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原》中的三个女性形象分析

2018-01-04 12:05陈鹏
湖北工业职业技术学院学报 2018年5期
关键词:白灵悲剧命运田小娥

陈鹏

摘 要: 《白鹿原》被誉为一部“民族的秘史”,展现了上个世纪渭河平原五十多年的变迁历史。小说塑造了各种各样的女性形象,有以白灵为代表的革命知识女性;有不甘于命运的安排,用身体反抗封建礼教,最后以悲剧收场的田小娥;有被丈夫抛弃,却不得不顶着“贞操牌坊”守活寡过日子的鹿冷氏。这三位女性是当时社会背景下广大女性的缩影,笔者将从这三类人物性格特点入手,分析她们悲剧命运的原因。

关键词: 白鹿原;白灵;田小娥;鹿冷氏;封建礼教;悲剧命运

中图分类号: I207.42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2095-8153(2018)05-0046-04

“小说被认为是一个民族的秘史” [1]4,《白鹿原》所带给我们的厚重感正好符合巴尔扎克的这句话。白鹿原是传统文化、封建礼教的缩影之地,而作为弱势群体存在的女性,不可避免地成了社会的牺牲品。當时的白鹿原正处于新旧文明交替的时期,一部分人因为接受了新思想的熏陶,女性意识逐步觉醒,向往自由,主动地追求事业和爱情,向吃人的礼教发起反抗,以白灵为代表;还有一部分人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做出了前卫的行为,触碰到了封建礼教,贞操道德这根“高压线 ”,被一些封建制度的卫道士们抨击,以田小娥为代表;还有一部分人在新旧文明的夹缝里艰难生存,被丈夫抛弃,虽然已经有了反抗的意识,但被贞操道德观念所绑架,将自己困在牢笼里,最终导致心灵扭曲,彻底灭亡,以鹿冷氏为代表。笔者将对导致这三种女性悲剧命运的原因进行分析。

一、烈士之殇,白鹿精灵——白灵

白鹿精灵是白鹿原上精神和灵魂的象征,是千百年来儒家思想孕育的精灵。白灵是白鹿精灵的化身,但是白灵并没有成为传统思想的维护者,而是向封建礼教发起了反抗,她的反抗显示了现代女性意识的觉醒。白灵开启了白鹿原女性生活新的一页,她向往个性自由,追求平等解放,为处于闭塞环境中的人们带来启蒙和希望,就像曾经白鹿“所过之处,万木繁荣,禾苗茁壮,五谷丰登”[1],但是白灵思想上的启蒙远远比白鹿物质上的给予更有价值。

白灵出生在白鹿原上封建思想最浓厚的族长之家,这个修建祠堂,修订宗谱的族长竟然培养出了一个最反抗他思想的女儿。白灵的自由对抗着白嘉轩的专制,白灵的个性解放对抗着白嘉轩的顽固不化。白灵作为白家最小的孩子理所当然集全家宠爱于一身,然而正是父亲白嘉轩的宠爱和骄纵才使她在封建礼教的囚笼里找到了一扇窗户,正是这扇窗户,才使她走上了一条完全不同于白鹿原寻常女性的道路。

“缠脚”本该是封建家庭中女孩子理所应当要做的事情,但是白灵却在父亲的庇护下躲过这一劫。她乞求父亲,让父亲同意她进了学堂。学堂初读便显示出她心性的非凡,她天资聪颖,几乎过目不忘。村里的学堂满足不了她对知识的渴求,她便跑到城里求学,接受新文化、新思想的熏陶。白灵做为白鹿原上第一个走进学堂的女性,她用求学为自己打开了一条与外界联系的路,这非凡的第一步恰是白灵革命之路的奠基。

