市用地分类标准,结合“三生”空间的含义,将小洲村土地分为生产用地、生活用地、生态用地3 类。生产用地指具有较高的生产功能,能实现劳动生产、土地输出效率的土地;生活用地指能满足人们基本生活需求的居住空间;生态用地指具有良好生态环境质量、维持人居生活环境的空间。参考洪丹和杨健(2019),吕立刚、周生路和周兵兵等(2013),张红旗、许尔琪和朱会义(2015)等建立的“三生”空间土地利用指标,建立小洲村生产生态生活空间分类体系(见表2)。

表2 生产—生活—生态空间的分类体系Tab.2 Production-life-ecology space classification system

三、研究结果

1.小洲村“三生”空间特点

(1)生产空间逐渐由传统的农业生产空间转变为融农于文旅的复合产业空间。在发展旅游业之前,小洲村村民以种植龙眼、杨桃、荔枝等果树为生。后随着广州市新型城镇化和工业化步伐的加速,环境污染问题日益显现,果林经济发展缓慢。随着2012年美丽乡村建设的推进,小洲村获得了“广州市最美乡村”的称号,但由于海珠生态城建设和小洲美丽乡村建设仍在规划,一些土地规划用途不清,部分已规划的土地项目没有得到很好考虑,不能完全反映土地的利用价值(方夏,2018),村民又利用规划不到位的漏洞在农用地上建起了自家住宅,修起了水泥路,也导致了农业生产空间受到一定影响。作为古村落,小洲村有“岭南水乡,瀛洲古寨”的美誉,于20 世纪60年代就吸引了岭南画派的代表人物关山月、黎雄才来此创作,2010年以来又吸引了越来越多艺术家入驻创作或定居,村内文化艺术气息愈发浓厚。目前,小洲村传统的农业生产空间逐步消亡,艺术创意空间正在形成,演变成以文化创意产业为基础,以旅游业为主导的产业模式。

(2)传统生活空间遭到严重破坏。小洲村自然环境得天独厚,先民在生产生活过程中,就地取材修建了冬暖夏凉的蚝壳屋及古色古香的祠堂庙宇,打造了多姿多彩的岭南水乡生活空间。随着文旅业的发展,村民把自有住宅逐渐改造成民宿、文娱、购物、餐饮等场所,传统的生活空间慢慢转变为生产—生活复合空间。另外,2012年广州市政府对小洲村生产空间农用地全部征收,村民收到丰厚的征地补贴后,便大力拆除传统建筑修建新房,导致传统的村落空间形态和建筑特色逐渐丧失,现存最具代表性的建筑“蚝壳屋”,已经从原来的百余间减少至如今的十余间,并被屋主长期空置,缺乏修整,岭南水乡特色的古村落传统生活空间遭到破坏。村内大多数年轻人都融入主城区,常住人口越来越少,传统公共空间和社会空间遭到严重侵蚀。

(3)生态空间遭到严重侵蚀。水是岭南水乡的特色,也是小洲村环境特色所在。随着村落城镇化进程的加快,原有的自然格局发生改变,河网纵横交错的景象只停留在村民的记忆中。随着文旅业的发展,接待游客数量大增产生大量垃圾(袁金鹏、王敬平、周少奇等,2016),村内缺乏科学有效的垃圾处理系统,生态空间受到严重侵蚀。

2.小洲村“三生”空间重构历程

(1)生产—生活空间一体化趋势明显。小洲村因岭南水乡特征深受艺术家们喜爱,被称为“小洲艺术村”。近年来,政府积极干预其旅游开发和村落空间保护,对传统的“三生”空间进行有计划的引导,逐渐形成了生产—生活一体化的空间形态,主要体现在:①重新修缮和新建村落公共空间。对重点街巷地段进行维护,改造传统建筑,部分恢复小洲村传统建筑风貌,维护公共绿地、广场等基础设施,新建大量旅游基础设施,开发新型旅游娱乐场所,使传统公共空间的生活功能转变为旅游—生活—生产一体化的空间形态。②转变产业结构。随着文化创意产业的发展,艺术家们对小洲村的空间结构进行了改造,使其从传统的农业生产向旅游业、餐饮业、娱乐业等综合性服务产业转变,村落的生产生活空间形态趋向多元化。③完善生活空间。在旅游发展的带动下,很多村民利用周边的农田景观,积极完善生活空间结构,新建许多以绿色环保为主题的农家乐,形成了生产—生活兼备的复合空间形式。

