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式教学与学习在未来大学课堂中的主导地位

2022-12-11 14:11ChristianSchreierJanikaWiesnerHaraldDanne
应用型高等教育研究 2022年2期
关键词:教室数字化大学

Christian Schreier,Janika Wiesner,Harald Danne

混合式教学与学习在未来大学课堂中的主导地位

Christian Schreier,Janika Wiesner,Harald Danne

(双元制高等教育研究中心,德国 韦茨拉尔 35578)

由于新冠疫情的爆发,高校在2020年春季学期不得不将几乎所有课程都实施数字化教学。在此驱动下,德国高校的数字化教学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推动。尽管遇到这样的情况,大多数教师和学生都对这次经历给予了积极评价。有一点是肯定的,即数字化教学将继续存在,特别是鉴于它其实是服务于很早以前就开始的社会和工业发展这一事实。因此,高校应为数字化教学环境的优化做好准备,并利用其优势。在此意义上,通过阐释未来大学教室应具有的核心前提条件,并在“经验为王道”的意义上给出了课堂教学设计的一些建议,并以两个具体的选修模块为例说明了如何成功实施。

数字化教学;混合式教学;未来的大学教室;以发展能力为导向的学习

2020年春季,由于新冠疫情的爆发,德国的高校在面临巨大挑战的情况下不得已在一夜之间将教学转变为了数字化教学。在长达整三个学期的时间里,都是通过视频会议的方式授课。事实证明,这对教师和学生来说都是一个难以磨灭的经历,并引发了学习和教学的持久变化。虽然数字元素在以前以实体面对面授课为主导的大学教学中处于边缘地位,但现在,数字化教学和学习方式在大学的胜利攻势下已不可抵挡。[1]

对高校来说,正确的做法应不只是被动地去面对这一划时代的挑战,并且还要积极地利用数字化教学的优势。在现代化的工作环境中,学生需要具备新的能力,而恰好是混合式教学理念能够为培养这些能力带来独特且有效的优势。例如,混合式教学可以使学生更容易地获取学习材料,学习小组可以采用数字化的方式更为灵活机动和频繁地在一起学习,教师可以更经常性地约定个性化的时间段来答疑解惑。

通过描述过去几个“疫情学期”的情况以及学生和教师在评估中阐述的经验,综述了混合式教学和学习带来的机遇,并定义了未来课堂的核心要求。最后,以选修模块“物联网”和“技术模块”为例,体现了如何更新和调整教学方法来传授复杂的教学内容。

1 数字化需求

1.1 “数字化学习”方面的经验

从2020年春季学期到2021年春季学期连续实施了三个数字化学期后,中部黑森州技术应用科学大学(TH Mittelhessen)在双元制学习项目“StudiumPlus”面向大约1 800名学生和约300名教师做了调查,旨在了解他们在数字化学习与教学方面的经验和对未来的希望。除了有个别批评点,例如网络连接不稳定,师生两个小组都公认了数字化教学与学习的优势,并且绝大多数参与者都希望将来也保留数字化教学与学习的基本要素。学生们认为,由于没有了通勤时间,他们得以节省大量时间,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节省下来的时间可以直接用于自学,从而提高学习的成功率。特别是上完课后省去了回家的时间,可以立即研究上课的内容。此外,取消通勤可以节约成本,因此为气候保护做出贡献。学生们还明确赞扬了在数字化教学中更为频繁地采用了小组工作的方式。通过将数字演示工具直接整合到视频会议系统中,学生可以更好地展示他们的小组工作成果。

当被问及对未来的课堂塑造有何希望时,超过80%的学生和教师都表示他们更希望采用混合式教学与学习形式。对两个小组来说,重要的是线上课堂的比例应不超过线下课堂的比例。

1.2 数字化作为一个影响因素

疫情带来的挑战正在加速一种多年来已呈现的、与当前情况无关的发展态势:人们总是在持续不断地搜寻信息。近年来,通过互联网和智能手机,以及基于信息收集的需求和强度,这种搜寻在指数增长着,并且目前这样的发展还看不出来将会结束。[2]根据Matzler等人的观点,信息是指数式增长的一个核心要素。信息驱动的行业、学科或领域正在继续扩展,因此也总是呈现指数式增长,这样的发展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下来。[3]