在面对传统婚姻的压迫时,白灵表现出一个女子少有的果断和冷静,自主地选择和把握自己的命运[2]。她誓死反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因此,被父亲锁在房中。她利用聪明才智成功逃脱后,给原来的夫婿家去了一封信,信中只写着一句“你们难道非娶我革你们的命吗?”更是将反抗意识表现到了极点,这充分体现出新时代女性的觉醒:一门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婚姻又怎么能幸福呢?白灵的所作所为不仅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对方的负责。在对待传统婚姻时,白灵比鹿兆鹏更果断。鹿兆鹏只是一味地逃避封建婚姻,最终导致了“妻子”的悲剧命运,而白灵的反抗使这张婚书毫无意义,使两个人都获得了自由。白灵的叛逆挑战着白嘉轩的权威,挑战着封建礼教的权威,像一团熊熊烈火燃烧着整个白鹿原。

她勇于追求爱情和革命。白灵和鹿兆海在革命运动中产生了爱情,两人私订终身。在发现二人志不同道不合的时候,她果断地和鹿兆海分手,绝不拖泥带水。当爱人和信仰只能取其一时,她选择了自己的信仰,而放弃了爱人。她追求的不是生活的安稳,而是双方心灵的相濡以沫[3]。白灵与鹿兆鹏假扮夫妻的过程中产生了真正的爱情,二人在一个个劫难面前相互扶持,没有丝毫畏惧,于是由革命友人变成了革命伉俪。她勇敢地冲破各种障碍,与鹿兆鹏结成了真正的夫妻,二人一起克服工作和生活中遇到的困难,成了志同道合的人生伴侣。白灵一次又一次出色地完成上级下派的任务,逐渐成长为一名真正的革命战士。

非常遗憾的是,这样一位勇敢的革命战士竟然牺牲在我们的党内斗争中。白灵终究没有逃过命运中的“黑洞”劫,她成了肃反运动的牺牲品,被执行了极为残酷的行刑——活埋。那一颗为了革命事业不断跳动的火红心脏被一层又一层的黄土渐渐掩埋,直到呼吸困难,逐渐窒息,这是多么残忍啊!她临死前的大义与无畏,充分体现出白鹿精魂的傲然正气。这只象征着纯洁、善良、美好的白鹿精灵就这样被毫无意义的政治运动给残害了,白灵永远停留在生命的最美好的时刻,停留在最美丽的桃李年华。在白灵遇害的那天晚上,她给亲人托梦,满脸泪痕的白鹿深深地触动着我们的心。小说用白灵托梦,再次说明了白灵是白鹿精灵的化身。白灵虽然客死他乡,但她坚毅纯洁的灵魂永远留在白鹿原上,成为白鹿原纯洁希望的象征。白灵走了,白鹿原像是一个人被抽掉了精气,变得萎靡不振。

白灵渴望个性解放、追求自由婚姻,有着独立的人格和思想,在她的身上展现出强大的生命力和无穷的力量。白灵对封建礼教的反抗显示出了女性的存在价值,这些与封建社会完全背离的行为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有主见的新时代女性。白灵一直按照自己的意念生活,获得了真正的爱情,也在自己的革命事业上取得了一定成就。如此厚重的一部小说,怎么会选择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做主角?但是正是这位柔弱的女子却做出了很多男人不敢做的事,表现得比男人更理智,更决绝。白灵如一把锁,打开了白鹿原这扇封建的大门,为压抑闭塞的白鹿原注入了生机和活力。

二、哭泣的魂灵——田小娥

如果说白灵是春天的暖阳,带给我们温暖和希望,那么田小娥就是夏天里的烈日,带给我们热烈和激情。白灵和田小娥都是出于对封建礼教的不满而发起的反抗,但反抗方式不一样,白灵勇敢地走出了白鹿原,用革命的方式来反抗,而田小娥则是用身体来反抗。白灵有明确的目标,外部动荡的社会为她的反抗提供了条件,她的反抗也更彻底;但是田小娥却只待在白鹿原这一闭塞的环境中,时时处处都受着封建礼教的束缚,所以她的反抗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田小娥整个生命历程经历了从“性工具”到“女人”,最后成为“独立的人”的转变。田小娥是一个穷秀才家的女儿,年轻貌美,勤劳善良,如果嫁一个年龄相仿、情投意合的人,大概会过上相夫教子的平淡生活,但是贪财的父亲却将她嫁给了一个年过花甲的郭举人做小妾,这便是她悲剧命运的起因。她沦为了郭举人发泄性欲的机器和“泡枣”的工具,虽有丈夫,却如同在守活寡。小娥生理需要得不到满足,当她看到年轻而有活力的黑娃时,内心压抑了许久的情欲终于爆发。她冲破了封建伦理道德的底线和黑娃大胆地结合,与黑娃的一次又一次的偷情使她体会到了作为一个女人的欢乐。渐渐地,二人的关系也由原来的性本能转化为真诚相爱。弗洛伊德认为,人不是自己的主宰,无意识的欲望才是人的主宰。小娥的所作所为正是人性在自由原始状态下的真实体现,但是当最基本的生理需要与封建道德贞操观念发生冲突时,就被旁人所唾弃。偷情事件东窗事发,郭举人一纸休书将她遣送回家,她成了众人眼中丢脸丧德的女子,而导致她悲催结局的父亲却展现不出一点慈祥,而是非常急切地想把这个丢脸丧德的女子打发出门。正当满世界都在唾弃“这烂货”时,黑娃却明媒正娶地接回了他的“娥儿姐”。