(2)生产—生态空间相互融合。随着文旅业的发展,小洲村生态旅游空间、生产旅游空间相互融合现象明显,主要体现在:①农业用地的生态空间被开发成多元化的农家乐场所,林地、耕地的传统生态功能逐渐转变成旅游生产功能,成为游客游玩空间,甚至有些还被开发成网红景点,如瀛洲生态园就是一个巨大的旅游生产生态空间。②村落中传统建筑蚝壳屋、古祠堂、古桥、古码头等逐渐变成创意空间,吸引了不少游客前往游览,形成了旅游—生态复合功能空间。③小洲村的蜿蜒曲折的水系也在逐步恢复,桥梁也在改造进程中,“小桥流水”的旅游—生态空间正在重现。

3.小洲村旅游“三生”空间重构驱动力

小洲村旅游“三生”空间重构是内在驱动力和外在驱动力相互作用、共同影响的结果。

(1)内在驱动力。古村落“三生”空间重构的内在驱动力是古村落空间结构发生变化的内部因素,这些因素基于乡村空间的需求,通过互动促使空间重构自下而上驱动(见图1)(王婧媛,2017),即在商业资本、旅游者及村民积极参与下,促使小洲村“三生”空间重构(方远平、易颖、毕斗斗,2018)。影响小洲村旅游“三生”空间重构的内在驱动力包括生产需求、生活需求和生态需求3 类。

图1 “三生”空间关系示意图Fig.1 Schematic diagram of spatial relations between “production-life-ecology”

①生产需求。文旅业的快速发展导致小洲村游客大量增加、商家日趋增多、外来人口涌入,商业气息渐浓。小洲村的土地利用格局和产业结构发生较大变化,导致小洲村生产、生活空间结构的变化。政府对小洲村农用地的征收直接导致长期以种植业为生的村民开始从事与文旅相关的产业来提高收入。

②生活需求。小洲村现有公共服务配套设施不能满足居民和游客的共同需求,村内专业的旅游服务场所、高端的文化创意区设施匮乏,公共空间绿地缺乏管理,虽然近几年政府在小洲村南面完善了部分市政设施,但整体设施匮乏局面没有多大改观,不能满足居民及游客的生活需求。

③生态需求。生态景观是乡村最具魅力的元素和最有价值的创造空间,是古村落旅游价值的重要体现,也是旅游规划与开发的主要因素。小洲村拥有较丰厚的岭南特色文化遗产,包括祠堂和蚝壳屋等物质文化遗产、龙舟活动和祠堂祭祀等非物质文化遗产,和小桥流水、果木菜地共同构成了小洲村的生态景观。但是,由于多年无序建设、过度开发、村民违建等,导致传统建筑保护不足,新旧建筑风格不协调,加之河涌治理和水网资源保护不足,旅游休闲设施不足,生态景观缺乏维护,造成小洲村生态质量大幅下降的现象。

(2)外在驱动力。乡村空间重构的外在驱动力是使乡村空间结构发生变化的外部因素,也是乡村空间系统的外部环境。这些外部因素自上而下产生空间重构驱动力。小洲村“三生”空间外在驱动力包括市场需求、政策因素、经济因素3 个方面。

①市场需求。近年来,国家不断发布相关政策支持传统村落发展旅游业,古村落逐渐成为游客休闲的热门旅游目的地。古村落旅游资源的稀缺性、民俗风情的独特性构成古村落旅游核心吸引力,吸引大量游客到访观光、休闲娱乐。

②政策因素。早在2008年,广州市就出台了相关政策规划开发小洲村,推动生态环境整治、历史文化保护,意在打造岭南古村落文化旅游的典范。“乡村振兴”战略提出后,市政府又针对小洲村的景观风貌、传统建筑等进行深度规划和严格保护,提升岭南水乡的文化意蕴。在相关政策和资金支持下,小洲村的基础设施与公共服务设施水平逐年提升,并成立经济联合社,配合上级政府落实政策,推动产业结构的优化和升级。

③经济因素。小洲村旅游业的兴起和文化创意产业的发展,吸引艺术家和游客进入并促使租赁行为,农家乐、民宿等产业兴起,促使村民开始对自家建筑进行改造,导致传统建筑规模锐减。村民收入增加,逐渐放弃传统的农业。可以说,农民对利益的追求导致了小洲村原有的生产—生活—生态空间的瓦解。

在内在驱动力和外在驱动力的共同作用下,小洲村的“三生”空间重构趋势明显,生产空间逐渐旅游化,生态空间逐渐被破坏,生活空间被游客或艺术家进入,传统的生产、生活、生态空间逐渐复杂化。