目前所谓的数字化第三阶段完全建立在信息、信息的收集、评估和使用之上。信息就是力量,是“未来的石油”。世界上一半以上的人口(超过40亿人口)通过智能手机参与到数字化的日常生活中。[4]同样,通过这种技术变革,“工作”可能会越来越多地发展为“知识工作”,使人们在项目中进行思考和工作。我们所从事的项目往往不再有明确的界限。Peter Drucker指出:“在知识工作中(……),任务不是预先就规定好的,而是需要明确下来的。能够让知识工作者富有成效地工作的关键问题是:预计会有些什么结果?回答这个问题需要做出有风险性的决定。通常来说是没有一个正确答案的,但有很多选择。如果想实现生产力,就必须对结果做出明确界定”。[5]

1.3 数字原生代迈向世界

1980年至2000年期间出生的一代人是当前大学生中的大多数。这一代人对资本、经济和政治的影响正变得越来越大。在未来几年,劳动力市场将受到这代人的强烈塑造和影响。他们的生活重心与其前辈不同。[6]“这一代人重视生活体验,也愿意在此投入时间和金钱——从音乐会、节庆活动或健身到文化体验和各种活动。对这一群体来说,幸福不单单由纯粹的财产或事业构成”。[7]生活重心的变化也受到了金融危机的影响。不是因为他们自己的过失,资产在多年的增长和繁荣后可能就“消失”了。[8]

作为数字原生代,人们从出生起就自然而然地与数字技术一起成长。“智能手机、平板电脑、笔记本电脑、来自互联网的音乐和视频、在社交网络上的随时可联系性和与他人联动,所有这些都塑造了日常生活。[9]Reckwitz为1970和1980年代以来的“数字计算机网络”定义了三个组成部分:算法过程(计算)的相互作用、媒体形式的数字化和全球社交网络(基于互联网的社交网络)。在这三个部分的相互作用中,形成了一种“计算机文化”或“数字文化”。他把对文化理解的改变,即数字后现代文化分为五个方面:

(1)文化形式的极端过度生产(总是出现新的和不同的图像和文本);

(2)文化生产者角色的普遍化(每个人都可以成为文化生产者);

(3)去层级化(所有形式在一个层级上);

(4)时间化(环境就是这样,只在这一刻);

(5)重新组合(产生相对来说较新的事物)。[10]

这些大规模的文化变革[11]泛滥如潮,多种多样,在不断发展着。在与当今数字化日常生活的相互作用中,这种文化变革必须得到承认和考虑,特别是对高校教学而言。上述影响环境、数字化日常生活和文化变革的因素也必然要求“传统式教学”发生改变。[12]

2 高校中数字化“教”与“学”

2.1 转型中的高校

数字化几乎渗透到所有工作领域,也给高校带来了新挑战。传统的知识传授和能力培养形式已经不能充分地让学生们为明天的工作做好准备。自我组织、创造性的行动、自主克服问题和挑战将塑造未来的学习。[13]

第4号讨论文件“关于社会发展趋势和高校未来扮演角色的3+10论点”(3 plus 10 Thesen zu gesellschaftlichen Trends und der zukünftigen Rolle der Hochschulen)说明了目前的学习形式已不再符合时代要求,这些形式既不能挖掘学生的个人潜能,也不能对快速变化的、有区别的社会需求作出反应。在此基础上总结出了以下论点:

(1)证书和成绩单证明的东西是以输入而不是输出为导向的;

(2)课程必须得到个性化的设置[14],将来不应再以学习时间(即学分ECTS),是以能力为单位设计课程设置;

(3)非正式的知识(如生活经验)应变得重要;

(4)未来的大学将不按照学科领域或教席来构建,而是将重点放在“跨学科寻求复杂问题的解决方案”上。学生将选择他们想要解决的问题,而不是专业。[15]

“关于终身学习大学的10个维也纳命题”(10 Wiener Thesen zur Lifelong Learning University)也同样关注加强视角的多样性、反思、知识导向和以学生个人前提的需求为导向等主题上。[16]