田小娥与黑娃的有名有份的结合使二人的生活掀开了新的一页,但是封建道德观念笼罩的白鹿原怎么能容下“伤风败俗”的田小娥呢?作为“白鹿村第一对冲破封建枷锁实行婚姻自由的夫妻”,他们的言行终究过不了封建礼法这道坎。这一对自由相爱的夫妻面临着父母不承认,不得进家族祠堂,被世人唾弃的命运。但是,一系列的打击并没有削弱二人重建美好家园的热情,他们搬到村外的一孔破烂的窑洞,安稳地生活在一起。男人朴实又能干,女人美丽而又不失纯真,虽然没有荣华富贵,二人的小日子却很是幸福。

但是,好景不长,二人的安稳生活被突如其来的“农协”打破了。黑娃在白鹿原上掀起了一场革命运动,运动失败后,黑娃被迫逃走,小娥才真正开始了她悲惨凄苦的命运。为了救黑娃,小娥委曲求全向鹿子霖求情。她轻信了鹿子霖,用牺牲身体的方式,来换取自己和黑娃生存的机会,这又体现出小娥见识浅薄的一面。更不幸的是,小娥成了鹿子霖对付白嘉轩的一枚棋子,她成了拉白孝文下水的诱饵。但是当目的达成,孝文在祠堂挨打时,她并没有成功的喜悦,心理感觉不到一丝报复的欢愉,却对孝文产生了深深地愧疚——认为自己“真正害了一回人啦”[1]20,这说明小娥仍然保留着一颗善良的心。受罚之后的白孝文不知悔改,公开与小娥生活在一起,并抽起了鸦片,开始了彻底堕落,导致了农田房屋典当,妻子饿死等一系列悲惨后果,这也导致了小娥被害。公公鹿三抱着“为白鹿村去除一个祸害”的想法,杀了田小娥。田小娥被鹿三害死后,亡灵沒有得到安息,化作了一场瘟疫危害着大家。瘟疫惩罚着白鹿原上的人们,第一个遭殃的便是凶手鹿三的媳妇鹿惠氏,接着是原上的其他人,都毫无缚鸡之力地“接受了冥冥之中的鬼神施加给他们的灾难”[1]180。小娥曾想做一个人,封建宗法社会不容,她便化作厉鬼来报复这个社会。

小娥死后借公公兼凶手鹿三之口所作的那一段冤情告白,深刻揭示了鹿三和白嘉轩等人的虚伪,揭示了封建礼教对人性的残害。“白鹿村为啥容不下我住下?……”[1]268,这是小娥屈死的灵魂所作的绝望呼喊,她的这段话让我们为之震撼,也大为惊醒。可以说,小娥不是被鹿三杀死的,而是被以鹿三为首的正人君子口中的“仁义道德,贞操观念”杀死的,更是被令人窒息的封建宗法伦理制度杀死的。封建礼教的卫道士们满口的仁义道德,但是却容不下一个追求幸福,向往自由的平凡女子。