四、研究结论和空间优化策略

1.研究结论

通过对小洲村“三生”空间重构的研究可知,旅游业对古村落的空间结构转变起到关键作用,可以促进古村落加速转型。在小洲村发展旅游业过程中,其“三生”空间发展逐渐失去平衡,传统公共空间日渐衰落,传统的“三生”空间向新型复合空间转变,传统的农业生产用地、生态空间逐渐被开发为旅游用地,修建各种主题农家乐、民宿、餐饮场所等,村民的生活空间逐渐商业化,生产空间功能逐渐弱化,生态空间逐渐旅游化。空间形态由原来的单一性转变形成两大全新的复合空间形态,即形成生产—生活空间结合和生产—生态空间结合的新趋势。

2.空间优化策略

我国乡村发展存在乡村空心化现象严重、居民生活品质下降和生态环境恶化等共性问题,亟需优化乡村“三生”空间结构,提升人居生活品质,改善生态环境,促进“三生”空间均衡有序发展。古村落有待构建“三生”空间的优化策略,建立有章可循的政策平台,对旅游“三生”空间的转变进行重点管控,建设集约高效的生产空间、宜居适度的居住空间和优美的生态空间,实现生产、生活和生态空间的协调发展(朱媛媛、余斌、曾菊新等,2015)。小洲村的“三生”空间优化策略具体如下:

(1)生产空间。小洲村在生产空间上要重视土地空间的利用以及产业结构的改善。具体途径有:第一,集约经营土地。对村内农业用地、工业用地以及其他用地进行合理规划利用,对生产用地进行精耕细作,严惩违规利用生产用地行为,防止生产空间粗放和无序经营。第二,提高生态农业效益。完善瀛洲生态园里的农业基础设施和水利设备,对生态园的果树进行分类规划,改良树种,严禁投放农药,适当利用相关技术对生产用地进行定期保养,保障果农增加收入。第三,改善产业结构。引导小洲村有序发展文化创意旅游产业,打造特色美食文化街,开发生态旅游线路,形成文旅农融合的产业结构,制作小洲村旅游形象宣传片、规划文本,吸引投资;对村内民宿业进行正确引导,通过政府干预和颁布相关政策最大限度地给予支持,建设和改善生态环境和人居环境,打造一个在广州乃至岭南区域具有较高影响力的文化村和旅游村(刘其华,2012)。

(2)生活空间。小洲村在生活空间上应重视对公共空间的更新和改造,注重传承公共空间的精神文化,赋予空间新的文化价值。具体做法有:第一,对小洲村公共空间进行合理规划,完善村内的公共基础服务设施,营造舒服的生活环境和旅游氛围;推进建设绿色交通,引进环保的旅游交通工具,完善道路体系,给村内的桥、码头、古树等资源重新赋予文化含义,构建多元化的公共空间形态。第二,重新改造小洲村河涌两岸的建筑风格、水体形态,加强码头、桥梁、水埠、护栏等的维护与整修,统一河流及河岸建筑景观的形态、色彩,形成传统与现代和谐融合的特色岭南水乡风貌,延续传统亲水公共空间。第三,合理配置居民点,将小洲村建设成为中心聚集村,同时对其公共绿地、祠堂广场进行整修,打造适宜居住的生活空间。

(3)生态空间。小洲村在生态空间上应注重对自然环境、人文景观和民俗活动历史文化的规划和保护。具体途径有:第一,增强生态空间的服务功能和服务价值。全面推进小洲村生态空间的基础设施建设,同时加强村民的整体环保意识,对村民进行环保知识教育宣传,建立生活污水、生活垃圾等废物集中处理点,引入绿色环保公共交通工具,为游客提供便利的交通服务。第二,构建绿色环保的生态空间。在文化艺术开发方面要尊重历史、合理开发;在建设美丽乡村中要结合小洲村的生态资源优势,推广使用绿色环保材料,严禁破坏生态景观,突显“广东省生态示范村”荣誉,并为全省其他村落的可持续发展树立标杆。第三,保护原有的民俗风情文化活动,继承和挖掘地方文化内涵。以旅游发展为先机,对小洲村的河流体系进行整改维护,结合小洲村的岭南艺术气息特色来开发以水为核心元素的旅游观光活动如游船、龙舟赛、河上集市等,还原河涌的传统空间功能生命力;同时,创建一些具有传统岭南文化色彩的新的品牌专卖店,最大程度地保留传统古村落的人文情怀和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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