第3号讨论文件“(价值)态度作为大学21世纪高校能力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课程设置4.0工作组)”(Wert-)Haltung als wichtiger Bestandteil der Entwicklung von 21st Century Skills an Hochschulen (AG Curriculum 4.0)则关注能力作为知识、技能和态度的相互作用。根据经合组织OECD(2015)的观点,在21世纪,经济和职业领域对能力提出的要求正在发生根本性的变化。因此,如若员工在大学就已经获得在技术密集型情境下解决问题的能力,那么这样的员工也将能够获得明显较高的报酬。[17]

2.2 形成和发展能力式的学习

无论是共同学习还是独自学习,好奇心和乐趣都是获取学习成功的两个重要基本要素。学习者必须为一个对他们来说还不熟悉的世界做好准备,在此过程中,他们首先必须学会学习。这最好是通过“自愿实践、(……)共同讨论、(……)解释、理解和应用,以及通过行动进行学习”。[18]所学到的东西通过与个人生活经验建立联系才能够最好地留在记忆中。基于以上阐述的多层面的变革,这一点也特别适用于现今需要被新的学习形式充实或取代的大学学习。

经济领域在多种多样且越来越快的变化过程中,要求员工也要具备不同以往的能力。鉴于此,建议对高校教学进行调整,即在教学中加强能力导向。Arnold和Erpenbeck就此指出,能力与知识和胜任力密不可分,但同时,知识和胜任力只有在体验到了成功应用后才能真正成为能力。[19]

“形成和发展能力式的学习(kompetenzbildendes und–reifendes Lernen)是一种自我运动,通过这种运动,学习主体发展自我组织和解决问题的能力。在此,这种运动在一个学习环境中进行(给出能力特征和分配路径),同时也实现了一个内在的学习世界(自主学习和塑造)”。[20]Arnold和Erpenbeck从中总结出了相关教学要求,他们恰当地将其描述为“活动线”(Aktivitätslinien);这些要求包括基础设施的建设、学科体系向动态情境的开放以及从说教到自主掌控学习的转变。[21]

该理念的基础是不同的方法阶段模型(metho- dische Stufenmodelle)。讲座课的阶段性特点是以问题和行动理论为导向并与经验联系。[22]这样一来,学习者自我主导和由好奇心驱动的知识和能力培养应被激活,而纯粹的知识传授教学法则应退居后位。[23]用于学习的基础设施在此也起重要作用,比如说,数字化教室设备可以为教师和学习者之间的互动和协作合作提供方便。在以这样教学理念为基础的教学中,教师常常把学生分为不同的项目小组,由学生独立完成项目任务,教师则扮演教练的角色,给学生提供支持。能力的发展要以知识和胜任力为基础,并通过成功的应用体验得以实现。因此,使教学具有生动的可体验性即是成长式能力发展的重要因素。[24]

2.3 数字化教学的挑战

在数字空间的教学需要教师付出额外努力。[25]例如,借助视频会议系统授课,教师与学生之间接触的断裂就需要一个与实体面对面教学完全不同的课堂设计。由于缺乏与学生的直接接触,教师需要有更多投入,因为在实体面对面教学的直接互动中,激励学生积极参与课堂要容易得多。

然而,在数字化教学中,激励学生积极参与教学过程可能是一个相当大的挑战。出于数据保护的原因,教师不得强制学生打开摄像头。因此,在最糟糕的情况下,教师会完全失去与学生的视觉接触。这就要求教师在授课时必须保持高度的活力。

从心理学上讲,人们的态度会影响他们的行为。[26]这一机制恰恰可以用来让学生在上课前就进入状态,有在课堂上积极参与的意识。例如,教师可以在撰写邀请学生参加线上课堂的电子邮件中就让学生产生热切的期待,比如说明确告知他们可以从课堂上有哪些收获,从而使学生以愿意积极响应教师的心态走进线上课堂。

若想激励学生积极参与线上教学,需要教师的输入和学生的活动阶段不断交替。[27]教师除了传授专业知识,也穿插提问环节或设置小任务,以确保知识向实践的转化,鼓励学生通过积极参与而发现课堂的价值,从而为他们提供动力。