面对小娥困兽般的挣扎和反抗,封建礼教给予了她毁灭性的打击。人鬼相斗,小娥终究败给了封建礼教的统治者白嘉轩。白嘉轩造塔镇邪,打算将田小娥压在塔下,让她永世不能翻身。但是砖塔只能囚禁住小娥的身体,却囚禁不住小娥的灵魂。在砖塔即将封锁的时候,枯干的蓬蒿草丛里居然有许多蝴蝶在飞舞。跳舞是一个人生命力的象征,这些彩色的蝴蝶在六棱塔外翩翩起舞,仿佛在用最后的哭泣来控诉这个社会,这个杀人的礼教。塔里囚禁的是一个渴望自由,向往爱情,却被当下世人所唾弃的灵魂。

总体看来,田小娥既有勇于叛逆、蔑视礼教的一面,也有见识浅薄,水性杨花,做人没有底线的一面。田小娥对于生命本能的追求违背了封建社会的道德准则,被封建礼教的卫道士们猛烈抨击。她始终走不出封建传统文化为她设置好的路,要么妥协,忍受一辈子的活寡和孤寂,要么反抗,获得短暂的自由,但却要承受一次比一次残酷的压迫。

三、新旧文化夹缝中生存的传统女性——鹿冷氏

鹿冷氏在小说中是一个弃妇的形象,她是封建传统婚姻的最大牺牲品,她在传统文化和现代文明两座高峰中艰难生存。她拥有的是封建婚姻,但却拥有一个充满现代气息的丈夫。丈夫鹿兆鹏接受了现代文明的熏陶,向往婚姻自由,不愿意接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不喜欢家里的妻子,但是因为封建传统力量过于强大,他不能休掉妻子或者离婚。他的反抗方式只能是逃避,他的软弱也让这场婚姻有名无实,让一个年轻的女子开始了遥遥无期的活寡。鹿兆鹏为了逃避传统婚姻弃家而去,这是导致鹿冷氏悲剧的直接原因。

鹿冷氏只接受过丈夫一夜的温存,从此便守了活寡,独自度过一个个孤冷的日日夜夜。封建伦理道德决定了她必须在规定好的圈子里循规蹈矩,一直熬到死。她没有主动选择的权利,只能被动地接受自己的命运。她在鹿家做着安分守己的好媳妇,孝敬公婆,恪守妇道。她过着孤寂的生活,生理需要得不到满足,但又必须顶着一个无形的“贞操牌坊”生活,最终导致心理扭曲。鹿冷氏虽然思想上对封建礼教表示顺从,身体上却发出反抗,她经常在梦中与丈夫欢会,以此熬过一个个孤寂的日日夜夜。

在接受過鹿子霖酒后乱性揉胸后,她对性有了懵懂的感觉,对于性的渴望和幻想激化了她内心理与欲的冲突。她在鹿子霖的碗里放麦草用来报复他,表现出她作为传统女子坚守贞操的一面;她又主动献殷勤,表现出她渴望被爱抚,渴望性的一面,这充分体现出鹿冷氏内心的矛盾和挣扎。在现实世界里,她明确地知道自己的那些想法是可耻的,是不道德的,但是在欲望的世界里,她又渴望得到男人的爱抚,哪怕是不合伦理的老公公的爱抚。她所接受的封建女子的贞操教育使她不断否定自己的欲望,但是她的身体却表现出对性的渴望。既想满足自己的生理需要,又想做一个守妇道的女子,当这两种愿望都得不到满足时,压力逐渐超出了心理承受范围,她的理智断了弦。从此,鹿冷氏从精神上永远也站不起来了,她的精神崩溃了,变得疯疯癫癫。整天喊着“俺爸跟我好,我跟俺爸好” [1]309。白鹿原的人们对于鹿冷氏的发疯事件表现的不是同情,而是鄙视,她们在鄙视这个不守妇道的女子。父亲冷先生并不关心女儿的不幸与痛苦,为了两家的脸面,只下了一副重药,女儿便哑了。当这个生命最后在这个世界上消逝时,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同情,只有一场大雪撒落在白鹿原上,似乎要替白鹿原掩盖这件丑闻[4]。至此,小说以一个女人的发疯完成了对传统道德的批判,揭示了封建礼教的罪恶。封建礼教的不合理之处无法使女性信服于它,它的禁锢性更无法容忍女性违背它。鹿冷氏死得如此凄惨和无辜,竟然找不到一个凶手,杀死她的是公公鹿子霖,还是父亲冷先生,还是这有名无实的一张婚姻?都不是,杀死她的是无形的封建礼教,是传统文化。