总的来说,在数字化教学的背景下,教师扮演的角色在发生改变,他们不再仅仅是知识的传播者。Lackner和Kopp指出:“教师以教练或学习陪伴者的身份关注学习者的互动。”[28]改变和调整学习形式后,对学生的能力要求也在提高,而迄今为止,他们可能只在很小的程度上运用现在十分重要的能力:[29]例如,自主学习需要学生具有高度的自我组织性。[30]在中部黑森州技术应用科学大学针对双元制专业学生的调查结果中发现,学生们并不觉得这种所需要的高度的自我组织性令人生畏,相反,大多数学生希望在将来能够实施混合教学法。

2.4 数字化现场

在“体验数字化”这一宗旨下建设SMART数字化教学实验室属于建设数字化教室设备的重要组成部分。例如,一个标准的实验室可以配备3D打印机和扫描仪、增强现实(AR)和虚拟现实(VR)设备以及机器人。实验室建设的方案通过试验阶段后还可推广到其他高校,并在必要时进行补充或扩展。为实验室可以规定不同的使用领域[31],例如:

(1)在教学/学生实验的范畴内使用,学生在此需得到老师的指导和陪伴;

(2)实验室作为一个开放的创客空间使用,供学生在空闲时间或在实践学习中独立使用并做试验;

(3)实验室用来让学生处理来自企业的实际问题并制定不同的解决方案,理想情况下应组成跨学科的学生团队。

2.5 未来的大学教室

最终,变革并没有止步于传统的大学教室,这些大学教室必须根据现代教学的要求进行改造使用。通过更新媒体技术和改变对教室的设计就可以塑造出“未来的大学教室”。在这些教室里,所有课程的授课都可以以混合教学形式进行,即传统的面对面教学和数字传输相互结合。

在此,基本目标是模拟一个共同的、虚拟的大学教室:为了传输老师的讲座课以及其他形式的课堂,将在发送室和个人可自行进行连接的接收室之间规划和安装直接连接系统。这样就模拟了一个共享的虚拟大学教室。学生在接收室通过360度摄像头和传输技术可以在显示器上跟踪老师在发送室实施的教学。并且,通过第二个摄像头和传输技术,在发送室的显示器上可以显示学生在接收室的情况。

下一步是把分散式的家庭学习/办公体系转为使用在线技术。这样就产生了典型的混合式大学教室:讲座通过现场直播,教师可以在显示器上看到从家里连线的学生。因此,未来的大学教室要配备以具有创新性和灵活性的家具:为了能够在大学教室有效使用媒体技术,需要所有参与者都拥有功能性强的工作工具。为此,可以设计和制造创新的、符合人体工程学的可调高度的讲台;这些讲台最好要配备电脑控制技术、嵌入式文件摄像机和移动视频会议系统。

今后,所有电脑室都应配备专门的电脑办公桌,特别是要有能够连接电脑笔记本、移动电话和iPad的各种设备,以及相应的充电可能性和可拉伸的显示器。为了方便学生团队实施项目工作以及教师和/或学生团队相互间的合作,应购买可调高度的、灵活的坐/立桌,并可以根据需要进行个性化调整并能够组合成工作岛。这些桌子应该有可上锁的数据盒和其他所需技术,并配备移动电池系统,以保证工作流程的安全。为了使这样的桌子能够满足敏捷的工作形式,它应也可以作为活动挂图来使用。

3 实施经验

3.1 选修模块“物联网”

全新的教学和学习世界最终特别需要有新的和当前的内容来填充。选修模块“物联网”涉及的主题就来自学生的现实生活。该术语代表物与物之间通过互联网进行的通信:自行车在被盗时会发送报告、火车会自己宣布延误,腕带将佩戴者的健身数据传输给评估系统。[32]在独立进行的项目小组工作中,学生要在一个虚构的环境中创建一个演示器,比如说用来说服潜在的上级开发一个具有互联网功能的新产品。在此有多种技术方案可供实施。学生们可以自己采购部件,也可以使用乐高头脑风暴和SMART教学数据盒(Digi-Boxen)。这些盒子包含所谓的网络物理系统(即可定制的微型计算机),并带有各种传感器,可以相互结合使用,用于各种应用。

数据盒中的一个重要元素是Raspberry PI,这是一台功能齐全的计算机,但只有香烟盒大小。目前的型号可以与鼠标、键盘、屏幕、音频和网络进行连接。有线通信与通过WLAN和蓝牙的无线通信一样可行。例如,学生们可以使用Digi-Box,使用亚马逊Alexa语音助手控制咖啡机,在NodeRed软件的帮助下实现迷你温室的自动化,通过互联网连接防盗和防窃系统,或者建立一个智能镜子,使数据盒作为显示控制器发挥作用。

在这样的实践课上,可以使学生获得处理现实问题的宝贵实践技能,并了解研发领域使用的工具。此外,他们以解决方案为导向,使用真实的设备工作,并在能力形成和发展的意义上实施自己的想法。

3.2 技术选修模块

数学和物理等基础学科是成功完成工程专业学习的基础。然而,即使在以实践为导向的学习项目中,学生也往往缺乏接触这些科目的实际应用的机会。“技术选修模块”就是为了弥补这一缺陷而设置。它通过直观的示例向学生展示这些基本科目的知识如何在实践中得到应用。

在该模块的教学中,以下须由跨学科学生团队完成的任务被证明是效果显著的:他们要用乐高科技系列建造车辆,并配备电机和可编程的传感器,以满足非常具体的一些要求,例如要求车辆能够尽可能快地绕过狭窄的障碍物而不越出轨道。因此,学生们能够以一种饶有趣味的方式处理热力学、力学、离心力、传感器技术和跨学科编程方面的内容,甚至包括经济学在内,因为计算相应的技术成本也属于项目工作的一部分。

学生需要就各项主题内容作报告,但最重要的是他们可以在这个模块自己动手。为了激发学生的雄心壮志,最后举行一场汽车比赛,看哪一组造的车无论是在直道行驶还是转弯时都有最快的速度。事实证明,在该模块实施了成功的教学措施,因为它通过能力形成和发展式的学习使学生了解到了科学定律的实际应用和基础学科的内涵。

4 结 语

新冠疫情震动了各所高校。数字化给社会和经济带来了划时代的变化,变革的压力也全面临到高校。数字化教学实践的经验表明,它受到了学生的积极欢迎,对将来也有至少是实施混合教学的愿望。现在的任务是要深刻认识到变革带来的机遇,并为了所有参与者的利益而实施这些变革。如果对传统的大学教室和高校教学进行反思,并合理地利用混合式教学和学习的优势,必然能够取得成功。总的来说,必须重新调整大学的教育和知识的获取,即向个人通过经验获得能力的转型。除了用现代媒体技术装备大学教室之外,对数字化教学的优化设计离不开特殊的教学理念,这也是对未来的高校教学来说是最为关键的。

[1] Vgl. Sälzle,Sonja,und L. Vogt et al. 2021. Entwick-lungspfade für Hochschule und Lehre nach der Corona-Pandemie. Baden-Baden: Tectum. https://www.tectum-elibrary.de/10.5771/9783828877351.pdf,S. 115.

[2] Vgl. Handke,Jürgen. 2017. Hochschullehre Digital. Baden-Baden: Tectum Verlag. S. 25.

[3] Matzler,Kurt,und F. Bailom et al. 2016. Digital Disruption. München: Verlag Franz Vahlen GmbH,S.31.

[4] Vgl. Spitzer,Manfred. 2018. Die Smartphone-Epidemie. Stuttgart: Klett-Cotta,S. 22.

[5] Allen,David. 2018. Wie ich die Dinge geregelt kriege. München: Piper Verlag GmbH,S. 51.

[6] Vgl. Plass-Fleßenkämper,Benedikt. 2015. Zukunft der Arbeit / Millennials arbeiten für Erlebnisse,nicht für Besitztümer,München: GQ.de. https://www.gq-magazin.de/auto-technik/article/nownership-warum-den-millenials-besitz-egal-ist.

[7] Ebd.

[8] Vgl. Bund,Kerstin. 2014. Glück schlägt Geld. Genera-tion Y: Was wir wirklich wollen.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F4jnzUg6TIQ.

[9] Vgl. Bund,Kerstin. 2014. Glück schlägt Geld. Genera-tion Y: Was wir wirklich wollen.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F4jnzUg6TIQ.

[10] Reckwitz,Andreas. 2018. Die Gesellschaft der Singu-laritäten. Berlin: Suhrkamp Verlag,S. 238,248).