根据马斯洛的需要层次理论,性本能属于最原始、最低级的需要,也是人必须最先满足的需要。她渴望性,同时也想做一个遵守贞操道德的女子。她在欲望和理性之间苦苦挣扎着,同时又被这两种都抛弃,既满足不了生理的需要,又做不成一个恪守妇道的女子,心理上没有归属,不知道该往何处去。她为自己编制了一个囚笼,把自己牢牢地囚禁在了里面,最终导致了悲剧命运。

这样的问题可以说是五四运动以来普遍存在的,也是传统文化向现代文明过渡必然存在的现象。如果鹿冷氏没有生活在这样一个新旧文明交替的时代,没有一个充满现代气息的丈夫,她的悲剧也许就不会发生。

四、结语

“悲剧的实质,就在于冲突,在于人心的自然欲望与道德责任或不可克服的障碍之间的冲突”。[5]笔者所提到的三类女性以个人力量和存在数千年之久的宗法礼教相抗衡,她们的命运必定是悲惨的,但是她们不向命运屈服,勇敢追求幸福的勇气展现出生命的光辉。《白鹿原》描绘了一幅封建宗法制度戕害下女性生存状态的灾难性画面,刻画了众多受苦受难的女性形象,表达了作者对女性悲剧命运的关切和同情。

对白鹿原女性悲剧命运的叙写折射出作者对女性解放问题的思考,女性是人类社会重要的组成部分,“社会的进步可以用女性的社会地位来衡量” [6],但是在当时的男权社会中,女性只是社会的附属品,是男人泄欲和生殖的工具。男人可以随意纵欲,女性却只能压抑住自己的欲望,否则就是不守贞操,被世人所唾弃。白灵、田小娥、鹿冷氏,这三个人物是真实而丰满的,封建礼教是导致她们悲剧命运的根源,这些典型的女性悲剧应该引起我们的关注与思考。

[参考文献]

[1]陈忠实.白鹿原[M].北京: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10.

[2]王欢欢.《白鹿原》中的女性悲剧命运分析[J].华北水利水电学院学报,2010(01):23.

[3]叶 蓉.《白鹿原》的女人——田小娥和白灵的形象比较分析[J].现代语文,2009(2):25.

[4]高佳瑛.儒家文化影响下的女性悲剧——论《白鹿原》的三位女主人公[J].民营科技,2010(2):36.

[5]别林斯基.戏剧诗[M].李邦媛,译.人民文学出版社,1962:138.

[6]韦 彬.中国电视广告中的女性角色研究[J].广西师范大学学报,2005(2):43.

Abstract: Chen Zhongshis White Deer Plain is known as “a secret history of nation ”,which reveals the transitional history of the Weihe Plain during fifty years in the last century. A variety of female images are created in the book,such as Bai Ling as the representative of the revolutionary intellectual women;Tian Xiaoe who is not satisfied with the fate,and used her body to fight against feudalism,and ended in tragedy;Mrs. Luleng who was abandoned by her husband,but has to live up to her “chastity memorial arch”. These three women are the epitome of such women in that social circumstance,and this paper analyzes the causes of their tragic fates based on their characters.

Key words: Bai Ling;Tian Xiao-e;Mrs.Luleng;feudalism;tragic fate

猜你喜欢
白灵悲剧命运田小娥
白灵:白鹿原上走出的新女性
白灵(短篇小说)
从“缩影”回到“本身”
HPLC法同时测定外搽白灵酊中7种成分
还是有那么点儿恍惚
还是有那么点儿恍惚
李沁 媚而不妖
论《白鹿原》中三位女性的悲剧命运
《德伯家的苔丝》中苔丝悲剧命运成因分析
张爱玲的《金锁记》与居斯塔夫?福楼拜的《包法利夫人》比较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