[11] „Im 20. Jahrhundert war Technik noch für die Produktion von Maschinen,Energie und funktionellen Gütern vorbestimmt. Jetzt,zu Beginn des 21. Jahrhunderts,hat die moderne Technologie uns die genannten Möglichkeiten eröffnet und ist zu einer ”Kulturmaschine” avanciert.”(Reckwitz,Andreas. 2018. Die Gesellschaft der Singula- ritäten. Berlin: Suhrkamp Verlag,S. 277).

[12] „Unter dem Begriff Vorlesung wird im akademischen Umfeld eine Unterrichtsform verstanden,in welcher die Wissensübermittlung eines vordefinierten Themas durch den Dozenten bzw. Hochschulprofessor mit Hilfe eines mündlichen Vortrages erfolgt.(…) Die Rolle des Lerners ist ohne Beschränkung der Allgemeinheit auf das Zuhören sowie das Verstehen des Inhaltsstoffs beschränkt. Der Dozent kann sich neben den mündlichen Ausführungen weiterer Hilfsmittel wie beispielsweise eines Manusk- ripts,der Tafel oder der von Folien bedienen.”(Pfei- ffer-Bohnen,Friederike. 2017. Vom Lehren zum Lernen. Berlin: Walter de Gruyter GmbH. S. 21).

[13] Vgl. Schröder,Frank. 2018. Auf dem Weg zur digitalen Aus- und Weiterbildung von morgen. Bielefeld: wbv Media GmbH und Co.,S. 7.

[14] Studierende werden über pädagogische akademische Tutoren im Rahmen der Bildungskarriere beraten und begleitet. Dabei können auch Bildungsangebote ander- erInstitutionen,MOOCs,Selbststudium begleitete Praxis- Projekte in die Strategie eingebunden werden.

[15] Vgl. Baumgartner,Peter. 2018. 3 plus 10 Thesen zu gesellschaftlichen Trends und der zukünftigen Rolle derHochschulen. Diskussionspapier Nr. 4. https://hochschu-lforumdigitalisierung.de/de,S.24.

[16] Vgl. ebd. S. 5.

[17] Vgl. Seidl,Tobias. 2018.(Wert-)Haltung als wichtiger Bestandteil der Entwicklung von 21st Century Skills an Hochschulen(AG Curriculum 4.0). Diskussionspapier Nr. 3. https://hochschulforumdigitalisierung.de/de,S. 35.

[18] Spitzer,Manfred. 2009. Lernen. Heidelberg: Spektrum Akademischer Verlag,Seite 421.

[19] Arnold,Rolf und Erpenbeck,J. 2014. Wissen ist keine Kompetenz. Hohengehren,Baltmannsweiler: Schneider Verlag,S. 22.

[20] Ebd.

[21] Ebd.,S. 6.

[22]Vgl. Meyer,Hilbert. 1988. Unterrichts-Methoden I: Theorieband. Cornelsen Verlag,Berlin,S.183.

[23]Vgl. Rosling,Hans,und O. Rosling et al. 2018. Fact- fulness Wie wir lernen,die Welt so zu sehen,wie sie wirklich ist. New York: Flatiron Books,S. 249.

[24] Vgl. Arnold,Rolf und Erpenbeck,J. 2014. Wissen ist keine Kompetenz. Hohengehren,Baltmannsweiler: Schneider Verlag,S. 22.

[25] Vgl. Kleimann,Bernd. 2008. Kapazitätseffekte von E-Learning an deutschen Hochschulen. Konzeptionelle Überlegungen–Szenarien–Modellrechnungen.HIS: Forum Hochschule 6/2008. http://www.his.de/pdf/pub_fh/fh-20 0806.pdf;Steinmetz,Ralf und C. Rensing. 2005. Internetbasierte Hochschullehre in den kommenden 10 Jahren. Herausforderungen und Lösungsansätze aus technologischer und organisatorischer Perspektive. In Hochschulen im digitalen Zeitalter: Innovationspotenz- iale und Strukturwandel. Hrsg M. Kerres,R. Keil-Slawik, S. 173-189. Münster u.a.: Waxmann.

[26] Vgl. Ajzen,Icek. 2001. Nature and Operation of Attitudes. Annual Review of Psychology Vol. 52: S. 27-58. https://doi.org/10.1146/annurev.psych.52.1.27;Olson,Ja- mes,und M. Vernon et al. 2001. The heritability of attitudes: A study of twins.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80(6),845–860. https://doi.org/10. 1037/0022-3514.80.6.845;Fabrigar,Leandre,und R. Petty. 1999. The role of the affective and cogniti-ve bases of attitudes in susceptibility to affectively and cognitively based persuasion.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Bulletin,25(3):363-381.https://doi.org/ 10.1177/0146167 299025003008.

[27] Vgl. Brüning,Ludger und Tobias Saum. 2011. Schül-eraktivierendes Lehren und Kooperatives Lernen–ein Gesamtkonzept für guten Unterricht. In Hrsg. GEW NRW Frischer Wind in den Köpfen. Bochum: GEW.

[28] Lackner,Elke,und M. Kopp. 2014. Lernen und Lehren im virtuellen Raum. Herausforderungen,Chancen,Mög- lichkeiten. In Lernräume gestalten-Bildungskontexte viel- fältig denken. Hrsg. Klaus Rummler,S. 174-186,Münster u.a.: Waxmann,S.178.

[29] Vgl. Kerres,Michael. 2012. Mediendidaktik. Konzept-ion und Entwicklung mediengestützter Lernangebote. Mün- chen: Oldenbourg,S. 393.

[30] Vgl. hierzu Sälzle,Sonja,und L. Vogt et al. 2021. Entwicklungspfade für Hochschule und Lehre nach der Corona-Pandemie. Baden-Baden: Tectum. https://www.tec tum-elibrary.de/10.5771/9783828877351.pdf,S. 170.

[31] Vgl. Meyer,Hilbert. 1988. Unterrichts-Methoden I:Theorieband. Cornelsen Verlag,Berlin,S. 183.

[32] Vgl. Wortmann,Felix,und K. Flüchter. 2015. Internet of Things. Bus Inf Syst Eng 57,S. 221–224. https://doi.org/ 10.1007/s12599-015-0383-3,S. 222f.

On Hybride Forms of Teaching and Learning to Determine the Lecture Hall of the Future

Christian Schreier,Janika Wiesner,Harald Danne

(Competence Center of Dual University Studies-StudiumPlus e.V.,Wetzlar 35578,Germany)

Driven by the necessity to offer most lectures in the digital form because of the Corona Virus pandemic starting from spring of 2020,digital teaching at German universities has been unprecedentedly pushed. Despite the circumstances,most of the lecturers and students gave this experience a positive rating. One thing is absolutely certain: digital teaching is here to stay,especially considering the fact that it serves the social and industrial development which has started long before. Universities are,therefore,well-advised to prepare themselves for the optimal design of digital learning and teaching experiences on a broad leveland utilize their advantages. This paper explains central requirements for the Lecture Hall of the Future,offers tips for the didactical layout concerning experience as the ideal way of learning,and shows how this can succeed with two elective courses as examples.

digital teaching;hybrid teaching;Lecture Hall of the Future;competence-development-driven learning

G642

A

2096 – 2045(2022)02 – 0064 – 07

Christian Schreier(1982—),男,硕士,双元制高等教育研究中心StudiumPlus协会总执行官、中部黑森州技术应用科学大学双元制大学学习科研中心规划与技术部负责人、信息技术和标准软件领域的大学讲师;E-Mail:schreier@studiumplus.de;Janika Wiesner(1981—),女,硕士,中部黑森州技术应用科学大学双元制大学学习科研中心新闻和公共关系部干事、学术写作大学讲师;E-Mail:wiesner@studiumplus.de;Harald Danne(1955—),男,法学博士,中部黑森州技术应用科学大学教授、双元制大学学术研究中心执行主任、德国双元制大学研究协会董事会副主席、巴伐利亚双元制大学咨询委员会和黑森州双元制研究指导委员会成员;研究方向:商业道德、民法、劳动法和商法;E-Mail:danne@studiumplus.de。

(翻译:陈颖①陈颖(Ass. jur. Ying Lackner),女,德国法学硕士,持德国司法职业资格、德国法院中德文宣誓公证翻译、奥斯纳布吕克应用科学大学汉语教师,从事中德商业及项目咨询、项目管理、中德文翻译(尤其是法律、经济与教育领域)、汉语教学等工作,现居德国,E-mail:y.lackner@hs-osnabrueck.de。)

[责任编辑:洪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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